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手中无声的振动了起来,我拿起一看,对酒和尚说道:“警察估计在二十分钟后就会到达,我们开始行动。”
酒和尚脸上套上黑色面巾,指着草丛外面的人说:“东哥,你先拖住那些七袋长老,杂家解决了那几十个丐帮弟子在过来帮你。”
“嗯!”一左一右,酒和尚提着一个大酒缸如猎豹一样,在草丛的掩护下,向守在外围的丐帮弟子无声无息的杀了过去。
“那来的酒味?”一个丐帮弟子耸动着鼻子,孤疑的朝草丛的看了过去。还没等他看清,一个大酒缸就把他当头砸晕了。
“什么人?”
呈半圆形守护着花长老的丐帮弟子们,一下子就把酒和尚包围了。
木长老在花长老的示意下,越纵而出,厉喝道:“那里的朋友?不知道我们丐帮在办事吗!”
“丐帮,你们还称得上丐帮吗?想千年前洪七公洪老帮主率领丐帮的时候,为民为国做了多少事情,你们现在又做了什么?哼哼……”酒和尚冷嘲热讽道。
“你!……”花长老脸色忽红忽青的很是难看,骤然一棒朝酒和尚打去。
“卑劣小技。”酒和尚酒缸一举,不但挡住了打来的木棒,还顺势展开了反击。
木长老揉身一退,很有气势的大手一挥:“上!”
十数个丐帮弟子挥舞着手中的木棒,围着酒和尚转了两三圈,组成了一个玄奥的阵法,正是大名鼎鼎的‘打狗阵’。
酒和尚眼中一缩,突得大笑道:“打狗阵闻名江湖一千多年,就让杂家看看,你们这些败家子有没有连它也给败了哈哈……”
一掌拍碎封住瓶口的石蜡,酒香顿时蔓延了出来。酒和尚仰头一口,连呼过瘾。
七袋的木长老眼中一寒,喝道:“第一式,惊狗棒。”率先用手中的木棒在地上一上一下的敲击了起来。
噼啪,噼啪……,丐帮十数人在木长老的带领下,用手中的木棒敲出了韵律,敲出了气势。木长老大喝道:“第二式,群棒驱狗。”
这十数个丐帮弟子可说是精锐,木长老话音刚落,他们就一同举棒朝酒和尚打去。
酒和尚此时脚下虚软,醉眼朦胧的,酒缸往头上一举,啪啪啪的一阵连响,竟勘勘挡住了当头砸来的木棒。
木长老也不惊讶,嘴中又喝:“第三式,上下合击。”身形一闪,却是完全隐藏到了一个丐帮弟子的身后。
酒和尚看似醉了,心里却是非常明亮。看到丐帮弟子一人举棒从上砸来,旁边一人却是相反,从下往上狠厉的撩击而来。呈X形的交叉攻击,叫你避得了上面,下面也要断子绝孙。
醉眼通红,酒和尚左手提起酒缸猛力向下一挥,噼啪噼啪的,数个丐帮弟子的木棒脱手而出,双手被一阵巨力振得不断颤抖。
酒和尚也不好受,脑袋被木棒重重的砸了数下。要不是小时候在少林寺,他看师傅用脑袋敲钟好玩,跟着撞了几年,这脑袋非得碎裂了不可。
不等丐帮的人上来补齐打狗阵,酒和尚东倒西歪的,却是速度极快的贴近丐帮弟子,用酒缸连着砸倒两人,到第三个时。
刚把他的脑袋砸了个血花飞溅,就见花长老猛得一棒砸在酒和尚的腿上。
酒和尚本能的一歪,虽然没能避开,却是摆脱断腿的命运。忍着剧痛,酒缸横得一扫,挥退了想上来捡便宜的丐帮弟子。
却又被一击得中,立即飞退的木长老指挥着丐帮弟子团团围住。
花长老在一旁看得点头大笑:“木长老,比之从前,进步不小啊!”转头对身后六名七袋长老说:“你们都多学学。”
“是!”六名七袋长老齐声称是,脸上却多有不愤。花长老也不管这些,对身边的渡边腾野说:“渡边先生受惊了。”
“那里,能目睹到贵帮武士的雄姿,也是我的一大幸事。”渡边腾野一脸的恭敬,很容易让人联想起某个时期的汉奸也是这般模样。
点点头,花长老正要回头看场中的情形,却见一个人影仿佛从虚空中冲出,一掌就把站在最后的一名七袋长老解决了,不由厉声叫道:“有敌人。”
黑影还想在无声无息干掉几位长老,没想到会被花长老识破。当下不在隐藏,一掌猛力向靠得最近的一人拍去,顿时火光摇拽,光芒大胜。
那名七袋长老反应过来时,掌却已经快印到他脸上了,不由闭目等死。
彭得一声巨响,血花四溅。
就听花长老咳嗽了几声,说道:“还不快去帮忙。”
那位原以为必死的七袋长老睁开眼睛,惊喜的发现自己还活着?却也不笨,知道是花长老救了自己,感激道:“花长老,我这条命是您救的,以后有什么吩咐,我都在所不辞。”说完一个纵跃,和其他五个七袋长老围攻那个人影,招招拼命,就好像要把刚才受得死亡恐惧都还回去一样。
花长老含笑点头,径直走到被偷袭的那名七袋长老面前。没想到他还没死,口中溢血,叫道:“花,长老,救我。”
“我会的。”花长老蹲到他身边,轻柔的拭去他嘴角的鲜血,颤声道:“可怜,居然被打成这样……”苍老的双手抚摸上着他的脸颊,微微一转,响起一声清脆的骨折声。
“为……”
花长老伸手缓缓为他闭上了那颗不解,愤恨,怨毒的眼珠,轻声说道:“你为丐帮做的贡献,我们都不会忘记的。”
一直都注意着花长老的韩日突然感到有点冷,那种渗入灵魂中的寒意,不是自然界中的冰可以比拟的。
渡边腾野也注意到了,虽然恐惧还是不自觉涌上了他的心。他的眼中更多的却是尊敬,对强者的尊敬,对主宰别人生命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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