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离开象鼻嘴后,径直去了庄园那里。庄园正在洗手间里洗头发,听到有人敲门,便用一条毛巾裹着头发,湿漉漉地跑去开门,萧然的突然造访让她感到吃惊,她堵在门里问萧然,情诗王子,有事吗?
庄园的外衣脱掉了,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低领口T恤,她感觉到萧然居高临下的目光正一个劲地往自己的领口里钻,因为刚洗过澡,没有戴乳罩,两个奶子在空荡荡的T恤里面个性张扬地挺着,两粒乳头冷得有些发硬。不知是天气太冷了,还是萧然的目光肉麻了,庄园浑身上下都起了肉皮疙瘩。她忍不住又问了一句,有事吗?萧然这才回过神来,歉意地笑笑,是这样的,最近我在生活纵横频道校园季风栏目组作编导,有一个创意还没来得及完成,但苗得雨他们在房间里玩牌,太吵了,我本来想找邓林的,但他人不在,能不能借你的地盘用两个小时?
原来是这样啊。庄园闪身把萧然让进房里,说你就用这张桌子吧。庄园搬来一条椅子。萧然说,真不好意思,今晚要打扰你了。接着他又说了一句,美女画家,你真漂亮!庄园说是吗?露齿一笑,转身进了洗手间。庄园在里面洗头发,萧然在外面的卧室里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只听他说了一句,太棒了。接着他大声问庄园,美女画家,床上的男人是我吗?庄园这才知道,萧然在床头发现了他的画像。她应声说,是啊!萧然由衷地赞叹了一句,好一幅《帅哥醉酒》!又大声问,我真的有这么帅气吗?
庄园从洗手间出来了,倚在门上,用一条干毛巾轻轻地揉着长发,笑容可掬地说,你比《帅哥醉酒》帅气多了。庄园把毛巾晾挂在门边的绳子上,从床头的一个大纸箱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电吹风,把插头插在桌子边的电源插座上,对着头发呼啦啦地吹起来。长发经电吹风这么一吹,渐渐干了,长发在风中飘荡,不时有几根纤细的发丝飘在萧然的脸上,带着潘婷特有的清香。
庄园的脸蛋在扑面而来的热风中渐渐红润起来,她觉得身上的T恤有点湿润,手中的电吹风对着T恤吹了吹,乳房顿时感受到一种史无前例的温暖,温暖是惬意的,她在感受惬意的同时,她的乳房也感受到了来自T恤一下又一下的扑打。她突然发现,萧然的目光也粘在上面了,不禁一呆,电吹风正对着胸脯,热风这么一吹,T恤顿时陷了进去,两只奶子裹着一层衣服,全部凸了出来,奶子被那股执着的热气烫了一下,她赶紧关了电吹风。她装着若无其事地把电吹风放回床头的大纸箱里,然后抱着几件衣服走进洗手间。
庄园再次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滴水不漏刀枪不入的精装女郎,她还有意识地比以往多穿了一件衣服两条秋裤。她从一个旅行包里拿出一个可以折叠的小凳子,坐在画夹前做起画来。无论萧然怎样用言语挑逗,她仍一声不哼。
这是庄园做的第四幅画了,是白描,画中有一条癞皮狗流着口水趴在地上,地上有一滩口水,它两眼盯着玻璃柜里的两个包子,玻璃是透明的。庄园给画命名为:《诱》。
庄园看了看表,凌晨一点了,萧然仍在桌子边写写划划,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庄园打了个哈欠,说,都一点了,情诗王子,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萧然头也不抬地说,你睡吧,我完事了,自己走。
庄园笑笑说,不行,你在这里我睡不着。
萧然扶了扶眼镜,回过头来,色迷迷地盯着她说,要不,我抱着你睡吧,像上次那样。
你想乘人之危啊,门都没有!庄园笑脸消失了,语气加重了。
萧然还想赖着不走,庄园冲到门边,拉开了门,凶巴巴地说,你给我立刻出去!
萧然愣住了,不解地问,那你上次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上次你喝醉酒了,我不怪你。庄园说,但现在我觉得你很恶心!
说翻脸就翻脸哪,你也太残忍了吧?
萧然收拾好文件夹走到门边,柔声说,庄园,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就让我留下来陪你吧!
你给我滚!砰地一声,庄园把门重重地关上了,整个人都如释重负地靠在门上。
萧然走了,只有一张生活纵横频道的便笺遗落在桌子上。
昨天晚上,萧然是让庄园赶出来的。邓林说这话的时候,从身上摸出一张便笺来:这就是萧然的罪证。我和天空拿过一看,只见印着生活纵横频道的便笺上密密麻麻地写着: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庄园庄园庄园庄园庄园庄园……乳房乳房乳房乳房乳房乳房……MAKELOVE(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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