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汉文和癞头新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围堵了很多看热闹的人群。一见他们出来,喧杂的人群马上安静了下来,而且还很主动得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梁汉文和癞头新很自然地大跨步从人群中走了出去。
“大哥,你是怎么把泥鳅三的手搞断的?我看地上还有把刀呢,应该是泥鳅三的吧。”手无寸铁的梁汉文一举就把胡三制服,这让癞头新很是佩服。对梁汉文的称呼也从兄弟一下子改成了大哥。
“我进去的时候也没想怎么着,就问他拿回自己的东西。哪知道这小子竟敢偷偷地拿刀砍我,而且当时他的脸上还带着笑容。”说起泥鳅三的心很手辣,梁汉文觉得很是气愤。“急忙中,我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扭,他就倒下了。”
“大哥,你太厉害了!”癞头新由衷地说到。
“也没什么,我觉得当时的动作很自然就使出来了。”梁汉文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敏捷的身手,大概自己失去记忆前受过一些武术的训练吧。“对了,泥鳅三没有同伙的吗?刚才怎么没有一个人为他出头呢?”
“他这人啊,太阴。所以我们业内人士都不怎么同他来往。”因为知道泥鳅三没什么同伙,癞头新倒没有什么后怕。
“业内人士?”梁汉文皱了皱眉头。
“大哥,你可别误会啊。”癞头新一看梁汉文的神色,连忙解释说:“我可不象泥鳅三那样,什么坏事都做。我不偷,我只拣的。”
“拣?怎么拣”梁汉文还是不大明白。
“当然是拣别人丢弃的东西。象什么饮料罐啦、啤酒瓶拉、自行车拉...”癞头新说得有点陶醉。
“等等、等等。”梁汉文打断了他的话,“经常有人扔自行车?”
“啊!”癞头新大概觉得自己说漏了嘴,对着梁汉文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扔是扔的,都扔在他们家门口。”
“带锁?”
“恩,带锁。”癞头新很不情愿的说道。
“哪有你这样子拣的,这分明就是偷嘛。”梁汉文高声地责备到。
“大哥,大哥你别生气,我以后不敢了。”癞头新看到梁汉文真的生气了,连忙认错。
“以后不要再偷东西了。”梁汉文的语气缓和了许多。是啊,他又不是癞头新的什么人,哪能管那么多呢。再说了,人家不偷那吃啥啊。
“好!我答应你,大哥。”赖头新信誓旦旦地举起了右手。“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梁汉文想不到这小子还有条件。
“你收我做小弟。”癞头新的话吓了梁汉文一跳。“我带你去找泥鳅三的事,他已经知道了。以后万一有什么人找我麻烦我可吃不消啊。如果跟着你的话,我就不怕了。你会保护我的,你这么厉害。”
“收你?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呢!”梁汉文连连摇头。
“大哥,你这分明是见死不救!哪有人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找理由也找个好点的嘛。你太不仗义了。”癞头新的脸一下子通红通红,看得出来,他很生气。
“不是这样的,我真的没骗你。”看到癞头新如此伤心的样子,梁汉文感到不忍,只好把自己失忆的事实讲了出来。
“你来K市的为了找叔叔?”听完梁汉文的解释,癞头新总算平静了下来。
“是的,但人山人海不好找啊。”梁汉文叹了口气,“前天我尝试着去找梁昌泰,因为他也姓梁。虽然我对他是我叔叔也不抱什么希望,但没想到的是,居然连门也没让进去,就被几个保安赶了出来,真他妈气人!”梁汉文越说越气愤。
“这些看门狗就是狗眼看人低。”赖头新也有同感。过不大会儿,只见他的眼珠子一转,狡狤地对梁汉文笑着说:“我们教训一下那个保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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