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刚打开门,我大叫一声,退后几步,晕倒在地上了。
醒来后,第一眼瞧见眼前有个很标致的脸蛋定格在几厘米之外。
“你是谁?”我懵懵懂懂地问。
“你说呢?”美女说话很平静,我想大凡的美女都是这般惹人尤怜的。
“我怎么知道,这是哪里?”
我看了看四周,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真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是了,我叫叶夜星,落叶归根的夜,漫漫长夜的夜,闪闪红星亮晶晶的星,美女,你叫什么?”我伸手和她握手。
她也顺从地和我握手。
“我叫Cani。”
“英文名来的,很好听。Cani,我走了,有机会我们再聊过。”
我起身就想走,如果是平时遇到这样一个绝色美女我哪里舍得这么浪费一走了之呢,现在是事情迫在眉睫,因为我认出了这个地方正是我偷进来的,人家美女就是这里的主人,这可是我和Cani的第一见面的情形,我一低头就看见她宽松的吊带浅黄色睡衣里露出白皙的胸部,那乳沟够深了,如果当时见识广的话,我还可以判断是多少型号的奶子呢。
Cani拉了我的手,说:“帅哥,既然来了怎么这么快就走啊,躺多一会儿嘛!”
我又倒在床上,这时Cani用脚压住我的大腿,我极少这样被女人欺负,现在的情形实在太突然了也太不知所措了,有些东西来得太突然和来得太快往往会使你心理上下不安。
幸福是靠个人辛苦积累的,瞬间的东西想抓也也抓不牢固。
Cani突然大声说,说话的同时手臂压住我的脖子,果然不出我所料,幸福来得太快会灼伤人。
“混蛋,溜进来就想完好溜出去?你当姑奶奶是谁了?当这里是你家了?说,你怎么进来的?”
我被她勒得直伸舌头。
“开门进来的。”
“开门,哪里来的钥匙?”
“我,我,捡的。”
“还不老实是吗?”Cani在我脖子上又加重了力气。看她年纪轻轻的,比我还小很多,竟然练就这么粗暴的性格,真是没教养的。
可是,我又很有教养了吗?真是一百步笑五十步。
“是,是,我说,我说,我是配来的。”
“哪里拿来配的?”
“柜台那里。”
“你是老板娘的什么人?”
“她儿子是我同桌。”
“你同桌叫什么名字?”
“刘刚!”
知道我的学生身份和来历后,她终于肯松开手臂了。
“干嘛进我这里来?想偷窥还是想翻走我一两件贴身内衣回去自慰?”她还是压住我的大腿不放,不仅那样还用这么直接露骨的语言来对我刚读完高二的学生讲。
作为还没见过世面的我一不小心就脸红了,还是相当红的那种。
“怎么,会脸红了?喂,刚才你躲在哪里了?”
“床底下。”
“人家做贼也只是做梁上君子,你就品格底下得很,做贼都做扒灰的。”Cani倒是笑了起来,她笑的时候,眼色很诱人犯罪。所以很自然的生理问题就凸现在眼前了,我下面那东西竟然不听话地竖起来,似要穿破裤子那般。
Cani感觉到了我的生理反应,可是她还把手放到那地方去弹了弹,并说:“怎么,对我有邪念了?”
我赶紧摇头,道:“没有,哪里敢有?”
“没有?”她提高声调,并用手捏住我的两颊,掌心正好堵住我的嘴巴,还能闻到她手掌的丝丝芳香呢,“你还敢说没有?你敢说它不是你的?”她还做了个切除的动作。
年少无知的我,吓得面如菜色,可是该死的,它依然没有软下来的迹象。
Cani二话没说,把我的裤子拉链拉了下来。
“你,你想干什么?”
我惊叫道,可是随着人家的拉链子的轻巧动作的发展,我竟然连责怪的声调都变得小起来。
“我今天就要惩罚你……”Cani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我内裤里边去,那首次被女性触及的一瞬间的快感挤压着我的大脑中枢神经线,千百条蠕虫钻进骨髓里,空虚、充实,这两对矛盾体和综合体在我的意识领域里不断相互侵蚀、占有,我沉睡了将十八年的原始欲望突然因为一场意外的风雨来临而被全然唤醒,它们来得那么凶猛,那么实在,那么让人不知所措;我想,天底下没有什么比这样的快感更加无知、单纯,内在的张力在不断延伸,广袤的大地开始发生地壳的运动,瞬间到处都是悬崖峭壁,到处都是深渊,我仿佛和千年以前的那个酒鬼诗人李白一样,站在庐山瀑布跟前,喝一口酒,吟一口诗,然后就抱头痛哭,——我一生的忧伤,它到底还有多少没有被我挖掘,我一生的名节还有多少没有被毁灭?
可怜的,我的第一次,就在懵懵懂懂中失去了。
Cani,这个令我在郭亚弥未出现之前曾经一度默默地爱恨交加的女人。
一个萝卜一个坑。这是Cani时常和我说起的是她的座右铭。
她是含蓄地告诉我,她不是和我同一起跑线的人,我们之间只有友情或者超越友情的关系,但不会有爱情的来临。
她从来没有想我说过关于她的过去,在我的想象里,她的过去,如一张网,远看很完整,近看却空洞无比。一个比我小两岁的女孩,在外面不断地为生存奔波,她的过去,一定比任何人都带有痛楚和辛酸,我想,她不告诉我,有她理由,有时候,当朋友的,还是糊涂点好。
一个月之后,Cani就搬出刘刚家的出租屋子,她找到一处又经济又舒适的房子住了下来,而她以后的工作换了又换,但怎么换基本都是圈在服务行业里头。
和郭亚弥正式确定恋爱关系的时候正是从放鹅岛回来,Cani突然找到我。
“叶子,帮我做个决定。”
“什么决定?”
我们窝在城市某个角落的阴暗潮湿无比,到处充满腥臭的小通宵场录象室的包厢里,每人手上拿了一瓶生力啤酒。
“假如有个人想用每月3000块包下来,你做不做?”
“你?”
“我是说假如。”
“我不相信假如。”
“好,是有个50几岁的老男人昨晚在酒吧里买帐的时候跟我说的。”由于正值冬天,酷爱风度的Cani穿得少,她就钻在我怀抱里取暖。
“50几的?这个世界,光棍满街都是,有人有了老婆还出来捻花惹草。老牛吃嫩草呐。”
Cani白了我一眼,说:“你是瞧不起我了。”起身就要走。
我赶紧拉住她,说:“我没有这样的意思。”
“你就是有这样的意思。”
“那你想怎么样?就答应给他包下来?Cani,你现在又不是没有工作,辛苦点而已,干嘛要做到那地步呢?我是你朋友,我是不同意你这样的。”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养我?”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一定会养你,不让你再辛苦了。”
“切,说得那么轻巧,喂,小子,你刚泡到的那位肯给你这样做吗?”
说到郭亚弥,我就无语了,要是她发现我和Cani一直有来往,虽然这种来往不在床上,是很单纯的那种,但也是哑口难辩,更不用说什么养Cani的雌口大话了。
Cani见我无语,又问:“你那位一定错吧,什么时候我、给我引见引见?”
“一定,一定的。她比我大。”
“不奇怪,我早就看出你有那种倾向了。”
“什么倾向?”
“变态倾向。”
换我白了她一眼,然后说:“你想通了没有,你不会选择当二奶的路吧。”
“不是一条快速致富的康庄大道吗?有些人还没有这个资本呢,就比如我们人人都痛恨贪污那样,很多人其实骨子里是嫉妒人家有权力贪污,对于没有地位权力的他们来说,想贪污也贪不了。”
“是朋友就听我一句话,别那么堕落。”
“那如果我没有饭吃,谁来给我打包,如果我们有人陪,谁来陪?如果我缺钱花,谁来给我钱?”
说到生存的严肃问题来,我就没策了,因为我还只是个读书郎,也是靠父母养着的,只是在面子上高尚一点,或许和Cani被人包的生活一样平常。
不过后来,Cani还是没有答应当人家的二奶,各种原因我问起她的时候,她呆呆望着江水说:“我不想给你看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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