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很快就过去了。我的心跟着焦躁了起来,安慰善柔去上学以后,我在客厅里走老走去,想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老妈知道老爸去嫖娼,还吸毒,能不吵着离婚。
想了两个多小时,我也没有想出来。至于我为什么可以不去上学,就是给幽蓝打了个电话这么简单。
电话突然叮铃铃的响了起来,不会是老妈打的吧?
“我是黄少东,请问找谁?”我接过一听,不是老妈,松了一口气。电话那头的酒和尚急急地说道:“是我酒和尚,东哥你上次托我调查的那事有眉目了。呵呵……你许愿的那瓶酒?”
“不会少你的,有什么情况快说吧。”
“这可是你说的。那个女富婆以前倒还真是个富婆。不过二年前,一个小白脸用男色把她的家产给骗光了,现在她是个穷得不能在穷的穷光蛋。”
心中一惊,看了看墙上的钟表,九点二十分了。带着点侥幸心里,我问道:“酒和尚,股市通常都是几点开盘啊?今天有没有可能闭市啊?”
电话那头的酒和尚奇道:“虽然我不是很懂,股市应该是八九点的时候开市吧。今天不是星期天,好像也没有碰到股灾什么的,闭什么市啊?”
“那好,酒过几天会给你的,我挂了。”放下电话,我赶紧拨打了老妈的手机,一直嘟嘟的没人接。
我一颗心巴凉巴凉的,想到老妈将要承受的双重打击,暗自祈祷,老妈你可要坚持住啊!
走到窗户边透透气,就看到楼下老妈和善柔的妈妈,红肿着一双眼睛,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赶紧奔到楼下,叫道:“妈,阿姨你们怎么了?”充耳不闻,这就她们两个现在的样子。
“跌了,跌了,像火箭一样跌了。”念叨了几句,我妈眼里的泪水突然狂喷而出,善柔她老妈好像得了传染一样,也跟着哭个不停。
“妈,你们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啊?”拳头紧握,韩日,我黄少东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
一片死寂,本来热闹的家突然变得比墓地还安静,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心酸。
厨房里,善柔围着一个围裙正在洗碗。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善柔,麻烦你了。唉!”
“不麻烦的。”善柔担忧的问道:“伯父伯母,他们都没事吧?”
“没事,他们好着呢。现在不用去上班了,每天睡醒了就吃饭,没事干就发会呆。还无聊的话,就莫名其妙的流会眼泪,不知道活得多滋润呢。”擦擦泛酸的眼睛,我问道:“你妈怎么样?赔了那么一大笔钱,你爸没赶回来跟她离婚吧?”
善柔手中不停,却是满脸的黯然:“我爸爸没说什么,安静的我妈每次睡觉都会从梦里面惊醒,害怕我爸会提出离婚。”
拍了拍善柔的肩膀,我安慰道:“没事的,你爸爸是个爷们。嘴上不说,暗地里肯定在筹钱呢。”
“东哥,六十万那么多,你说能筹到吗?”
我苦笑道:“善柔你不用担心,我妈不也欠了银行五十多万吗。筹不到钱还债的话,我们一家正好和你们一家一起露宿街头,好歹还能做个邻居。”
善柔一下子就笑了,片刻后又埋怨道:“我妈和黄妈妈也真是的,炒股就炒股吗,怎么还把房子抵押出去呢?”
苦笑一声,我走到客厅,四脚朝天的躺在沙发上,思索到底什么地方能搞到五十万,加上善柔他妈欠的六十万,总共一百一十万。
想来想去,好像除了抢银行之外,别的行当都不行。
难道真的只有那么做了吗?师傅,不是我不想遵守您定下的规矩,是徒弟我现在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给了自己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我心中的内疚少了很多,拨通电话,我说道:“……”
“东哥,这事得看他们配不配合。这样吧,有消息的话,我马上通知你。”听到回答,虽然我不甚满意,但被一百一十万紧压的心稍稍的松了一下。
“东哥,碗洗好了,我先回家陪妈妈了。”善柔站在门口说道。
一个鲤鱼打挺,我跳到善柔面前,说道:“善柔你叫伯母不用为钱担心,东哥我有办法。”
善柔静静的看着我,看得我毛骨悚然,我不由挥手叫道:“小丫头,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丢下一句:“东哥,你千万不能做犯法的事情啊!”善柔打开门就跑了。
我大汗:“善柔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看起来像是会作奸犯科的人吗?‘过了几天,我妈和我爸都振作了一点。
我爸把莫名其妙‘嫖娼’的原委都讲了,我妈倒也不是太生气,只是麻烦老爸在沙发上委屈了几天。
我爸也是没骨气的家伙,乐地屁颠屁颠的。我妈说一是二,老爸想都不想,马上跟着说:“老婆您说的对,一的确可以是二。”
对此我是深刻警惕着,我的小辫子,可不能让将来的老婆抓住,不然现在的老爸就是我以后的样子了。
现在我们家的生活重点都围绕着一个‘钱’字。老爸老妈豁出老脸四处借债,亲戚朋友们都很慷慨大方的给个一百、二十的,对此我们一家都非常感激啊!
旷了几天课,初叶的老爸袁主任深深觉得学校不能没有我这样的人才,亲自出马,恳求我回去上学,不然就要开除我。你说袁主任一片盛情,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上了一节课,我觉得我累了,要休息,要呼吸新鲜的空气,让野鸡小强抬我着到学校后面的老榕树那里。
挥挥手让唧唧歪歪的野鸡小强回去。我躺在榕树下闭目养神,真觉人生美好莫过如此了。
一阵钞票的气息渐渐的浓郁了起来,我睁开眼就看见一叠红色的老人头在我面前晃来荡去的,顺着绳子向上看去,只见一条白色的卡通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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