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叮咚”一大早就有人拼命地按着门铃,把正在酣睡的梁汉文吵醒了。
“谁啊?”梁汉文檫了檫迷糊的眼睛,没好气地说。
“我,小芸。”门外传来孙小芸急促的回答声,“汉文,刚才刑侦队来电话,叫我们马上过去,听说有重大发现。”
“哦,马上!”梁汉文一下子跳了起来,“你等下,我马上就来。”
刑侦大队,张队长的办公室。
“来啦,坐坐!”张队长热情地指着沙发,示意梁汉文和孙小芸坐下。
“张队长,你这么急叫我们过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发现的?”梁汉文屁股还没有坐稳就问道。
“是的。”张队长掏出烟,递了根给梁汉文,“前天你回去后,我们又对高教授的遗体进行了解剖。结果在死者的脑部发现一块很小的淤血。”
“淤血?”梁汉文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
“是的,淤血的位置是在后脑勺处,很有可能是在死者死前遭钝物重击所致。”张队长很肯定地说。
“就不会是死者昏迷时摔倒形成的吗?”梁汉文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张队长摇了摇头:“我们到达现场的时候,发现死者是侧躺在地上的。所以,如果没有人动过死者,那么按照他的姿势看来,是绝对不会摔伤后脑勺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高教授是被重物击打致死?”梁汉文深深地吸了口烟。
“那倒不是,死者的确是被火烧死的。”张队长说着也陷入了迷茫。
梁汉文不再说话,静静地思索着,还不时地吐几个烟圈。
“烟圈?环?”梁汉文心里猛地一乍,“张队长,你对那个环型焦痕有什么解释?”
“我们也去现场看过,那个焦痕是火灾前熏烤所致。”张队长慢慢地说到,他倒不认为这个焦痕什么有问题。“我们怀疑这是高教授前几天用脸盆在房间里烤过什么东西。他们这些科学家啊,做出什么事情都不是匪夷所思的。”
“脸盆?我知道了!”梁汉文大叫起来。
“你知道什么了?快说!”张队长也被梁汉文的情绪感染,激动地问道。
“高教授死的那天,应该有人去过他的办公室。随后,俩人发生了争吵。那个人用重物把高教授击晕在地,然后就拿来一烧着木炭的脸盆,摆在高教授的头部附近,以让他吸入大量的烟灰,随后放火,制造意外的假象。”
“可是消防部门给出的起火原因的电线短路,这又做何解释?”张队长多年的工作经验,让他马上提出梁汉文这个推断的破绽。
“这很简单,只要先将两根电线的皮烧掉一点,再轻碰几下,就很容易早成短路的假象。单从这点来看,那个人是很有经验的。甚至有可能是一个职业杀手。”梁汉文说着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职业杀手?那他为什么要杀新宇?”孙小芸很纳闷,忍不住插了一句。
“是啊,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是谁要他杀高教授?”张队长也想不通了,“按理说高教授来我市也不久,他在这里根本没有什么仇人。”
“也许要杀他的人,只不过是不想让他继续做某件事罢了。”梁汉文若有所指地说。
“什么事?”张队长敏感地问。
“哦,没什么,我只是随便猜猜。”梁汉文说着就和孙小芸起身告辞了。
孙小芸开着车,梁汉文就静静地坐在旁边,好象在想着什么问题。
“汉文,你在想什么?”孙小芸有点奇怪,从刑侦大队出来,梁汉文就没说过一句话。
“小芸,我想是我害了高教授!”梁汉文的声音有点哽咽。
“怎么是你?你怎么害他了?”孙小芸听不大明白。
“你想,高教授在这里什么人也不认识,谁会想杀他呢?除非那个人不想让他帮我催眠,不想让我恢复记忆。也就是说,杀他的人,很可能就是打得我失忆的人。”梁汉文的语气非常坚定。
“吱”孙小芸猛地一踩刹车,两个人都往前晃了一下,“你说什么?”
“你想,高教授第一次对我催眠,效果甚好,于是我们又约好了复诊。就在我们、去复诊的前一天,他却被人杀害了,这不是太凑巧了吗?”梁汉文内疚地说,“早知道我就不找他治疗好了。”
孙小芸一句话也没有说,眼泪却“吧嗒吧嗒”直滴下来。
“小芸,对不起!你别太伤心了,我答应你,一定把杀害高教授的凶手绳之于法!”梁汉文发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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