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刮须的时候才认真地发现自己确实是变化了很多,从来没有怎么长胡子的我竟然有脸在某些女人面前说是性感的胡子,我是不是变的沧桑了。
对于我是否变得沧桑的疑问,李娜娜并没有给我答案,她现在只是穿着真丝吊带睡衣在客厅里看D9影片,是好莱坞帅哥汤告鲁斯主演的片子《借刀杀人》。我在她身边挨着坐下,拿了个抱枕放在怀里,她很自然地就把身子挨近我,靠在我身上,我身体一阵的禁脔,有股冲动在体内翻滚,但我还是克制住了,和郭天乐念了那么多天的佛经,总算是有点作用的。
最大的作用是我因为长途跋涉后,眼皮困倦了,我现在想到了睡觉。
“娜娜,今晚我睡哪里?”
“你以前都是和我一起睡,就按以前的规矩吧。”
“这样不好吧。”
“你真是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你不是说过已经有九个月没有正常射精了吗?今晚我就给开开荤吧。”
“那是我拿你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我看我还是睡客厅好了。”
李娜娜在我说这句话的同时把手在我额头上摸了摸,说:“你没有发烧吧,怎么当下说话这么不正常了?不像你的风格了。”
“人总会变的嘛!”
“想必是你嫌弃我身体不够性感吧。”
“没,没,哪里有的事,在车上的时候我还想扑上去亲吻你呢,你是越活越有女人味。只是我觉得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就应当纯洁一点,纯洁一点才值得回味,你说是吧。”
“难怪郭亚弥以前说你是个嬗变的动物,果然不错,你老实交代,到什么地方去当和尚了?”
“想当和尚没师傅肯剃度,读了些佛经,对于修心养性倒是有很大作用。”
“我不管你当不当和尚,反正你今晚可别想离开我的床。”李娜娜斩钉截铁地说。
“我这是招惹谁了,刚逃离虎口有陷落狼穴,这年头,真是想做个好男人也是比登天还难。”
“谁叫你一回来就让我见到你,你可知道,我也是多么的想你呀,虽然没有你那些情人想你那么强烈,但也是想和你以身相许的。”
“娜娜,别这样好不好,不如我就搂着你睡睡觉,谈谈性也好,但我们不做爱,好不?”
“这样也行?我真是服了你了,好吧,难不成非要我强奸你不可?”
“呵呵,就这样说定了哦。”
……
第二天我醒了过来,看见李娜娜蜷曲在我怀里睡得像个波姬小猫,她依然穿着真丝吊带半透明睡衣,我穿着长衣长裤,但是她的睡衣左边的吊带已经脱落到肋间,半个乳房已经露了出来,我想,肯定是我睡觉时候在梦中干的坏事,为了避免她醒来发现,我赶紧把我的罪行掩盖起来,帮她的吊带拉上本来的位置去。
我翻身起了床,到阳台上呼吸一下我久别了九个月的城市早晨清新的空气。
突然客厅的电话铃声响了,才六点半会有谁打来呢,习惯了朝九晚五的人哪里会有这么早就起床的。为了让李娜娜多睡一会儿,我就拿起了话筒,里边传来了我熟悉的声音,天啊,那是郭亚弥的声音。
她似乎也听出了我的声音,但她依然问:“你是?”
我苦笑不已,在李娜娜的家大清早接到郭亚弥的电话,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是叶夜星,你是亚弥吗?”问她名字的时候我尽可能地把语气放得很轻,并且很柔。
“哦,你现身了?娜娜在不?”现身这个词在我耳朵听来似乎还有个读音,那就是“献身”,献身于谁呢,毫无疑问,当然指的是李娜娜啦。
“她还在睡,有什么事吗?”顺着我们答话的程序下去,我想,以后什么解释都是枉然的了。说不定我现在在亚弥的形象里已经是李娜娜的老公了。
“李悦湄自杀了!”
“什么!”李悦湄自杀了?是真的吗?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我愣住了。头脑突然一针旋转。还有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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