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经过了一天一夜的长途跋涉,列车终于在早晨六点的时候,停靠在了K市的火车站。
梁汉文昨晚很迟才入睡,这时候刚刚洗漱完。他一起床,就发现胡三已经不在了,估计早一站他就下车了。
火车一停稳,梁汉文就准备拿行李下车。他的行李并不多,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都放在一个小提包里。昨晚梁汉文睡觉的时候,钱夹和手机顶着他难受,就也放进了提包。
但是这时,他却发现提包不见了。“昨天明明放在这里的啊?”梁汉文有点急了,四处翻找起来,铺位上翻了,铺位下也看了,都没有。这时,车上的乘客也快走完了。“看来是给胡三这小子给偷了!”梁汉文只好无奈地下了火车。
随着人群出了车站的梁汉文此时更加觉得渺茫无助。身无分文的他,现在简直的寸步难行。想起张队长的话,于是就转身进了车站派出所。
“同志,我要报案。”梁汉文一进派出所,就冲进了值班室。
“哦,把情况说说。”接待他的是一名三十来岁的警官。
“我昨天乘K232次列车来K市,在车上结识了一个20多岁的小青年。他和我同坐一个卧铺包厢,自称叫胡三,也是来K市的。可是今天早上,我醒来时,他已经不见了,同时我的包也失踪了。”梁汉文迫不及待地将出了事情的经过,希望警察能帮到他。
“是什么样子的包,包里有什么东西?”警官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一个黑色的手提包,大概这么大小。”梁汉文用手比画了一下,“包里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个钱夹子和一只手机。”
“钱夹子里面有多少钱?”对于金钱的数额,警察还是比较敏感的。如果数额大的话,那就是一件重大案件了,性质也就不同了。
“钱倒不多,也就几百块。”梁汉文如实交代。
“哦,那你留个联系方式,等我的消息吧。”警官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可是,”梁汉文迟疑了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警官显得有点不耐烦了,不就几百块钱吗,还报什么案啊。难道警察都这么空闲的吗。
“钱虽不多,却是我的全部财产的。”梁汉文不得已说了出来,“我现在身无分文啊。”
“是吗?那你还有什么亲人朋友吗?叫他们汇点钱给你啊。”警官说着指了指桌上的电话机。
“可是,我的联系电话都存在手机里啊,现在手机被偷了...”
“这样啊。”警官皱了皱眉头,“那我们安排你遣送吧。”
“遣送?”我这才刚到K市,就要被遣送回去?张勇他们该怎么看我啊?梁汉文的心里想到。“不麻烦你们了,我在这里还有个叔叔,我去找他好了。”梁汉文连忙回绝了警官的好意。
“你在这里还有个叔叔?那不早说。”警官的脸拉了下了。
“没事那我先走了”梁汉文连忙起身告辞。
“等等。”警官冷冷地说道,把手中的谈话笔录递到梁汉文的面前,“摁个手印。”
就在梁汉文像个犯人般地摁了手印后,匆忙离去间,他还听到警官在嘀咕着;“莫名其妙,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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