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复明日,又到一天的中午时分。女子活动室的慕容萧萧等人非常生气,因为黄少东还没来做苦工。
已经渐渐习惯虐待黄少东的MM们一生气,野鸡和小强就倒霉了。被数已十计的MM们围困在角落里,全身被捏得青一块肿一块的,真是惨不忍睹!
偶尔有路过的同学看到,也是不敢吱一声的跑路了。
“野鸡哥哥,‘小旺’去那里了?你肯定知道吧,乖,告诉妹妹我吧。”燕情丝一身短裙,露着雪白的胳膊大腿,其声如蜜,甜腻男人的心。
野鸡蹲在角落里,双手死死护着头,却是看也不敢看上一眼,颤声道:“燕大大,我真的不知道东哥去那里了,您就饶了我吧。呜呜……”
小强鄙视的看了眼野鸡,高仰着头,一副谁也别想逼我背叛东哥的英勇样子。
和慕容萧萧对视一眼,燕情丝甜声道:“看来不给你们一点好看,你们是不会招的了。”
“我真的不知道啊,啊……”野鸡刚一张口就惨叫出声,端是凄厉无比。小强歪过头都不忍目睹了。
只见燕情丝淫笑着,反正在小强看来就是这个样子。说道:“野鸡已经痛昏过去了,小强,我知道你是个好同志,就把那个淫贼的消息招了吧。”
小强回头一看,果然,野鸡左脚赤着,全身抽搐,脸上痛苦之极,业已昏迷了过去。
冷汗从额头上飘了下来,小强怒目瞪着燕情丝,作慷慨赴义状,恨声道:“燕情丝,东哥回来了不会放过你们的。”
“好啊,那我就在家里准备好烛光晚餐等他。不过现在吗,还是先让我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燕情丝一把抓过小强的脚,迅速脱下他的鞋,运指如针,重重的击打在小强的脚底板上。
一下,两下,三下……。小强都紧咬牙根,不叫出一丝一毫。
燕情丝抛了一个媚眼,赞道:“好样的。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黄少东他去那里了?”
无力的呸了一声,小强说道:“不说我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绝对不会说的。”
“是吗。”燕情丝笑得如同狐狸精,不!她就是狐狸精转世。眉头都不皱一下,一指重重点在小强脚底的阴交穴上。
“啊……”如死鱼般翻着白眼,小强浑身抽搐着,直接昏迷了过去。
慕容萧萧看得不忍,凑上前道:“看来他们真的不知道小旺去那里了.”对野鸡小强呸了一声:“真是便宜他们了,居然劳动妹妹的大架。”
燕情丝笑笑,说:“没事的,连他们都不知道,黄少东,哦,是小旺看来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了。”
“可能吧。”慕容萧萧突然恨声道:“小旺他收了我的钱,居然敢给我消极矿工。最好祈求老天不要让我抓到他,不然……”
燕情丝会心一笑,道:“姐妹们,我们走吧。”跟在燕情丝后面,风风火火的MM们一下就走得没影了。
野鸡一个咕噜就爬到了小强身边,笑道:“小强怎么样,舒服吧!”
如死鱼一般的小强一个挺身也起来了,回味道:“她刚用食指戳我脚底板的时候,我全身就好像针扎一样,痛得我都恨不得自杀。没过三下,一种又麻又酸的感觉就涌了出来,片刻后我就堕云端,舒服的昏迷了过去。真是惭愧啊!”
“我也是一样,真得太舒服了。”野鸡眉飞色舞道:“要是能天天这样被她按两下,就是少活二十年我也愿意。”
相互扶着站了起来,野鸡疑惑道:“东哥去那里?早上上课没来,我还以为他在女子活动室被揉捏呢。”
“是啊,东哥你去那里?”小强也道。
……
站在M市的海边遥望,只见荒滩上杂草丛生,都有一人多高,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多不胜多。
杂草上或挂,或堆着塑料袋、可乐瓶、甚至连装满白色液体的避孕套都有,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垃圾场。
和酒和尚刚一到这里,我就想吐了,问道:“酒和尚,你敢确定这里是荒滩,而不是垃圾场?”
酒和尚看了一下,点头说道:“这里以前是个小岛,因为全球变暖,温室效应等杂家也不是很清楚的原因被淹没了,只留下这个海拔较高的沙地。杂家想应该是不会错的。”
没办法,花两个小时坐车到这里,如果不上去看看好像对不起车票钱。刚走进一步,远远的一阵恶臭就扑了过来,如狼似虎的差点把我熏晕。
连着后退十几步,我干咳几声,说道:“酒和尚,我有点不舒服,你先上去看看吧。”
酒和尚仰头喝了一口酒,也不多说,脱下鞋,朝数百米外的荒滩游了过去。眨眼间就见他爬了上去,不见了人影。
“什么味啊?这么臭。”腥涩的海风夹着恶臭迎面吹来了过来,我是想不退都不行啊!
跑到一处路上看到的风景秀丽,环境整洁,有MM穿着比基尼在海中嘻戏的沙滩。
我挖了一个洞,把我整个人都埋了进去。只露着一双滴溜溜直转的眼珠,当然还有鼻子。肆无忌当的盯着比基尼美女,看她们的头、看她们的胸、在看她们的脚……
我只能说我实在是太高明,太淫荡了。
无独有偶,在中国遥远的南边尽头——风景无比秀丽的南沙群岛上,有一少年也把自己埋进了沙土里,连鼻孔都不露出来。
海水就突然疯狂咆哮着,卷起数百米的巨浪向少年所埋的那片沙滩砸去。风声雷动的,不用想也可以知道它毁灭几栋、几百栋的房子都算是小KS。
只刹那,巨浪就砸在了沙滩上。嚣张霸道的一路向前猛冲,树拦它不住,巨石也不能阻它分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天地之威毁灭一切。
一声暴响,巨浪突然被生生分成了两段,一段继续向前猛冲,不过失去了后面的援军,势头大减。
另一段被那个少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生生的阻在了面前,滴水都不能前进。
从高空往下俯视,就好像传说中的避水珠把海水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段。这份能力,却是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惊涛!”手臂峥嵘,块块肌肉隆起,少年面色紧绷,双臂左上由下,作游龙戏水之态,口中喝道:“骇浪!”
风云突变,浪涌水急,仿佛有着不可测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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