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苗大哥!林木挥着左手打着招呼向我走过来,他的右手揽着一个娇小的女孩子。他又叫了声,小妹。然后向我介绍怀里的女孩子,这是我的女朋友,叫雪景,河南信阳的。
雪景面带微笑地说,苗大哥,你好!
我说,雪景,你好。然后笑嘻嘻地打量了一下雪景,柔顺的长发,水灵灵的大花眼睛,娇嫩的脸上开着一朵纯真的笑,樱桃小嘴,肌肤如凝雪,娇小玲珑,盈盈一握的腰肢,蓝色的工衣掩饰不住一种纯真的美丽。
我冲着林木点了点头,说感觉不错嘛,小鸟依人的。
我就喜欢这种小鸟依人的感觉,什么时候你也弄个小鸟依人的大嫂吧。林木回头对小妹说,苗大哥来了,我们一起去大排档吃饭。
你们去吃吧,我回宿舍还有点事情。小妹笑靥如花的跟我打招呼,苗大哥,我走了。
小妹走了,我总觉得她脸上的笑容有点牵强,就像玻璃上刻着的花,一点也不生动。
饭是在小书店隔壁的大排档里吃的。林木点了一桌子的菜,还要了两瓶金威啤酒。雪景不停地给我夹菜,舀排骨汤,雪景说苗大哥,这边天气热,多喝点清汤对身体有好处。
对不起苗大哥,我回宿舍还有点事,不能陪你了。雪景是中途离开的,临走时还给我把小半碗汤加满了。
林木笑笑说,女人就是这样,事情多,来来,我们喝酒!
灌了一通啤酒。我问林木,小妹对你还是那么一往情深,你总得了断吧?
林木在女孩子的心目中素有“情圣”之称,这种称谓并非拈花惹草,处处留情,而是因为他那些美丽得有点忧伤的诗句处处拨动着少女怀春的情怀,引来无数小师妹的追随。小妹是人文系的一朵花,追求者众多,但她却对高一届的林木情有独钟。实习期间林木来过一趟深圳,然而在劳动密集型的特区里,学校开的介绍信和厚厚的作品复印件没有多大用处,在人满为患的人才市场里,他充其量只是一个很少有人理会的“歪瓜裂枣”,最后他被某工艺制品厂一个脸蛋还算漂亮的人事助理以储备干部的形式捡到了彩绘车间里,整天给一批批光着屁股的西方女人雕像润肤着色,描眉涂口红什么的。他每天要在油漆里泡十几个小时,脑袋都快要炸开了。硬撑两个月后,升职无望的他不得不让一批“复仇女神”春光外泄了,结果彩绘部那个漂亮的女主管雌威大发,叫几名保安把他扔到了厂门之外。据说问题就出现在女人的阴毛上。原来辞工不成,他突发灵感,给一批性感十足的西方女郎全都描上红色的阴毛,美其名曰“怒火丛生”。林木重获自由后没敢在深圳逗留,他用身上仅存的两块硬币买了一张站台票,窜上火车便钻进了其中的一个厕所里,蹲了十几个小时后,他才重新呼吸到清新的空气。林木找到昔日的诗友麦子。麦子在桃子湖畔开了家“滚地龙溜冰场”。麦子让林木晚上到自己的溜冰场兼职做技术指导员,月薪两百元。林木的情诗写得好,溜冰技术也是一流的。得知林木在“滚地龙溜冰场”做技术指导,小师妹们蜂拥而至,纷纷与心目中的“情圣”牵手,做着“比翼双飞”的梦。
这些小师妹当中,算小妹的梦最美最深了。小妹把手递给正在场地边“指导”的林木时,林木的眼睛突然一亮。小妹打扮得非常时髦,天蓝色的连衣短裙裹着姣好的身体,长长的秀发披在肩上,正好遮住裸露的肩背,一条金灿灿的项链挂在修长的脖颈上,悬着的坠子在若隐若现的双乳间动荡不定,圆鼓鼓的胸脯甚至让他想起了“做女人挺好”的那句广告词。小妹是第一次溜冰,刚换上冰鞋就摔了个脚朝天。但两圈下来,她就能拉着他的手跟着感觉走了。只是每次在她躬身跌倒的一刹那,他都会被那两只白晃晃的奶子刺得面红耳赤。毕业前夕,林木与小妹坐在湘江河畔的情人岛上,说着各自的理想。也不知过了多久,小妹在月光下一粒粒地解开衣扣,诱人的胴体在月光下一寸寸地露出来,林木的目光第一次在少女最完美的曲线上爬行着,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