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浴室的镜台前摆弄自己的脸蛋,这时才看清背后的马桶上还坐着一个好看不得了的女人。同时听到她小便时尿液撞击马桶壁的清脆声音。
我发生了惊讶,嘴巴就像五年前遇到那个使我落到今天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郭亚弥时合不拢。
“你?”我好久才说了一个字。
她站起来了,看着我,把马桶盖放下来,用脚跟一踢抽水开关,顿时整个浴室里只有水流声和我的呼吸声。
她像水蛇那样缠绕过来,抓住我手,说:“麻烦你,帮我扣上扣子。”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把她白皙的背部交给了我,我只好颤颤地帮她小心翼翼地扣胸罩的扣子。从胸罩带子的长度以及蹦紧程度可以判断她的胸起码比阿May的34D还大。
“你叫什么名字?”我闻着她的散发的披肩长发柠檬香味问。
“丹菲。”
“是不是朱丹的丹,菲林的菲?”
“你神了,一击即中。”
难道我会说丹飞吗?凡是有点姿色的女人都喜欢丹字,凡是有点骚的女人都想用菲字,正如歌后王菲就是靠将自己王靖雯的乡下妹子字号改成王菲才今非昔比呢。
于是我笑了,全然不顾自己的嘴角因为流血还依稀作痛。
“你转过身来,让我看清你的脸。”
我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将她转了一圈,在她的乳尖刚好贴着我的胸襟的角度时停下来,于是我看清她的脸,淡淡的眉毛,有点弯,高高的鼻子,有肉,整个脸颊的轮廓以及比例是那么的和谐,完全没有某样器官发生视觉感官上的冲突。在她的脸庞上我依稀可以看到郭亚弥的影子。
郭亚弥,这个魔鬼般的名字,我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即使我眼前的女人也和她一样的美丽,甚至比她风骚,更有女人味。但我依然忍不住要想你,郭亚弥。
我的思绪发生了转弯,时光仿佛回到了从前。
那时风很轻,云很淡。
我们睡在了一起。
我们并排睡在一片茫茫如大海的甘蔗地里,一起看蓝天白云。
我们的周围,甘蔗被割了一大片,中间空出了地皮,我们用稻草铺着,这是最原始的床,即使受到稻芒的刺激也觉得与大自然是零距离的接触,心里面会发生莫名的兴奋。
郭亚弥翻过身向着我,她轻轻地挑动自己的淡淡娥眉,说:“星星,我口渴。”
“口渴?这里没有水。怎么办?”
“呸!”她伸了一脚过来,“这里到处是什么呢?”
“甘蔗!”
“对,甘蔗!那么我问你,小弟弟,甘蔗里有没有水?”
“有!”
我裂嘴笑开了,说:“我知道你想吃甘蔗的,我这么聪明怎么不会知道我老婆的心思呢。我故意这么问无非是想逗你看你生气的模样,你知道吗,你生气的时候简直是迷死我了。”
“老婆?你叫我什么来着!”
“那,那不行么?”
“谁说一定嫁给你了,你真是厚颜无耻极了,改口,叫我老大!”
“老大?为什么要叫老大?”
“呸,你那么听我的话,不叫老大叫什么?”
我口里应着:“老大!”其实心里更想说,我那么听你的话,不如就叫你老婆好了。可是我不敢,鬼知道她会向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比如在这种孤男寡女的田野何况是甘蔗地里,她会不会突然强奸我呢。
一想到强奸这个大不雅的词汇我身体突然发生瞬间的痉挛。
“喂,小子,你在想什么?”
我赶快丢掉刚冒起来的欲念。
“老大,我在想假如我不给你拔来甘蔗,你会对我怎么样呢?”我这句话还没说完,已经看见她已经开始作出平时我司空见惯了的横扫落叶腿的姿势了。
我于是化作一股轻烟在她眼前一闪而去,又在她面前晃了回来。
不同的是我手里多了一根新断的甘蔗。
“呜呜,你这小子真不照顾人的,你不帮我咬掉甘蔗皮我怎么吃呀!”
——我彻底的晕了!
但我的牙齿保持了相当的清醒,它们不自主地开始献媚,小心翼翼地把一片一片甘蔗皮咬下来,终于换来了亚弥的如花笑容。
“你看,我对你多好,一点也不嫌弃你的口水,要是换了别人我还不一棍就敲晕他了。”
她开心地吃着带有我浅显的牙印的甘蔗,一边用她用惯了的伎俩来哄我,仿佛我她吃甘蔗其实也是因为爱我,但无论如何终于成功地引诱了我的喉咙,该死的,我这个不争气的喉咙发生了咽吞的声音。
“你也来一口吧,要不然你一定在心底骂我霸道了,不懂体贴你,是不是?”她咬下一大块甘蔗,将它送到我嘴边。
既然她都这么直接了,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这样的鸿门宴打死我也不敢不吃。男人就是他妈的贱,为了讨得美女的欢心即使是吃大便也心甘情愿。
当然得吃了,而且还要吃得津津有味。谁叫我嘴巴是出奇的会哄女孩子开心。
郭亚弥看见我的嘴巴吃得狼狈就笑了。
“关于你这嘴巴我真不敢恭维,一点也不斯文的。得改!”
“可是,我的嘴巴也有斯文的时候呀!”
“什么时候?”
“这个嘛,这个——”
“是什么,别吞吞吐吐的,是不是欠揍?”
我猛然记起,亚弥手里的甘蔗还有半折没吃完呢。
我赶紧作出害怕的神态。
然后我慢慢地把头迎向她的嘴唇边,轻轻地吻下去。
她终于明白了什么,但她已经无力挣扎了,我们在甘蔗地里发生了接吻事件。
朋友们,你们说,接下来应该干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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