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坏蛋说过,南方的荒草地是男人最坚硬的部分,又是女人最柔软的部分,许多女孩子带着一张完好无缺的处女膜来到这片草地上小憩,一不小心就弄破了。从新村到九头村,抄近路走要经过一片很大的荒草地。山珍告诉我,年前有两女孩子在这片草地上被人奸杀了,至今还没有抓到凶手。我的眼睛在荒草地上迅速扫视了一遍,远处是荔枝林,再远点就是工业区,有好几对情侣在路边的草丛中耳鬓厮磨,或抚摸,或亲吻,绿草如荫。我想,肯定还有一些恋人被荫荫绿草淹没了。
我要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
这时,女人歇斯底里的喊叫立刻定格草地上所有的眼睛,那些被掩埋的男女纷纷从草丛中探出头来。一个穿着白衬衣花短裤的男人从九头村的方向奔来,他奔跑的速度极快,衣袂翻飞,就像一支白色的箭,向我们射过来。他的身后,一个穿着白衣黑短裙的女人狂呼大叫,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刀光闪闪,她追赶的速度极快,长发向后飘着,就像骏马在草原上奔跑时的尾巴。黑色的短裙在奔跑中渐渐往腰上爬,很快变成一条黑色的腰带了,女人好像没有穿内裤,下面的东西隐隐约约地呈现出来了,她显然顾不了那么多了,她似乎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追上前面那个男人,然后狠狠地捅他十刀八刀。
男人带着一阵风就要与我们擦身而过,山珍似乎认出了这个男人,她大声问,耳朵,怎么啦?男人没有理会她,没命地往前跑。又一阵风卷过来,山珍似乎又认出了这个女人,她大声喊,杨梅,有话好好说,快把刀子放了。女人也没有理会她,拼命地追。
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女人的身下,她没有穿内裤,那件暗红色的玩意裸露着,毛发不多,粘糊糊地粘在一边,也许是刚完事就追出来了,还有少量精液从那里面流出来,沾在大腿上,她带着女人的芳香从我的身边一晃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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