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刮了一下善柔的鼻子,我马上就跑。追了一路已经气喘郁郁的善柔就像被摸了屁股的母老虎一样,又开始追杀我。
在一个离我们小区不远的一个偏僻胡同内,我突然停了下来。
本来已经要放弃追我的善柔,一个箭步上来抓着我的衣服,兴奋的说:“我抓到你,抓到你了哈哈……”
“不要闹。”把抓着自己衣服的善柔拉到身后,我高声叫道:“什么人,都出来吧。”
在善柔的惊骇眼神中,不知从那里涌出了一群一身横肉的壮汉,统一的黑西装,手里都拿着一根棒球棒,杀气腾腾的围了上来。
对身后有点发抖的善柔安慰了几句,四下查看了下,这群人蛮专业的吗!
胡同的俩个出口都派人把守了,这样就可以避免有人进来打扰他们。还可以随时加入战团,阻止点子逃跑等多番好处。职业的就是厉害啊!
不过,惹到我,算你们栽到家了。不等他们开口,我就恶狠狠的说道:“不知道好狗不挡道吗?还不让开。”
一个明显比其他人壮很多的黑衣大汉手持棒球棒,上前几步,口嚼着口香糖,冷冷的说道:“小子,就让我送你下地狱吧,大家上!”手一挥,其余的黑衣人都吼叫着冲了上来,他却慢慢的后退了。
“抱着我!”一把搂过善柔到自己的胸前,任由她双脚环腰八爪鱼般紧紧地贴着我。快速挥出一拳,第一个冲到眼前的黑衣人,啪的一声骨头粉碎的声音,鼻血横飞的倒飞了出去。
横飞一脚把后面偷袭而来的黑衣人棒球棒踢飞,如凌云纵雾般,在他身上狠狠踢出三脚,才横出一拳把他撂倒。
没想到我瞬间就解决了他们的俩个兄弟,嚼着口香糖的黑衣大汉大叫道:“兄弟们,砸他娘的。砸他怀里的那个女人。”
“杀啊!”吼叫着,一个黑西服手中的棒球棒横扫着向我的胸前砸来。另俩个黑西服默契的一个砸我的脑袋,一个蹲身砸我的大腿,造成三路围攻的险像。
外围还有数名黑西服在虎视眈眈着,就待给逃出包围圈的我来上致命一击。
冷笑一声,如此雕虫小技还想用来对付我!右手抱紧善柔,快速的连身一退,贴到砸我脑袋的黑西服身上,乘他还在惊愕时,一个狠厉的肘击。
一把抓住眼睛都快爆出来的黑西服的衣领,猛力向前一低,棒球棒就要砸到我怀里善柔的黑西服惨叫一声,就被砸趴下了。
双腿也不曾闲着,迎着矮身挥来的棒球棒就是一记侧踢。彭的一声,棒球棒被我一下踢飞,我脚势毫不减缓的一脚把这个黑西服给送出十几米,外加数口鲜血。
踢了踢有点麻的腿,看了眼有点震撼,怔怔的有点不敢上前的黑西服,我笑着问怀里的善柔:“刚才怕不怕啊?”
“不怕!”善柔把脸埋在我的胸膛里,声音有点媚媚地、嗲嗲地,我听着全身都软,就一个地方硬。尴尬的把善柔往上提了提,坚硬如丝的弟弟还是寻着美女的温柔乡不放。
“呸!”狠狠的把嘴里正在咀嚼的口香糖吐到地上,明显是头目的男人,分开小弟,走上前愤怒的说:“饭桶,都是饭桶!”连点了三个黑西服,说:“你,你,还有你,都给我攻下盘,不管他怎么变招,你们只管攻他下盘就对了。”
又点了四五个黑西服,说:“你们就专门骚扰,让他不能停下啊。任他武功在高,时间长了,总有犯错的时候,那时候你们就给我死命砸。”
“你,你还有你,就跟着我主攻,兄弟们一定要配合好。都给我上。”一声大吼,头目男人就抢先冲了上来。
好毒啊!难道现在的黑社会训练都这么有素了吗?现场的形式,由不得我不正视。
在黑衣人三人一组的攻击下,我连连后退,主动放弃了数次可以打残他们的机会,才万幸的没有让善柔受伤。
“兄弟们在加把劲,这小子快不行了。”在形式一片大好的刺激下,黑西服们下手越加凶狠了。尤其是那带头的黑西服,简直不要命了,招招狠辣,棒棒夺命,给我造成了非常大的麻烦。
要不是他每次都非常巧妙的营造出只要我收拾了他,他后面的小弟也将使善柔受伤的形式,他的下场绝对是悲惨的。
眉头紧皱着,我知道不能在拖了,在拖下去,形式将更加不妙。看来不付出点代价是不行的了。
“善柔抱紧我!”单手牢牢抱住胸前的善柔,蹲下身迅疾的伸腿横扫一圈,专攻我下盘的那三个黑西服,惨叫着捂着脚腕连滚带爬的退出了战场。
“好机会,兄弟们砸他脑袋。”一看到我上面空门大开,领头的黑衣服一声大叫,顿时十数根明晃晃的棒球棒从上而下,当头砸来。
“善柔抱紧了。”我单手一撑,下蹲的身体如龙卷花开般,双腿自下而上的不断旋转上升着,与在当空砸来的棒球棒狠狠的碰撞在一起。
棒球棒仿佛有意识般争先恐后的从黑西服们手上挣脱。我不断回旋上升的脚,狠狠的在黑西服们身上留下了一个‘到此一游’的脚印。
“啊!!!”惨叫声一片,有黑西服的,也有我的!
剧烈的疼痛从我的大腿小腿不断的传上来,尽管善柔丰满的胸部不断磨蹭着我的胸膛,神秘诱人的方寸之地不停的安慰我的弟弟,幸福无穷地。
但,还是真TMD(他妈的)疼!
双手一跃,开始落下的身体一个后空翻,稳稳的落在地上,还来不及松口气。在善柔的惊叫声中,后脑被猛的一击,在剧烈疼痛中条件反射的翔龙摆尾,把偷袭我的黑西服踢到半空。
我却不想就这么放过他,单手抱紧善柔,飞跃上前,接过从半空中掉落下来的棒球棒。反手狠狠的砸在身在半空的黑西服大汉身上。
刺耳的骨折声,杀猪般令人作呕的惨叫声,让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黑西服们也有点不寒而栗。
看着这些平素对别人做惯这一套的黑西服们,我嘴角泛起一丝残忍,把善柔捂到我的怀里,落地狠狠的踩在偷袭我的黑西服身上,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哼……”这个偷袭我的人,就是他们的头目。被我用力踩在脚下,冷汗刷刷的从他额头上滚落。他却死命咬着牙不想叫出来,恨恨的看了我一眼,从鼻子里挤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好,你不说是吧,我自有办法让你说。”不理善柔的反抗,把她的耳朵眼睛都给堵了起来。冷笑着,我轻柔把脚的踩在黑西服的大拇指上,说:“说还是不说?”
“欢哥……”哼哼唧唧的黑西服们仿佛受了莫大侮辱,悲愤的叫成一片。
“原来你叫欢哥啊!”看着歪过头,不看自己的黑西服欢哥,我脚下旋转着、研磨着,慢慢用力……
欢哥挣扎着、忍受着,那张彪悍的脸都变形了,死死的咬着双唇,任由那唇上的血如泉涌般流落,硬是没叫出声。
啪的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我耸耸肩,一脸的无奈,对面无血色,已经昏迷过去的欢哥说:“真是抱歉啊,一不小心用力重了点。等下,我会小心的。呵呵……”
“欢哥……”把几个眼含虎泪,挣扎着冲到眼前的‘黑西服’毫不客气的踢倒。
我抬腿,重重的落了下去。
“啊……”本来昏迷过去的欢哥陡然直起身子,惨叫一声又直直的倒了下去。
把怀里微微发抖的善柔抱紧了点,我凝视着四周,冷冷的缓缓说道:“做我的敌人,是要付出代价的。拿我的朋友对付我,更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丢下一脸悲愤的黑西服们,我抱着善柔快速穿过四下无人的胡同,朝家中快速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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