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叫我英明神武,正当盛年的老爸为老头,不吓你们个半死,黄少东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把两个差那么一点点就全身赤裸的MM弄醒,威逼恐吓了两下,她们就把什么都招了。
马不停蹄的,我一路直奔‘疤哥’而去。此时都快十一点了,对这家名为‘大世界’的酒吧来说,正是一天当天最热闹的时候。
在DJ的巧手下,动感奔放的音乐狂飙而出,席卷着脸色苍白的欲男欲女们疯狂的甩动着身躯。
“帅哥,如此良辰美景,独自一人多寂寞啊!让露露我陪你吧,一夜才300块哦!”我刚进到酒吧内,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就马上缠了上来。
此时我那有心情跟这个看起来很老的女人纠缠啊,使用巧劲,一下子侧开身子,让她扑了一个空。
她明显有些错愕,就要在黏上来。一只粗壮的手突然拦住了她,一个大汉现出影子,道:“明珠,这是疤哥的贵客。”
这个叫明珠的女人识趣的退了下去。大汉恭敬道:“这位先生,疤哥等你很久了。”
“哦!”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来这里,就有人在这里等我了!?这种高人倒是要见见,淡淡说道:“前面带路。”
跟在大汉后面,绕过喧闹无神的舞厅、酒色梦死的吧台,直直到了酒吧的后面。
一眼望去,房间一间连着一间,宁静悠远的一点也看不出前面的喧闹吵杂。
在每个房间前都站着一个漂亮的MM伺候着,个个都如出水芙蓉,有着十分的动人颜色。这里想必就是豪华包间区了吧!富人醉生梦死的地方。哼哼!
也不知是嫉妒,还是什么,我心里总是有点淡淡的厌恶,大概是‘草根情节’在作怪吧。
在走廊的尽头,屹立着两个活着的‘女神雕像’,就是以我的目光也不得不承认,她们真的是太漂亮了。
一身红色绣凤旗袍,光滑美腿若隐若现,仿佛一阵轻风吹过,就能看到那神秘的V字区域。脸如完玉,我看了半天竟看不出半点暇疵?!
我直勾勾的看了半天,她们竟也不变色,嘴角始终含着那一丝微笑,如春风般爽利着人心。
不得不赞,她们比老板娘的那帮丫头,素质高出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又是一个好色之徒!大汉眼中鄙视之光一闪而过,有点不明白怎么从老大到疤哥都对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如此重视呢?但老大有吩咐,倒也不敢怠慢。指着两个美女介绍道:“左边这位叫梦白,右边这位叫梦红,我们还是先进去吧,疤哥等你很久了。”
“先生请。”声如翠玉,清脆悦耳,梦红梦白一边一个把门拉开,仿佛拉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如果说我们家是茅草屋的话,现在映入我眼帘中的无疑就是陷入黑暗中的宫殿了。
朱红的毛皮地毯,踩上去软软的,如堕云雾里一般感觉真是说不出的爽。沙发,墙上挂着的画,酒柜里的名酒……,纵然眼光不济,我也知道它们必定是出自名家手笔,价格肯定不菲。
习武之人讲究的是泰山塌了,也不变色。我家好歹也是个小康之家,但初次看见如此豪华的房间,我的心还是泛起了丝丝的波澜。
一道暗红的灯光突然射下,划亮了本来漆黑一片的房间。一个脸上有一道疤的男人面前放着两杯血一样的红酒,靠在沙发上说道:“贵客临门,蓬壁生辉啊!”
淡淡的查看了下四周,黑暗并不能阻挡我的视线。确定没有什么能威胁到我的安全之后,我直接坐到疤脸男的对面,冷声道:“说说吧,是不是韩日请你们这么干的!你们老大是那位?”
疤哥一笑,脸上的伤疤在暗红的灯光下好像活了一样,如毒蛇一般狰狰恶狞着。以这幅造型出去,肯定能把很多小朋友吓到。
只见他手在红酒杯底轻轻一推,红酒杯划着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利箭一般向我射来。
心中冷笑,就这水平还敢在我面前卖弄!虽然早上受了点伤,吃了一颗‘大还丹’都没能完全治愈我体内的伤势,能动用的功力不足平时的三成。
可就是这三成功力,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挡的。手轻轻一拂,酒杯直直的倒飞了回去。我说道:“主人未饮,我怎么敢先喝呢。”
“主轻客贵,客人理应先饮。”疤哥一手接过酒杯,身体轻轻一晃,马上又稳如泰山。手腕一抖,酒杯绕了一个大圈,就要停在我面前的玻璃桌子上。
杯里面的酒半滴都没有飞出去,这才是其中最难的地方。
暗器手法!知道眼前的疤脸男可能是个暗器高手,虽然不惧,但这样让来让去的,不是耽误时间吗。
我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左手摊开,掌纹朝上,酒杯一个九十度的转折,就好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牵住一样,稳稳的落在了我的手掌上。
“啪啪……果然英雄出少年啊。”疤哥拍掌笑道:“关于你刚才的问题,马上你就可以知道了。”
啪啪两声,犹如甩杯杀人的暗号。连头顶那盏灯都熄灭了,周围漆黑一片。我浅尝了几口杯中的红酒,冷眼看疤脸男究竟能搞出什么鬼。
一素白光射在了虚空中,渐渐的露出了一个男人的背影。我大惊,这是虚拟投影技术!?不会吧,上次中央台的那个性感女主播不是说就连美国日本这样的技术大国,都还处于实验阶段吗?
如果,眼前这个真的是‘虚拟投影技术’。不止电影界会迎来一场革命,电脑,DV机,军事等方方面面都将迎来一场革命。
仿佛屹立在虚空的男人背影,我不用细看就知道是韩日。转动着手中的酒杯,心中思腹:韩日他老爹好像是房地产大亨,什么时候成科技巨头了?居然研究出了美国日本都还没研究出的东西。
那个性感女主播好像说这玩意具有非常高的军事价值,国家不可能放过不理吧?什么事情一但牵扯到国家就难办了啊!
心中感叹,这次我就手下留情一回,出钱让他在医院里住上三五个月,事情就这样算了。可惜,我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总是有人不愿意,我也有徒呼奈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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