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河公司的董事会上,我就南河地区原住居民搬迁计划作了详细的介绍,这是我经过周密的调查后定下的策划,主要是让公司出资买下一处现有的安居房产,作为安置需要搬迁的农民,这也同时符合市政府改造城市边缘村庄的政策方针,单是这一点还可以获得房产投资优先资格,为南河公司立志拿下其他300亩土地定下口碑。另外,考虑到农民们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土地后,会因为受教育程度和就业保障问题而失去经济来源,所以还得将将来公司在南河地区开发出来的部分商业铺位,以零价位出租给他们,期限是5年,这样让他们自由创业,还以人头为单位,划分一小部分公司房产股份作为他们的长期救济基金,三重保险下,农民们将会无条件地妥协,因为他们也意识到,这样干耗下去,他们也不是办法,最终的结果,政府都是要把这里开发了,只是自身得到多少利益而已。
再者,前几天召开的市委常委会传来消息说,政府已经把未来的目光投放到和南河近邻的坡北地区1500亩的低矮荒废山岭土地的开发,那里的土地涉及矛盾面相比之下少得可怜,一旦成功开发推出市场,对南河公司是多么大的打击,更何况,折本核算起来,与农民进行无谓的对峙是百害无一利的,但是耽误工程开工而导致的经济损失已经超过了提供给农民的各种补偿性成本高出许多,而且,根本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
大部分董事听了我周详计划后,都表示支持,只有李一克插话说:“假如农民认为我们的补偿太低了呢?难道还要公司无限度到追加资金?”
我口没有那么软,就说:“我们要清楚地认识到,一日不解决和农民的矛盾我们的工程就一日都不能开工,你们先前筹备的资金就要承担相当的金融风险,何况我们现在是前有猛虎后有豺狼,政府不会因为一点问题而延缓他们建成大城市的美梦的,如果我们不能在一个月后全面开工起来,将来外地各大房产开发公司涌进来争夺坡北地区的主导权,我们就面临着资本打水漂的危险了,你们也许会永远看不到在南河这块黄金土地上的金块。”
这时林泷说:“既然有人对这个计划保留质问权,那么我们来个投票,赞成的请举手。”
投票的结果,除了李一克以个人偏见为理由阻挠外,全部都举手赞成。
最后,李一克叉开双手作个无奈状说:“这是游戏规则,你们这么相信他我也没办法,我惟有从命了。”
我心里想,李王八蛋,总有一日,我要你倾家荡产。
对于这个安抚计划,我觉得非常可行,因为我已经征求过了南河地区大部分的农民代表,他们都认为这计划是他们和南河公司以及市政府谈判以来得益最深的一次,何况我也不是什么凶神恶撒的家伙,以兄弟阶级的身份和他们商讨事宜,这无疑也从感情上得到了不少人情系数。
散会后,林泷特意拦住我说:“老弟啊,你实在是能干,这么头疼的问题都给你轻而易举地解决了,真有你的。怎么样,那晚感觉如何?”
“哪晚?”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了,只是在大众面前,我如何能那么老实地说呢,何况李娜娜老是问我,叫鸡的感觉是怎样的。
“呵呵,你小子装傻,以后还有大把青春呢。”
“别,别,你就放过我吧。”
“要不是你为我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我现在真想一脚把你踢下楼去呢。”我和林泷开着玩笑,我怕他又会借此机会到夜总会去庆祝,连忙向他道别,只奔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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