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酒店有女体盛?”华天就是南河公司最后的一个大股东张子雄的名下产业。女体盛这两年在中国开始冒头,虽然国家卫生部门明文禁止这种非文明的饮食行为,但是各地都出现操作方式极为隐蔽的女体盛饮食,他们的经营者相当精明,采取会员制的方式进行活动,所以在暗流里,这种行为依然是畅通无阻。
“当然有了,而且生意兴隆呢,在那里,我们要求必须是处女,但据我所知,有几个我认识的,也是我们学校的艺术系学生,她们都不是处女的,可能是因为现在处女难求吧,华天那边就没有那么严格。我们是被完全按照日本女体盛训练模式进行严格的专门训练,训练期间,每天在裸体上6个处部位各放置一枚鸡蛋,要求在静躺4个小时后,鸡量仍在原位不动。在静躺过程中,训练我们的人还不时往我们身上洒凉水。其间只要有一枚鸡蛋从身上滑落,计时器立即转到零位,训练还得重新从头开始。”
“这样的训练极其折磨人的,你居然能挺了过来,也算是难得。”
“为了生活,只能咬牙这样了。我们每次“上菜”前还要进行90分钟极为细致的净身程序,先将腿部、腋下的体毛除净。用温水淋遍全身,将无香味的肥皂擦在一块海绵上,再用这块海绵遍擦身体,使全身满附肥皂泡沫。按着用一个装满麦麸的小麻袋揉搓每寸皮肤,以彻底去除老化的皮肤角质。然后用热水冲泡,再用丝瓜筋揉一遍。最后用冰水淋浴,以免‘上菜’时身体出汗。净身时不能使用任何带有香气的肥皂和浴液,香水更是绝对禁止使用,因为香气会影响食物的纯正味道,并掩盖了少女身上天然的体香。一切收拾停当,就专等‘上菜’了。”
“那一定是一种不是人过的生活吧,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比我不是好人的男人还多得是,你在那段时间里是不是遇到了一些麻烦,诸如那些好色男子的轻薄和挑逗、侮辱?”
“往事想起来真是难堪回首,参加女体盛宴会的客人都是些暴发户或者腐败官僚,他们的素质低下得令人作呕,不断地品评着我的身材、五官、头发、胸部、大腿、私处,他们有的还故意用筷子夹乳房、阴部,有的借酒发疯,满嘴不堪入耳的脏话,甚至将盖在我下身羞处的树叶揭开,尽情地张望。而我只眼睛凝视天花板,一动不动地,活象一具躺着的尸体。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工作收入大,我也不会干的,那可不是人干的活。”
“一般一次可以拿到多少报酬?”
“我基本是每周末出来干一次的,大概一次能收到500到800不等。”
“这么少吗?据说经营者一次女体盛宴会能比同等的食物价值多赚到5000岛8000之间呢,在日本,一个女体盛时薪为2000日元,一周可赚20万日元,加上小费10万日元共30万日元,一个月就是120万日元,按照现在的汇率,100日圆大约兑6.3元左右,就是8万左右啊,相比之下,你们的收入少得可怜,这是你们的老板明显在坑你们了。”
“所以我就不在那里呆了,就转来听松铭茶居,这里的老板和华天的老板是朋友关系,不需要再进行什么培训了,我也挺看重这里只是表演,并不像女体盛那样的背受侮辱的。”
……
我们的谈话在很和谐的气氛下进行着,一个又一个有关人生或者大学象牙塔里的趣闻乃至是生活上的谋生手段都无所不谈。
“你有男朋友吗?”
“大一时候谈了一个,不成功,现在的男朋友在山东大学读书,我是山东泰安人,他是青岛人。”
“那他知道你干这行吗?”
沈紫梦反问道:“换了是你,你会告诉他吗?”
我一拍大脑,道:“那也是。”
一会儿,她说:“我困了,已经凌晨三点啦,我得合一下眼。”
“一张床怎么睡?”
“我们就和衣睡吧,不过我睡熟了的姿势不太好,脚会乱放的,你可别介意哦。”
“哪里会介意呢,有美女在一起睡觉,乐意还不过来呢。”
“喂,你该不是起了色心吧。”沈紫梦下意识地把被子拉到胸前。
“当然,没有啦,要是有点话你还能安全到现在?我可是色狼中的色狼哦。”我开玩笑地扑向她。
她口里说:“死相啦。”一脚把我踢到一边,我顺手把床头灯关了,然后每人各卷一张被子,进入了甜甜的梦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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