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中午12点,我准时到了覃小宇家那像宫殿似的别墅。真是资本主义的挥攉,难道做个行长就这么富裕,那部长、委员不是……
那宅家庭服务人员就请了五个,有专门掌厨的主厨;有打扫卫生的阿姨;有照顾她小弟的保姆;有为覃小宇请来的家教;还有——唉不想说了。
我思索着我们国家的社会主义进展到共产主义什么阶段了,眼前的所见让我匪夷所思。想着我们那遥远的西部,那里有一望无即的沙漠;贫脊的土地;用毛草盖的小屋;那眼神欲穿的孩子……
然而这里却有资本主义色彩的殿堂,贫富差距太大了。多么希望农民的共产主义快点到来,可是我们这一代就没必要奢求了,我们是享受不到的,留给我们的子孙的子孙吧!就如现在的父母谁不想子女的将来过得好,我们就想着我们的子孙的子孙在将来的将来过得好就行了,希望他们能够享受共产主义的美好生活。我们羡慕也没用,上天只给了我们在人间八十年左右,想开点吧!看着丰盛的午餐,真的没有味口,想着要是如果省下这些钱捐献给西部儿童受教育该多好啊!真不忍心吃下它们,吃了它们最终也是变成屎拉到地面上却给细菌、真菌享福了。而覃小宇的父母却强求我夹这夹那的,真是太残忍了。怎么富人就是不能懂得穷人的箪食瓢饮。
终于熬过了将近半个多小时把所谓的午餐搞定,我在姨妈家吃午餐从没有超出五分钟,白白浪费我那么多的时间。吃完饭还想让我喝点威士忌,什么人参汤之类的。没门我不干,跑到那边跟家教聊了起来。等他们喝完餐后酒汤之后就坐在我面前来了,开始切入话题。先是简简单单模模糊糊的感谢我送覃小宇回家和潦潦草草的对昨晚这样对我而抱歉,一点都不诚恳。然后像是审察户口一样对我家庭进行了洗礼,即问我父亲要职、家庭成员、又问家住何处,是否山区、真是纳闷死。怎么她父母对我家庭情况这么重视;更让我吃惊不解的是他们说将来愿意资助我和覃小宇一起到美国去读大学。哎怎么回事啊!我从来就没有打算到什么美国去读书,读大学在国内不是也很好吗?干嘛要白白的把钱给外国佬赚去,宰我们一把,外国就那么吃香吗?打死我也不去。她父母也真是的那么早就想着覃小宇的终生大事,愁女儿嫁不出去似的。
在回家的路上,想着那午餐越想越来气。也难怪外国人说我们国人是什么都吃,什么都敢吃,搞得动物们都将面临灭种都成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了;也难怪有人预言如果中国的政府官员和款爷们省下三顿满汉全席就足以修三条京广铁路。看来中国真是一个爱吃爱喝爱抽的国家。
星期日的那个晚上,想了许多事情,看见月光皎洁不经诗意大发,于是一首所谓的诗又冒出来了。
月色是朦胧的
当你静静地欣赏着它
你就能感觉到它的朦胧美
月色是浪漫的
情人总是这样的评价
因为月亮就在他们的身边
喜欢静夜
也就自然地喜欢上了月色
是月光使得静夜不再孤单
使得天空不再单调
静静地享受着这份宁静
心平气和地欣赏着那柔和的月光
仿佛一切都是自己的
自己的静夜;自己的世界
自己的……
然后大喊一声
“我爱你……”
用以表达我内心的触动
正在这时,一个电话打来,把我的诗意都搞没了。原来是表妹打电话来叫我明天早点去,铜管乐队要在明天第一次在升旗仪式上露面。叫我不要忘记了,我怎么会忘记呢,每个星期一的升旗仪式还需要我去整队呢?我的那些手下们也太不自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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