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你们这样捉弄我,也太过分了吧。”小强揉着脑袋上的大包,委屈道。
“那里过分了?”野鸡愤愤不平道:“你小子金屋藏娇,还不告诉我们,刚才已经很便宜了你。”
小强红着一个脸道:“谁金屋藏娇了?不要污蔑了我的清白。要是让我未来女朋友听到,而跟我吹了,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好了,先听我说两句。”我连忙劝道。此时我们正走在市郊的田地上,路边风景秀丽,漂亮的野花不少,可野鸡和小强不做“采花贼”这份有钱途的职业,却斗起了鸡眼。
我想,野鸡是妒忌了吧!也是,谁让小女生郭雨甩也不甩他,还说他没有男子汉气概。小强这边却是艳福无双。
“小强,能说说你是怎么认识她的吗?”我说。
“好的,东哥。”哼了野鸡一声,小强高扬着头,作无限回忆状:“前天,我听我爸爸妈妈说,老家,也就是这里的房子要卖出去了。东哥你想,我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了,能没有感情吗?就在放学后……”
“难怪前两天,一放学,就看不见你的影子!”野鸡一脸的恍然。
点了点头,小强继续说道:“谁知,我刚一进到旧房子里,就发现”她“浑身血迹的躺在地板上。我老爸好歹也是个警察,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管了。当下,就给她做了”人工呼吸“。”最后四个字说得很慢,还故意看着野鸡,摆明了就是想气他。
一看野鸡的脸色,我连忙说道:“小强你怎么不送她去医院?刚才我透过望远镜看到她的脸色很不妙啊!而且,你知道她是为什么受伤的吗?搞不好她是……”
“黑道女老大!”野鸡接口道:“小强,我看还是把她交给你爸爸处理的好。”
“不会吧?”苦着一个脸,小强辩解道:“她不会是那种人的,东哥你应该看到她的身子骨了吧,一阵风都能吹走,那有本钱去做坏事啊?”
身体差就不能做坏人了?小强这逻辑,我摇头苦笑道:“你小心一点,有事就马上给我打电话。”从野鸡怀里掏出钢笔和纸,在上面刷刷的写了一长串,伸到小强面前道:“去药店按上面的抓一副药,先用武火烧两个小时,在用文火熬半个小时,等十碗水只剩两碗水的时候,早晚一碗,包她半个月就能痊愈。”
抢过纸张,小心的拽在手里,小强欣喜若狂了一会,继而孤疑道:“东哥,这药真有用?”
“东哥,我不是怀疑你的医术。只是你不用望闻问切什么的吗?”
大手一挥,做自信满满状,我说道:“不用!我好歹也跟着我师傅学了几年医,虽然不敢说领会了中医的精髓,但就她那点伤,我还是能药到病除的。”
说着说这,心里有点虚,我又说道:“要不,我现在回去给她摸个脉?要是还不放心的话,去陈校长家把那个秦老头叫来。”
想了好一会,小强耸拉着一个脑袋,长叹道:“还是算了吧,要是我们现在回去,估计我以后就再也看不着她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野鸡摇头晃脑的,唱道:“只叫小强生死两难!”
“哈哈……”看着打闹在一起的小强和野鸡,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心中却有那么点担心,那个女人,对小强来说是福还是祸?
我的直觉告诉我——“东哥,想什么呢?”野鸡趁我愣神的时候,用力拍了我脑门一下,马上就跑得远远的,边跑还边叫道:“小强你要小心了,东哥在想怎么泡你的马子呢哈哈……”
野鸡这小子,不给他点苦头吃看来是不行了。把五指捏得咯咯作响,我边吼边向野鸡跑去:“你小子站住,看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
……
一路小跑上三楼,一打开门,我就看见我爸我妈,还有善柔和她妈妈,都是满脸严肃的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我。
“妈……”没人答应。
“爸!”
“伯母。”
挨个叫唤了一下,到善柔这时才有了反应,却是一声冷哼。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我做了什么?一没把善柔肚子搞大。二没偷没抢,老老实实的上学。
不会是今天回来晚了那么一点,就“会审”我吧?在四人面前的小凳子上坐得整整齐齐,我诚心求教道:“爸妈,今天这是怎么了?”
青着一个脸,我爸把一份文件丢到我面前,沉声道:“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
拿起一看,却是两份银行出具的还款证明,上面有着一个显眼的大印——“人民银行”,还有我的签名。
这是一份盗版,我看得非常肯定,因为“正版”还在我的床头放着呢。
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我说道:“原来是为这事啊,干嘛不早说,害我的心肝差点跳出来。”
“儿子,你从那弄那么多钱?犯法的事,咱可不能做啊!”眼泪突然流了下来,我妈哽咽道:“都是妈妈不好,炒什么股票啊呜呜呜……”
“妈……”我正要劝解,就听我爸缓缓说道:“阿东,我和你妈,都知道你有一些很特殊的能力?!以前,看到你没有乱用它,我很欣慰。现在我们家是有了点困难,但你也不能用它做一些……”
“爸!”我郁闷了,他们什么时候知道我会武功的?掩饰得也太好了吧!除了那次出游,善柔、野鸡和小强陷入一个小沟中,迫不得已,我用武功把他们救了出来,就没有露出别的破绽吧!
刚把孤疑的眼睛转到善柔身上,就看见她直摇着手。我一想也是,善柔答应过的事,好像没有不遵守的。那我是什么时候露出马脚的呢?
放下心中的疑问,我说道:“妈,您儿子我没犯法,那钱是我向酒吧老板娘和我的一个同学借得。”
看出老妈眼中的疑惑,我拿过电话,说道:“那个女同学是个千斤大小姐,百八十万的人家根本不放在眼里。老帮娘,妈您也是认识的,不信您可以打电话问问。”
“真的?”老爸一脸的孤疑,也是,那个有钱人,会没事借百八十万给人啊!我也是想不出好的借口,才拿这个充数。谁叫咱只认识这两个有钱人呢。
我妈此时早就拨通了电话,跟人聊上了。
好笑的看着拐了一大个弯,才进入正题的老妈,我起身打了个回房间的手势,善柔机灵的跟了上来。
在卧室里,跟善柔天南地北的聊了一通。九点一到,我就把她客客气气的请了出去,尽管不情愿,她还知趣的回家去了。
毕竟孤男寡女的在呆下去,难保不会发生点让人销魂的事。
送走善柔,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心里空绕绕的,也不知是现在还早,还是什么?
“当月光洒在我的脸上,我想我就快变了模样……”新买的手机在此时响了起来,我接过一听:“东哥吗,快来市郊!”
放下电话,我苦笑道:“今晚注定是个血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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