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报纸上报道过我家附近的街口在凌晨1点左右有5个本地青年追着1个外地人砍了十几,尸体被抛在市场旁边的垃圾桶里,结果直到第二天才被捡垃圾的老太婆发现。这样的事情告诉我,城市的治安越来越差或者直接反映了人们对生命观念的意识单薄,这中间也包括我,我是具有偏激性格的人,对自己所看不惯的都排斥在思索之外。——而我最看不惯的就是在背后捅别人一刀的人,所以我对砸“小白脸”的事毫无忏悔之意,反而更加感到安慰。
见证了“咸湿恒”的死与“小白脸”的无耻后,我彻底的对在机关上班感到心灰意冷,我向领导递交了辞职信,MediterraneanSealee与更多的人内心是非常渴望之外,由于在程序上不允许,何况他们总是碍于我身边那些无形的关系网,上级只是经过所谓的深思熟虑后给我放3个月的大假,在这个月里只能领取基本工资,所有的福利奖金以及地下黑收入都没有份了。
听到这样的结果我不免嘘唏:原来连辞职也不能自己做主,我真是个他人的傀儡了。
刑事方面,“小白脸”那边知道理亏,他也不想让单位知道事情的真相,他不可能可以像我这么潇洒地抛弃这份机关单位的铁饭碗,所以不再追究我,我现在可以说是无所事事了。
我就整天关在家里听音乐,我想只有这音乐才能使我忘记所有的事;或者在厨房里摆弄着那些平时可以填饱人类肚皮现在消磨我多余时间的食物,一边做的时候一边想起自己过去的一些荒唐事:有天晚上,我和林泷在“一号台阶”Disco喝完酒后,已经是凌晨2点多了,双眼朦胧,冲冲撞撞地赶着路。当我路过某住宅大门时,一阵恶心反胃,“哇”地一声吐了一地,腥味难闻,令人掩鼻。看门的老人见了大怒,喝道:“哪来的酒鬼狂徒,竟敢对着大门吐泻!”
我醉眼也斜着说:“你昨唬什么?谁叫你家大门对着我的嘴巴开的!”
看门人失声笑道:“大门早就这样建的,又不是今天才朝着你嘴巴建造的!”
我也仰天学着周星驰那样来一个标准的无厘头式大笑,然后指着自己的嘴巴,说:“嘿,老子这张嘴巴,也生了好几十年了!”
才几的时间,我就憔悴了许多,搞得李悦湄经常在吃饭的时候非常殷勤地往我碗里夹菜,往往造成菜多过于饭,连下筷的空地也没有。
这几天我惹上了在家煮咖啡,这种活儿本来我是不感冒的,但是这几天李悦湄老是在我耳边扇些枕边风,说什么怕我一个人呆在家寂寞久了会熬出病来,最好的消除寂寞办法是磨咖啡豆,煮咖啡,每天准备好一杯香气浓馨的不同品种咖啡等着她下班之后来喝,那她就爱我爱到快乐地死了。为了达到她能爱我爱到死快乐地死这样没经大脑的谎言,我只好违背我意念来磨咖啡豆和煮咖啡了。
关于喝咖啡的习惯,中东地区的人们将咖啡豆深度烘培至接近暗黑(DarkRoast),通常研磨成极细的粉末,然后煮沸几次再加入糖即成为一小杯极浓、苦中带甜、且有沉淀的咖啡。人们以考究而有礼的态度从容不迫的轻啜着这一小杯咖啡。
南欧人及拉丁美洲市区的人们习惯在早上和下午或晚上各喝一杯咖啡。他们偏好深度烘培、半苦半甜且带着焦味的咖啡。最好是以Espresso机器所冲煮出的咖啡,一小杯暗黑、浓郁、上层浮着油沫、带着一点点的沉淀在杯底。早上,一小杯这样的咖啡和热牛奶混合在一个碗或大杯子中,喝咖啡的人以双手捧着碗或杯子,以咖啡的热度来温热他们的手掌或用鼻孔来感觉咖啡香,如果可能的话,他们甚至希望能跳入碗或杯中洗澡,在下午或晚上时,南欧人则偏好如同中东人所使用的小杯子﹝大约早上所使用的碗的四分之一﹞,黑色、浓郁且苦中带甜的咖啡。对北欧及欧洲大陆的人来说,一杯完美的咖啡和中东人的偏好大不相同。首先,所冲煮出的咖啡没有沉淀物;清淡而圆润;咖啡豆烘培成褐色而非黑色。
冲煮的方式不出滴式(即DripCoffee)或机器式(即Espresso意大利式咖啡或由Espresso所变化出的各式花式咖啡─卡布奇诺(Cappuccino)、维也纳咖啡、法式牛奶咖啡等。在英语系国家中,人们习惯在咖啡中加入牛奶和糖,但由于他们所喝的咖啡比较清淡,所加入的牛奶和糖常影响、淹盖了咖啡的浓度和原味。喝咖啡的习惯于第二次大战时开始风行于北美地区,为降低喝咖啡的成本和配合随时的需求,美式咖啡通常整壶的煮好后放在保温盘上保温以应随时之需,且煮出的咖啡非常的淡。典型北美咖啡的饮用者把咖啡当成日常的饮料,整天喝着办公室咖啡壶中所倒出的咖啡,或者是在做家事时随时端着咖啡,他们不仅仅在用餐后喝,同时在一天的开始和中间休息都少不了咖啡。
我想我喝咖啡我只不过是出于无奈,因为李悦湄喜欢,她才是真正的磨咖啡的高手,她说过要磨出让人满意的咖啡粉,是很不简单的,要多尝试几次,找出自己最喜欢的风味,其实没有一定的标准,磨的太细的咖啡粉(powerdered)香气很容易跑掉,比较适合现磨现喝。
我被她夸奖了无数次之后竟然也感到兴致盎然了,我想我下次遇到雪儿的时候我应该向她说咖啡的知识了。
我会说:“雪儿,你知道么?咖啡的冲泡方法有很多种的。比如伊芙利克冲泡法(TurkishCoffee)就是将铜制的咖啡壶加热。在壶中放入适当份量(每杯一茶匙的用量)且研磨很细的咖啡粉和糖后,以滚水冲泡约1分钟,等待沉淀后才饮用,这样可以得出浓缩、高浓度、带着一点香气的咖啡来了。而过滤式(FilterCoffee)则是将1.5盎司的轻度烘培、粗研磨的咖啡粉放入滤纸中,以滚水徐徐注入咖啡中央后及于周围,再由周围回到中央,滚水经由研磨的咖啡粉滴入壶中,滚水温度为100℃。至于摩卡(Moka)冲泡法其实是蒸馏式的一种,以摩卡(Moka)壶来冲泡,咖啡带种沉稳的浓度和香味。
摩卡壶分为上下两部份,水在壶的下半部被煮开至沸腾,水滚时藉由蒸气的压力,滚水上升经过装有咖啡粉的过滤器而至壶的上半部。当咖啡开始流向壶的上半部时,需将火关小,因为温度太高会使咖啡产生焦味而破坏了其原始风味。还有那不列塔那(Napoletana)冲泡,所泡出来的咖啡并不很浓稠,但口感十足且圆润顺口。我用得最都的就是Espresso义式机器冲煮式了,因为这样既方便又简单,还可以可以连续抽取数杯咖啡,冲煮过程中的高压能将咖啡豆中的油质和胶质乳化溶解,豆中的菁华经由压力被完全萃取出来,使得煮出的咖啡浓度更浓,口味和香味更好。最后是塞风(Siphon),先将咖啡粉放入上面的漏斗中,再加水入壶,然后将漏斗嘴紧套进壶口,并将水煮沸,当沸水深入漏斗内时,边搅泡约40秒至1分钟,然后熄灭酒精灯。此时待咖啡下降回壶,便可取下漏斗倒出饮用。……”
可惜的是,我虽然有这么精彩的咖啡讲义但雪儿并没有给我充分的机会和时间,自从在里街派出所的遭遇后,雪儿就压根没有给我电话,连一条短信了没有。我曾经打过一次电话给她,但收到的只是移动服务小姐的甜美声音:“对不起,你所拨的号码是空号。”
我没想到,雪儿就这样让我留下无尽的遗憾地离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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