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已是晚上七点多钟,脑袋还在隐隐作痛。我忽然想起了夏一刀,甚至有了想确认一下他的那件玩意究竟有什么与众不同。我站在阳台上等他出来,没想到他真的出来了,手里提着一个铝合金桶,一条毛巾搭在肩上,他吹着口哨向男澡堂走去,没有跟我打招呼。我转身进屋,取了换洗的短裤,又到门后取了条毛巾,然后匆匆下楼。
男澡堂有两个水龙头,一左一右,我走进去的时候,右边的水龙头已经被夏一刀占了,也就是女澡堂隔壁的那个水龙头。夏一刀正在水龙头下涮涮地冲洗他的那件玩意,显然,那件玩意在水流的冲击下开始反弹了,那确实非比寻常。在学校的澡堂里,我和其他男生比试过,他们在我的面前都很自卑,而现在和夏一刀一比,我的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夏一刀的排骨一根根摆在那里,跟某个电视剧中的老嫖客差不多,但他的那件玩意却非常强大,看起来还真有那么一点带钩状,如果不是水流激怒了它,我从背后就可以看到它了。我开玩笑说,兄弟,我看你的肉都长到那上面去了。
夏一刀轻轻地揉着他的那件玩意笑笑说,长到这里有什么不好,我打鸡就跟警察叔叔办案一样,吃的可都是霸王餐,全免费。
我哼了一声说,你这是高射炮打蚊子,浪费资源。
夏一刀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回头问我,此话怎讲?我说这还用问吗,如此强大的火力,你应该对准沿海那些富婆开炮才是,说不定,一炮打出一个万元户来,几十炮下来,这辈子的衣食不就有着落了吗?
夏一刀一拍排骨,说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他在我的身上扫了一眼,嬉笑说,你也挺不错嘛,胸前的毛发与下边的毛发连成一片,黑黝黝的,比周润发性感多了,要是让女孩子见了,不和你上床才怪呢。
我们对视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此时此刻,我们的笑声充满了幸福的快感,就像两个手淫的男人,得到了尽情的宣泄。
好奇心得到满足之后,我在水龙头下胡乱地冲洗了一下身子,把那又脏又臭的内裤和衣服洗了,穿上刚买两天的短裤和背心,然后跟夏一刀拜拜了。我从男澡堂里出来的时候,黄头发女人正好走进了女澡堂,院子里还留着她的余香。
我把衣服晾了,吹着妹妹你坐船头的口哨从阳台上下来,走到门边,才想起钥匙还挂在澡堂的水龙头上。我匆匆返回澡堂时,夏一刀在弓起身子,一只眼睛凑在那个小洞上偷看,左手用力地扶着墙,右手握着的那件玩意在手心里进进出出,弄得全是沐浴露的泡沫。他似乎很投入,我走进去的时候,他丝毫没有察觉,我也没有惊动他,我从水龙头上取下钥匙,悄悄出去了。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