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性感的部位男人是用欣赏与羡慕的目光瞄,而不是用手摸,更不是用东西做。至少人家林木是这么认为的,距离是一种美,他不想破坏这种美。你还是处女吗?这是林木对小妹,也是诗人对美的提问。月光下,小妹娇羞地点点头。林木轻轻地推开她,把她刚脱了一半的裤子重新穿上,并替她拉上了拉链,把衣服重新穿到她的身上,并替她把扣子一粒粒系上,他说小妹,等你不是处女了,我们再做吧!小妹问为什么?他沉默了。小妹哭着跑开了。第二天晚上,小妹再次把林木拉到湘江河畔的情人岛上,说做吧,我的贞操已献给一个苦苦追求我的小男生!林木一狠心,小妹就握住了想要的东西,她握得很紧,时间不长,两分钟不到,他就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在膨胀,世界在膨胀,他一下子贯穿了她的身体。他们的亲密度出现了负数,是负二十厘米,也许更小一些!他听到了破碎的声音,然后看到了血。他再也不能沉默了,连夜从麦子的手中接过五百元工资,逃也似地离开了长沙。
我知道对不起她,是我把一个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弄破了,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她对我却是一厢情愿,自作多情。林木摇摇头说。
既然不接受这份感情,那你还让她来这里干什么?小妹在这里出现的确让我感到不解。
不是我让她来的,是她从我母亲那里打听到我的消息后,死缠烂打的要过来。林木灌了一口啤酒,她死活要过来,我只好找个女朋友,让她对我彻底死心。
那你真心喜欢雪景吗?我问。
喜欢。雪景虽然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妹,没有什么文化,但她的眼睛里面有着一般女孩子所没有的天真和淳朴,好像塞外的草原雪山,没有被污染过,在深圳的快节奏里生活工作了两年,我已经很累了,我想在这片干干净净的草地上憩息修养,我要和雪景结婚,我要在两千年的钟声里播下一粒爱的种子。
你是怎样把雪景骗到手的?我又问。
不能说是骗,是感动。雪景是一个很容易被感动的女孩。小妹还没有找到我的时候,我就开始注意到雪景了,很可爱的一个女孩。雪景是装配车间的员工,我第一次见到雪景的时候,就像当年你第一次见到小糖的那种感觉,只可意味,不可言传。装配车间在二楼,我的办公室在三楼,我在她的上面,上上下下的常见面,我是人事课长,进出车间也很方便,有事没事我常往她那里跑,有时候会坐在她的旁边,跟她说说话,当然都是上司对员工的沟通。小妹说情人节要从珠海过来,放下电话我就找到了雪景。如果不是小妹把我逼急了,我是不敢向雪景求爱的。我向雪景求爱的方法也很简单,我以找员工谈心的方式把她约到公司的后花园里。我告诉雪景,我爱上一个女孩子了,她不仅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容貌,还有一颗善良的金子般的心,为此我整日朝思暮想,夜不能寐。雪景问我,她是谁?我说我有她的照片,想看不?雪景说,她有如此魅力,让我们的课长如此迷恋,我当然要看。我当即从口袋里摸出一面精致的小镜子,递给她,说,你看吧!她接过镜子一看,脸就红了,像个红透了的苹果,软软地倒在我的怀里,当然,我不失时机地把红苹果啃了几口。情人节上午,我搂着雪景去汽车站接远道而来的小妹。
我灌了一口啤酒,说我见过小糖了。林木说是吗,既然钟情于玫瑰,你有没有大胆地吐露真情?我说没有,然后我把如何帮朋友买避孕套,如何碰到小糖的事说了。林木笑得啤酒纷飞,说买一个避孕套都碰到一起去了,你们俩还真是有缘哪!
想想也是的,我和小糖虽然没有什么,但我却在心里认定她就是我的初恋。
都说初恋就像一个人第一次单独旅行,新鲜,陌生,战战兢兢,没头没脑的喜悦,过后总想寻回旧路再走一趟,可是怎么也找不着最初的感觉。
我只能摇头苦笑。
苗大哥,这次出来有什么打算?林木问。
我说,既然诗歌养活不了自己,只好进厂打工啦。
进厂打工虽然衣食无忧,但势必抹杀一个人的创作灵感。林木说,你就留在这里做个自由撰稿人吧,以文字养诗歌。
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写诗歌,以文字养诗歌,我能行吗我?
肯定可以。
就算可以,但要等稿费吃饭,我恐怕早就饿死街头了。
我每月可以资助你三百块钱,一直到你能靠稿费生活为止。
我要是扶不起的阿斗,你不是白费劲了。
我是心甘情愿的,你先试试,找找感觉。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