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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声音 第五卷 32 叶夜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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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天公不作美,我刚走出门口,雨就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我皱眉道:“靠,这天怎么啦,在这时候下雨,真不识大体。”

  雪儿横了我一眼,轻声呼吸道:“大白天说什么粗口呢,下雨不好吗?我感觉就挺舒畅的,雨看来并不大,走,我们走路去右倾餐厅。”

  “走?在雨中漫步?”

  雪儿啊雪儿,你手里捧着一束打折之前价值高达900多元的红的白的黑的黄的粉色的玫瑰花走在大街上那是多么值得炫耀的事,特别是当前面侧身走过一对青年男女,男人的目光一定会很愤怒并且尴尬,女人则是满脸的羡慕和满目的哀怨。一束鲜花,走在大街上,不知可以伤害多少男人的心,激反多少女人爱慕虚荣的劣性。

  “是啊,你没有试过吗?”雪儿跑出人行道上,双手作捧雨水状,说,“你看,这雨下得多轻柔,来,走吧。”她将手伸过来。

  我牵了她的手,努力扮演出只有一副少年才持有的惊喜,和她肩并肩走在飘飘然的雨中。雪儿紧贴着我走,雨水洒在她身上打湿了她的衣服。今天,她穿得很清凉的,一件黄紫色性感吊带衫,腹部有点透明,在雨水的刷洗下更可以看到妩媚的肚脐了。欧洲一线品牌BUNGYSPORT的咖啡色低腰热裤穿在她身上使得她浑身洋溢青春魅力。

  “感觉怎么样?”雪儿笑着问我。

  “报告长官,只要有美女相伴,天打雷霹都觉得很爽。”

  “去你的,你拉着我的手,天打雷霹霹着你也不是连我也给牵连了?”

  “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吧。”我干脆把她整个人都抱在怀抱着走,雪儿挣扎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礼貌的,时刻都想着非礼人家。放我下来。”

  我把她在空中转了几圈之后,才将她放下来,问她:“感觉挺爽的吧。”

  “恩,我还想来多一次呢。”

  “你休想,不知有多累。”

  “看来你一定是昨晚不知去哪里鬼混了,筋疲力尽了吧。”

  “嘿嘿,你说话可得小心哦,雪儿啊,你身上可真香,我真想搂着你闻一世呢。”

  “臭美啦,我是那么容易被你泡的吗?别以为我稍微对你好点就母鸡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我不想当凤凰,我只想当你的奴隶!”

  “变态!”

  ……

  在打打闹闹说说笑笑之中我们步行到了右倾西餐厅。右倾西餐厅和边城西餐厅一样以自身标榜文化气息浓烈而闻名,许多穿得衣冠整洁的男女小资伪中产阶级等都市文明人都来这里就餐,这里的女士们个个都学着港台肥皂剧里的女主角悠闲雍雅,走路也翘着圆鼓鼓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我看到这种情形心里就嘀咕开来了:一定是生了痔疮,走起路来很难受。

  我们接过服务生的干毛巾将头上衣服上的雨水擦拭掉,再用热手巾擦了手,然后就开始点餐。我这个人不喜欢点菜的,我倒宁愿买帐也不想我自己点餐,以前郭亚弥也是这样的性格,所以我们出去无论是在西餐厅、大排挡、酒楼还是街边的小吃摊,我们都要用划拳的形式解决,但往往都是我输,为什么呢,因为我在她面前了历来是没什么骨气的,为了讨她欢心,我每次出拳的时候都慢她半拍,所以我逢划必输。

  雪儿见我闭目养神的模样猜测到了我的心意,她拿了菜单,迅速浏览一下,就开始点菜。点完菜之后她滔滔不绝地对我说:“西餐的点菜方法很讲究的,首先第一道菜是头盘,也称为开胃品。开胃品的内容一般有冷头盘或热头盘之分,常见的品种有鱼子酱、鹅肝酱、熏鲑鱼、奶油鸡酥盒等。因为是要开胃,所以开胃菜一般都具有特色风味,味道以咸和酸为主,所以我就点了个这里最出名的鹅肝酱和法式熏鲑鱼。”

  “至于汤呢,我则点了意式罗宋汤。西餐的汤大致可分为清汤、奶油汤、蔬菜汤和冷汤等4类。品种有牛尾清汤、各式奶油汤、海鲜汤、美式蛤蜊周打汤、意式蔬菜汤、俄式罗宋汤、法式局葱头汤。冷汤的品种较少,有德式冷汤、俄式冷汤等。意式罗宋汤是我一向喜爱的,所以我会毫不犹豫就会点它。而鱼类菜肴一般作为西餐的第三道菜,也称为副菜。品种包括各种淡、海水鱼类、贝类及软体动物类。通常水产类菜肴与蛋类、面包类、酥盒菜肴品均称为副菜。因为鱼类等菜肴的肉质鲜嫩,比较容易消化,所以放在肉类菜肴的前面,叫法上也和肉类菜肴主菜有区别。西餐吃鱼菜肴讲究使用专用的调味汁,品种有鞑靼汁、荷兰汁、酒店汁、白奶油汁、大主教汁、美国汁和水手鱼汁等。”

  “说得真精彩,那么你点了什么作副菜?”

  “我点了贺年马哈鱼,待烤盘直接上桌,用大餐刀将鱼分为数段;土豆盛于瓷盆内上桌。吃的时候取一段鱼,浇上蘑菇汤汁,取土豆少许盛在鱼的旁边,那肉质鲜嫩、味道醇香可口。美味极了。还有法国名菜蟹黄活虾,你知道怎么做的吗,就是把蟹肉去软骨,撕成碎片,莴笋冲洗净切成小段,熟鸡蛋去皮后,用细绳割切成薄圆片。然后把莴笋叶和2/3的蟹肉用蛋黄沙司加精盐轻轻拌匀,入盘一边,再把余下的蟹肉和鸡蛋片放在表面,周围用芹菜叶点缀。最后把小河虾剪去头部的刺、须、脯,洗净,沥干水,装盘另一边,用碗扣上,然后,将花椒油、白醋、料酒、葱末、姜末、白糖等调味料勾兑成汁,打开碗后,浇上即成。”

  我听她说着,分泌口水的器官在不断地给我制造吞咽动作的机会。

  “你干嘛呢?”雪儿见我经常咽口水的动作,她很好奇。

  “流口水,正常,我这个人对食物和美女一样,都喜欢流口水。”

  “呸,你这叫肮脏。”

  “你继续说下去。”我觉得她对饮食有着莫名的兴趣,我本身也是个食色男性,所以觉得听她将吃的是那么的愉快。

  “好,我说,但可别把口水流干了,等下我们还要动口吃的,留点吧。你看,肉、禽类菜肴是西餐的第四道菜,也称为主菜。肉类菜肴的原料取自牛、羊猪、小牛仔等各个部位的肉,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是牛肉或牛排。烹调方法常用烤、煎、铁扒等。肉类菜肴配用的调味汁主要有西班牙汁、浓烧汁精、靡菇汁、白尼斯汁等。食类菜肴的原料取自鸡、鸭、鹅,通常将兔肉和鹿肉等野味也归入禽类菜肴禽类菜肴品种最多的是鸡,有山鸡、火鸡、竹鸡、可煮、可炸、可烤、可焖,主要的调味汁有黄肉汁、咖喱汁、奶油汁等。”

  “那我们主菜吃什么?”

  “看你张嘴就知道要问这个了。我点了个柠檬烤排骨,厨师将排骨剁成,加柠檬汁和蒜泥拌匀,腌2-3小时,然后放入烤盘中,面面撒精盐,置于预热至175℃的烤箱中烘烤1.5—2个小时;一份法式辣烧鸡,这道菜要用芥末酱加浓牛奶和淀粉调拌均匀,加入鸡汤内收稠汤汁,再加适量的盐和胡椒粉调好口味的。不过芥末味重很重,但我想你是男人,一定很喜欢的。”

  “为什么是男人就得喜欢吃芥末?”

  “因为我喜欢,也因为你想泡我,而你又是男人,难道你说你不是男人?”

  “既然你连这种近乎绝种的歪理都能想到,我还有什么可以反抗的,其实我也很喜欢吃芥末的。”我最平生拿手的本领就是见风使舵,不过首先声明这是在女人面前才使这一招,在领导面前我还懒得放屁呢,这也许是我多年也不见提升的原因,只是身边聚集的女性越来越多而已,总算东方人叫他老天爷西方人叫他上帝的那个家伙待俺不薄。

  雪儿含笑地白了我一眼,继续说:“我还点了一份桔汁鸭脯,厨师将鸭胸脯肉洗净,控干水,用刀将鸭皮斜划几道,撒上胡椒末。取平锅烧热下菜油,将鸭脯肉用中火煎,出锅后在鸭肉两面撒上适量的盐,放入大盆中,在煎鸭肉的锅中,下桔汁、浓牛奶烧开,加少量淀粉收稠汤汁,并加适量的盐和胡椒粉调好味。这样,鸭肉就香酥不腻了,很适合女士食用。”

  “怎么老是女士专用?”

  “谁叫你让我点菜呢,你放出点绅士风度来吧。”

  “我已经很有绅士风度了,刚才我在门口抹完鼻涕的纸巾我现在还袋在裤袋里不敢到处扔呢。”

  “咿,你这个人真是恶心的。好,你闭嘴,别再找些倒我胃口的东西讲了。我继续说啦,蔬菜类菜肴可以安排在肉类菜肴之后,也可以与肉类菜肴同时上桌,所以可以算为一道菜,或称之为一种配菜。蔬菜类菜肴在西餐中称为沙拉。与主菜同时服务的沙拉,称为生蔬菜沙拉,一般用生菜、西红柿、黄瓜、芦笋等制作。沙拉的主要调味汁有醋油汁、法国汁、干岛汁、奶酪沙拉汁等。还有一些蔬菜是熟食的,如花椰菜、煮菠菜、炸土豆条。熟食的蔬菜通常是与主菜的肉食类菜肴一同摆放在餐盘中上桌,称之为配菜。我刚才点了份巴黎卷心菜和一份红汁黄瓜;甜品我只要了红汁梨,是用烟台梨,砂糖,罗木酒,香桃,杨梅色各少许来配成的。看,我点的菜是不是丰富多彩?”

  “精彩极了,不仅点得好,理论也说得好,并且还秀色可餐,我真是大开眼界了。不过我问你,你点了酒没有?”我其实最关心的还是这种酒精工业产品。

  “酒?呵呵,我忘记你是个酒鬼了。”

  我说:“雪儿啊雪儿,你竟然不提酒,就好象要了我的命一样。你看。”

  我拿起菜单,开始了我对酒文化的多年亲身经验和道听途说的知识的认识,“上面的开胃酒有‘难得糊涂’,是什么呢?那是用红葡萄酒1/4份,马奶子酒1/4份,番茄汁1/4份,酸奶1/4份加适量冰块搅拌而成的,而这个‘什锦鸡尾杯’则是用甜酒2/3份,柠檬汁1/3份,各色时令水量适量,红樱桃每杯一枚,将水果切成小丁,然后按1:1的份量加水,放入锅中煮开后放凉,最后放入冰格中送入冰箱冷冻,再将甜酒与柠檬汁在盛酒器中混合均匀,水果冰块放入酒杯,然后将盛酒器中的酒注入,最后再放上一枚红樱桃作点缀。再看这个‘珍重再见’,白兰地酒1/2份,橘皮甜酒1/4份,凤梨汁1/4份,薄荷酒每杯一滴,菠萝每杯一小块,红樱桃每杯一枚加适量碎冰块混合而成,最好听的该是‘美人鱼’这种开胃酒了,用很难得的波兰俄得克酒2/5份,樱桃利口酒2/5份,红味美思酒1/10份,干白味美思酒1/10份,鹇玫瑰花瓣与鹇薄荷叶加适量冰块,这样的酒酒香怡人,色泽瑰丽,刚好和雪儿你很相配呢。”

  看着雪儿惊呆了的眼神,我感到极大的自豪感,趁机说:“要不我们来一瓶偿偿?”

  “好,正好体味一下你所说的是否真那么诱人。”

  “其实,酒诱人更多的是因为和你喝酒的伙伴是什么人,比如像我这样的人,那就是你满足你食欲和酒饥渴的绝对保证了。”

  “你这是自己臭美罢了。”

  我叫服务生送上来一瓶在很少地方出售的很难得的原产地是阿根廷(MASCHKES.A.MendozaArgentina)的圣茱安(SAN-JUAN),口感比较好。

  而我知道的,在这个“右倾”西餐厅里收藏有1989年产的法国山口酒堡干红葡萄酒,这种酒现在市场卖到756元左右,在这里应该被提高到1700左右;还有产于法国卢瓦尔流域的白葡萄酒pouilly-fume1990年装,卢瓦尔流域让人羡慕的凉爽气候和使人称奇的卢瓦尔人的嗅觉制造出了这么芬芳的美酒,而我也是在林泷堂弟林子秋的婚礼上有幸喝过一次就已经念念不忘了。而“右倾”的老板郭明辉与林子秋是一对高中同学关系,可见两人品位之相同了。

  “雪儿,你知道不,酒杯与葡萄酒如何搭配也是一种学问,每种葡萄酒需要特别的酒杯才能产生与众不同的酒香。比如,用窄杯饮用浓郁的勃艮第葡萄酒,将会使酒打漩的空间小,然而该酒香就是靠打漩产生的。杯子还必须适当地向顶端变细,这样啜饮的同时可以截留酒香。一般杯脚须够长以防手碰到杯体,那样的话会影响酒的温度乃至酒香。喝白兰地必须用狭口大肚酒杯,置于两手间搓动,再手覆暖杯以产生白兰地酒香。而对待白葡萄酒则用带阔口略微小的杯以截获酒香,握杯脚以保留其冷温。对于香槟酒,你用狭窄有凹槽的杯,可以减少酒的表面区域,防止气泡消散。大部分的红葡萄酒,你喝的时候选取酒杯中较大的那种,持握在杯体和杯脚相连之处,这样喝起来比较能品位到葡萄酒的韵味了。”

  “想不到喝酒也这么多的乱七八糟学问,也想不到你竟然如此才高八斗。”

  “还不只这些呢,谈葡萄酒庄绝不能忽略法国波尔多梅多克区内的四大酒村,这几处被酒评家列为必尝的精华区,在1855年分级榜中,四大酒村便有六十多个酒庄上榜,其中顶级的便占了四个,与非梅多克区的葛雷(GRAVES)出的圣欧碧泳并列首位。

  四大酒村分别是PAUILLAC(普利涅)、MARGAUX(玛歌)、SAINTJULIEN(圣朱利安)、SAJNTESTEPHE(圣文斯台夫);就波尔多酒类分级而言,普利涅顶级酒品高居三处,玛歌也不甘示弱地夺下一位。因此,就四大天王的顺序来说,普利涅与玛歌的酒质略优于其他二大天王圣米利安与圣斯台夫,不过即使如此,在酒界的名声,四大天王的名号仍优于世界其他产酒区。

  普利涅酒村的特殊,在于收成之后的酒味除了浓郁的橡木桶风情,还透着淡淡的果香,在酸甜与单宁度里取得一个相当好的平衡点,拉菲庄、拉图庄、木桐庄是普利涅最引以为傲的三支主力军;拉菲庄有红酒之后的美誉,它位于普利涅最高的山丘上,口感非常的优雅恬适;而拉图庄的受赞则缘于它本身的豪派气迈,其中含括了赤霞珠品霞珠、梅鹿等波尔多名品葡萄。

  与普利涅比起来,玛歌的酒质较为普通大众所接受,因为它没有太高的单宁酸,它的酒性含有复杂的香气,拥有熟透的单宁酸味及类熏的风情。而因地理位置在普利涅与玛歌的中间地带,圣米利安葡萄酒也融和了两地的精华,既有玛歌的高雅俊逸,也涵尽了普利涅的深度浓密。另一项优点是璀璨的阳光,圣祖利安是四大天王中最受太阳青睐的酒村,它充份吸收了阳光和煦的照拂,种植出的葡萄品种总带有轻微的烧焦味,当你打开瓶塞的一刹那,扑鼻的葡萄香浓郁地化不开,来饮便先陶醉于想像的阳光果园中。圣艾斯台夫是四大天王里较基本的酒村,名气也略逊于其他三家酒村。不过它最为刚烈的本质储藏于果香后的后劲,配合特别高的单宁含量,能给喝出好的口碑来。唯一可惜的是,以上所说的四大酒村生产的名酒,我一瓶也没有喝过,能够喝上一口,就算死也值得,那可上人生最大的享受了。”

  “一句话话说白了,我服了YOU!在我印象里我还没有遇见过哪个酒鬼喝酒喝到你这种贯通中西的程度,连吹牛皮也吹得津津有味的。不过对于你的人生享受我则不敢恭维,酒本物欲的东西,再怎么追求也用无休止。”

  “是不是也和性欲一样?”

  我居然冒出了这么丑陋的话来。古人说:小时偷针,大时偷金。我想,我平时过于放纵,才会在谈话气氛相当纯洁的情况下冒出这么一句大伤风雅的语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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