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加入南河公司是在三天后的事,我被安排到了发展与广告策划部门当这个部门的部门经理,主要是负责和南河地区搬迁钉子户的代表谈判,另外还要兼顾广告策划,是个任务相当繁重的部门,如果处理不好,南河工程就会一脱再脱下去。
我的办公室在南河公司写字楼的8楼,靠窗的一个房间,比较宽敞,坐在沙发感觉很舒服,假如像林泷所说的那样,手里搂着个美女坐在沙发上。听他这么说,我倒怀疑这个沙发是从他办公室换过来的呢。我的助手主要是郑一帆,他是这个部门的副经理,他现在是林子秋身边的红人,当然,我和他的交往,从一开始就异乎寻人,所以我想我们应该是一对完美的拍档,说道拍档,还有一个是红苹果广告公司派驻过来的设计师Seliwer,她的中文名字叫张辰,是马来西亚和中国的混血儿,所以人长得挺高挑的,面孔娇媚,有广告模特气质,在当设计师的同时她还自己参与拍摄了本地最响亮的饮料品牌协和可乐的平面广告,就高高地挂在惠恩广场的大楼上。我和Seliwer的渊源相当深的,在我那段淫荡的日子里,她是我一个很有感觉也很干脆的性伙伴,但现在我们一起共事,她表现的很大体,没有受到因为曾经肉体上的亲密接触而有任何的尴尬,她真正是一个性爱观念方面的时尚人士。
林泷给我配备了个女秘书,个子很精致的那种,像陶瓷娃娃,蛮可爱的,她叫李柔儿。人如其名,声音相当温柔,每次敲门的时候,那“经理,在吗?”的话,叫人舒服得说不出话来。
记得林泷把她分配到我这部门时拍着我肩膀说:“记住哦,可别打她主意,她是我表妹,刚从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的。切记,切记。”
我心里觉得好笑,我说林泷啊,我在你心目中就那么的差劲了,整一个色狼形象,明明担心我的人品,还把自己的表妹往火坑里推一把。
众人领着我到南河公司的开发现场看了一遍,我再一次深深地感到了肩膀上的担子严重性,别看大路上、报纸上到处是有关南河工程广告语“南河香榭水舍,你非得作出的选择。”,其实在现场,我看不到一丝流露蓬勃气息的工程场景,到处青草菲菲,什么蒲公英、情人草、大叶草根、喂牛草、马尾草等,一些还没有搬迁的农民悠闲地边吸水烟袋边挥动锄头种菜,不远处,青砖瓦舍升上了炊烟,好一派迤俪的农村风光。
当下,我掉头与Seliwer说:“不是吧,这样也可以说是你非得作出的选择?”
Seliwer作个无奈状,说:“广告就是这样虚假的,要不然这么叫广告了。”
我想倒也觉得对。一路走下去,郑一帆不断在身边向我介绍,哪一个地方是将来修道路,哪个是建商贸广场,哪个是商住区,哪个是盖酒店的,只不过他所说的每一个地方都是充满挑战性的,因为它们都还是最原始的一块土地,而且将来工程开工,单是整平地面都需要一大笔资金。
南河开发工程的土地征收规划涉及的自然村庄名叫大河南坡村,大约有3百多户,在公司的不断周旋下已经有大约120户搬迁出去了,剩下将近两百户就是足以使我头疼大半年的工作对象了。
之前李娜娜为谈判代表时,和搬迁钉子户的关系可真是闹得僵硬。在我进入南河公司高层之前,娜娜还特别告诫我说:“以后可有你头疼的了,想舒服地去泡妞的时间怕是没有啦。林泷这家伙倒会把重担抛给你,他知道你是个人才,特别是在处理这些底下阶层的人们,有相当的亲切感和足够的把握。”
当时我正在浴室里刮须,听见她这么说,觉得好笑,一不小心须刀就把下巴割了条血痕。李娜娜看见了,拿来卫生棉条擦干净血,并说:“别还没有上班就手脚无措啦,你不是信佛了吗,女人对你来说已经不是什么值得吸引的事了。”
“是美女的话,我还是能够迷失方向的。”
“那你现在迷失了没有?”
“没有。为什么这样问?”
还没愣过神来,李娜娜在我腰间狠狠地扭,我疼得喊起来:“发什么疯啊!”
“你还好说,我就不是个美女了吗?在我面前这么没礼貌,白养了你!”说完,气呼呼地走开了。我半天都省不过神来,心道,我招惹谁了,你又怎么养着我啦,虽然我穿你的衣服,吃你的饭,睡你的床,开你的车,住你的房,但我始终没有和你有半点过分的性接触啊,怎么能叫做养呢,应该叫资助而已,或者援助,但并非日本和台湾那些下流家伙所说的什么“援交”了。在大陆充实量只能是叫吃软饭而已。
其实能够吃到不要本钱的软饭,也是极其罕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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