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有你们几个都过来。”陈校长指着掉了两颗门牙的韩日,五子星其中的其余三人,还有被人扶着的小强,当然还有我,气愤的说:“都过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平时你们小打小闹的,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今天怎么搞的,大呼小叫的,难道要让其他同学都看到吗?要不是我及时封了室内篮球馆,你们就闯下大祸了。注意,你们跟一般人不一样,不要那么意气用事。有多余的热血,可以找老头子我发泄吗!”
陈校长明显在气头上,我们那个是傻瓜?都选择了沉默是金。
只有韩日这个起初的受害者不服,说:“陈校长,那您这么说,我的俩颗牙就要白掉了?世上那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虽然处在敌对的阵营,但我也不禁为韩日的勇气叫好,陈校长这个学校最大的BOSS,可不是什么人都敢惹的。
“是吗!”盯着韩日,陈校长眯着小眼说:“韩同学,你家好歹也是巨富,你怎么就不明白和气生财的道理呢?”
“哼!”被盯着的有点不自在,韩日冷哼了一声,并不搭话。
“哈哈……看来韩同学现在明白了。”强拉着韩日的手,陈校长走到我面前,打着哈哈说:“今天,你们都买校长我一个面子,事情就这样过去,以后都不要追究了,好不好?”陈校长说着拉过我的手盖在韩日的手上面,满脸的期许。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巨力,我能不说不好吗?
正握手呢,一脸不服的韩日突然抱住我,恶狠狠的拍着我的后背,小声说:“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的。”
我的背被拍得咚咚响的,刺骨的痛。不甘示弱的重重捶了回去,我也小声说:“随时候教。”
你一下、我一下的,俩人就像比赛击鼓一样,敲着对方的后背咚咚响。
“哈哈,你们看韩同学和黄同学多有兄弟情啊!”陈校长拉开像斗牛一样缠斗在一起的我俩,笑哈哈的说:“你们要像他们俩个多多学习啊,不要老是打架的,都是同一个学校的,多伤和气啊。”
看着睁眼说瞎话的陈校长,善柔、小强、凑上来的野鸡,当然还有五子星中的人统统无语。
“走吧!”好像局外人一样的帅哥周淡淡的说了一句,就不管别人的朝室内篮球场的出口走去。
“走喽,走喽,泡妞去喽。”独孤胜兴奋的丢下气极的MM花织,跑了。
刘炳天却冲我一笑,意味深长的,跟在帅哥周后面走了。
“哼!”韩日漏风的嘴冷哼一声也走了。
“东哥,我们下次在打过。”暴龙竖起大拇指表示佩服,接着大叫一声:“等等我!”就朝已经走远的帅哥周跑去了。
看着以帅哥周为尖点的标准战斗三角形,陈校长淡淡的说:“少东,他们还不是现在的你一个人能够抗衡的。”
奇怪的看了眼身旁的陈校长,什么时候居然关心起自己了?故作不屑的说:“不就是人多吗,那天我拉个十个八个的,看不揍死他们。”
拍拍我的肩,陈校长笑着说:“你明白的,我就不给你添堵了。好了,不跟你说了,你们这群孩子也真是的,打什么架吗?害我午睡都没睡好,我还得回去在睡会呢。”陈校长伸伸懒腰,就朝教师宿舍楼走去。
开会的时候就在睡,到现在还没睡够?我,成吉思汗一下!
“花织MM,好戏结束了,走吧!”朝气呼呼的花织打了个招呼,带着善柔,扶着小强,后面跟着野鸡,我也走人了。
花织跺跺脚,也气愤的闪人了。瞬间,刚才还很热闹的室内篮球场静的都有点可怕了。
在四下无人的学校花圃旁,暴龙正在和独孤胜打打闹闹的走着,帅哥周突然停下来,看着韩日说:“阿日,你先去把牙补上吧。”顿了顿,说:“有些事,还是放开些的好。”语气淡淡的,听起来倒也清脆爽耳。
“树人哥,难道就这么算了?”韩日的眼里满是不甘。
帅哥周并不回答,倒是双手插在裤袋里的刘炳天,笑得很邪恶的说:“有本事,只要不牵扯到我们,你大可以放手去做。”
“怎么,你怕他了?一个无名小卒而以。”韩日掩藏不住欣喜的挑眉说:“放心,绝对不会牵连到你的。”
“我会怕他?的确,我还真有点怕了。”刘炳天看着已经远去的韩日,小声嘀咕道,听起来倒有几分肃萧的味道。
暴龙听了有点不解,说:“天哥,怎么会?他的武功的确是很高,但只要我们一齐上的话,我敢肯定,不出十招就能把他打趴下。”
“天哥,是不是查到什么了?他的后台很大吧。”一脸嬉皮笑脸的独孤胜,羡慕的说:“有个当官的老爸,就是好啊,呵呵……”
看了这个有点捉摸不透的独孤胜一眼,刘炳天点点头说:“嗯,别看他现在孤家寡人的,只要一认主归宗了,包准会吓死不少人呵呵……”
“哦!”感情人家也有后台啊,还以为只有自己有呢!暴龙有点焦急,说:“那你还怂恿阿日那小子去?”
刘炳天冷笑道:“暴龙,你不觉得,阿日这小子最近有点跟不上我们的脚步了吗?自大、骄狂、目中无人,真当天下的能人异士是摆设吗?”
“可是,”虽然知道刘炳天说的都是对的,但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暴龙还想做下努力,说:“树人哥!独孤胜!”
独孤胜吹着口哨、赏着花,一副我聋了的表情,让暴龙莫可奈何。
“好了,暴龙,让韩日吃点苦头也好。”帅哥周的话,起了一锤定音的效果。
挂在暴龙的身上,本来独孤胜想搂着暴龙的脖颈,可惜暴龙太高,倒像是挂在他的身上,说:“好了暴龙,不要苦着一个脸了。知道为什么这么对韩日这小子吗?自大、骄狂、目中无人,这些都可以慢慢改。他最不应该的是,刚才明明是这小子扔的人,他居然让你站出来!出卖朋友,这是不可原谅的。”独孤胜此时的目光就若北极里的万载寒冰,稍稍看几眼都好像会被冰冻。
原来是这么回事,暴龙急忙说:“不是这样的,阿日早就知道我想和东哥打一场了。当时问我想不想打,我当然说想了。推脱了好久才让我上的,是我自己愿意的啦。”
“你啊!”点点暴龙的头,独孤胜苦笑道:“真不知说你憨厚,还是笨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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