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屋子里的吧台上喝着酒,意识已经很恍惚了,虽然刚才马林给我迷幻药片我只掐了半片吃下,慢慢的,我身子开始热起来,我觉得一切的事物不再需要思考,只要你轻轻地喘息一下,什么未来,幸福都没有,只有眼前的醉生梦死与极乐逍遥。
大厅里热闹非凡了。常常嚣张地高呼自己是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地下乐队吉他手的马林换了张黑人乐队的说唱歌曲,合着音乐激烈的节拍他爬到沙发上,脱下自己的紧身长裤和贴身上衣,只剩下一条三角黑色裤衩,然后跳起美洲的辣身舞,他已经Hign到了极点,手不自觉地在胯间蠕动,躯体疯狂地扭着,扎成马尾形状的长发散下来,像个犹太世界的魔鬼,或者像好来坞电影里的吸血鬼那样恐怖。
阿May抛开环抱着我的手,疯疯癫癫地也跟着跳上沙发,把她身上的短裙向腰间一拉,露出穿着狭小的带丝蕾的绿色内裤,贴着马林的大腿一起扭动起来。她口里还一会儿伸伸舌头一会儿挤眉弄眼地作鬼脸。不时大声地呼喊。三流画家卡文也赶紧凑上去,双手抓住阿May的34D的大乳房拼命的摇,还不时把舌头去舔她的肚脐。马林顺手将May的内裤拉下来,狂笑地说:“婊子,我要干你!”May面红如桃花的,也尖着嗓门狂叫:“干吧,男人,干吧,我要升天去!”
May开始苦痛地呻吟,卡文趁机在她身上每一处角落里摸了一通,三个人的脸都因为性欲而开始发生了扭曲,他们已经迷失在药力以及酒精里头,没有什么可以解救的,只有心魔,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无休止地释放他们自己的心魔。
而我拼命地往自己的喉咙里灌一些叫做喜力的酒精,好久才注意到凌平这个死玻璃(同性恋者)已经将他比女人还细长还柔软还肉麻的手深到我裤子里面去摸索,我赶紧喝了起来:“喂,混蛋,赶快滚开!”
“干嘛那么大声吓唬人家呢,人家会害怕的!”
凌平反而将整个身子贴过来,一副很淫荡的模样,只是让我感到想呕吐。
“凌平,你这个天大的混蛋给我听清楚,我还没到想搞同性恋的地步,你死心了吧。”
“可是,我还是处男呢,狂野派对就要来点狂野的。”
我靠,同性恋也兴处男?
虽然我不反对一个人有这样畸形的性取向,但是因为某人有这样的性取向就想来强奸我,我是万万不能接受的,也万万不能承受起这样复杂的违背常冈的事情。所以我很厌恶和这个叫凌平的年轻的长相斯文的美发师在一起喝酒,他看我的眼色总是缺少一些纯洁的色彩,就如我现在看女人那样只爱关注她们的上下两部分。我气恼地推开他,然后把身旁骑在鱼贩强身上的成熟女人颜舒拉起来,将她抱在膝盖上,突然弓着身子咬她的乳头。
我这样做,无非是为了摆脱凌平这小子的纠缠而已,可是我忘记了我们的性感又迷人的颜舒小姐已经是和一个绰号叫鱼贩强的卖鱼佬结合在一起了。
她被我拉离了鱼贩强的身体然后自己的乳房,嘴巴不断接受我的牙齿、舌头的刺激,依然陶醉在迷幻之中,她已经没有了理智了,也许这个时候,只需要鸡吧,无论是谁的,只要可以满足她那空虚的洞就行了。
迷幻中,我的身体突然斜倒在红地毯上。我的嘴角流血了。
“他妈的,谁打我?”我感到头晕目眩。
“是我,我干得好好的,你他妈的来捣什么蛋。”
长得像香港电影里的大傻模样的鱼贩强龇牙咧嘴的,嚣张的模样像平时夸耀他鸡吧的粗大那样丑陋令人厌恶。
我这个人喝酒之后何况还服了药是不会轻易就搁下自己脸皮的,我最厌恨这种没有品位的男人向我龇牙咧嘴的,更何况每次打麻将就他最会赖帐,一赢了钱就像蛤蟆一样乱叫,一输了就像小狗,装傻。
我站起来,伸出拳头,打了他的下巴。大家互不相让扭打成了一团。
事情最终依靠派对的创始人花花公子林泷来摆平了。我们正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正在房间那张2米5宽的大床上同时搞两个女人。不用猜想就知道这小子一定是服了迷幻药之后又服伟哥的,那种蓝色的小药丸价值不菲,要160一粒,可是林泷经常服,除了他自己有钱之外,还有个拜把哥们是专门走私这个男人欢喜女人见了狂喜的东西。
我的小学同学,同时也是市委高官子弟的在床上高潮时候还算得上是半个美女的李娜娜散头披发的吼叫让我们都不得不冷静下来,我被她推到了浴室里去。
她在我的嘴上亲了一下后把我锁在潮湿黑暗的里面。
我相信很快吃亏的是鱼贩强,好歹李大小姐还是童年时候一起玩泥沙玩过家家到大的伙伴,她总不会去帮忙这样一个丑陋的男人也不站在和她上过床给过她高潮的长相还过得去的我的立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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