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是有口难辩啊,只能认倒霉,他妈的今天就算撞狗屎了,背时。我在心底狠狠地骂着,门卫很大义地就进来调停,问明情况后就让我掏出学生证给他看看,我掏了半天只掏出一手机卡,人群里又说:“八不成还是一小贼呢,把他送派出所!”人言可畏呀,我他妈算是明白了这四个字,真狠。我对门卫说:“要是不信,我就打电话让我同学给你送证来!”谁知门卫也帮着这骚货说话:“看你这半斤八两的,怎么看怎么不像学生,你不要耍花招,老实点交代问题。”
正在这时,骚货的男朋友来了,一五大三粗的大汉,看他女朋友拉着我,二话没说就冲上来揍了我一小舅子,当时我鼻子就被他打出了血,而站在一旁的门卫硬跟着一看电影的样,一动不动,旁边的围观者也大叫:“打得好,打死流氓。”我一听心里就冤枉啊,我想:“就我这身材我他妈敢流氓吗我?”后来还是张铁头的出现挽救了我悲惨的命运,张铁头挤进人群拉开了大汉,大汉很气势汹汹地要连铁头一起打,谁知张铁头也不是吃素的,大汉的手扬起还没落下去,铁头就很利索地将他放倒。那大汉当时就老实了,一个劲地抱着胳膊喊痛,骚货也不在拉我奔她男朋友身边去了。
接着张铁头走到我身边问我:“林小寒,你没事吧。”我摸了一把鼻子,手上全是血,说:“没事。”铁头就走到门卫面前问他:“为什么见着学生打架却不拉开?”门卫说:“我看他跟一贼样。”铁头当时就说:“我他妈还看你跟一偷样呢?你这样混饭吃的门卫早该他妈的滚蛋。”门卫立马变了脸握起拳头要打铁头。铁头笑着说:“随你多少人马一起上,来啊。”我压根就没看出铁头还有一身好武功。
后来更大的官来了,保卫科的科长,科长叼着一根香烟问:“出什么事了?”门卫就颠倒是非地屁话不停,接着科长就让铁头拿出学生证,铁头拿出了,又把老乡副会长证也拿给他看,并担保我绝对是C大的学生。科长就不再说什么了,示意我们可以走了,而铁头却走到大汉一身,用力地替大汉将错位的骨头扳好,大汉就和他女友屁颠屁颠地跑了,接着铁头转过身对我说:“林小寒,你鼻子怎么样了,快到医院去看看吧。”
我又抹了一把血还笑着说:“没事。”铁头看了看表,说:“我还有急事,不能陪你了,你自己去医院吧。”说完铁头就匆忙地奔学校里去了,人群散开,我跑到小卖部买了一瓶矿泉水冲了一下流血的鼻子,接着去找张小失。很快就找到了小酒仙饭馆,我进门就看到了忙个不停的张小失,张小失也看到了我,可是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我找一个靠墙的桌位坐下来,一小服务员就拉着菜单让我点菜。
我肚子不饿,但又不得不买点东西吃,就对服务员说:“不点菜了,直接给我上一杯可乐吧。”服务员就用杯子给我从冷饮机上面接了一杯可乐,插上吸管送到我面前。我用手托着下巴看在服务台不停收钱找钱的张小失,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张小失时而也会放下手头的工作瞥我两眼,但旋即又低下头去干活,也许她已知道我不仅仅是路过,而且是特地来找她看她的。
看了一会,我低头去喝饮料。吃饭的人越来越多,我突然觉得鼻子一酸,接着看到黑褐色的饮料里突然出现鲜红色的液体,我用手摸了一把鼻子才知道又流鼻血了,我怕张小失看到赶忙冲到了饭馆后面用自来水洗,可张小失却早已看到,我直起身的时候发现她就在自己身后站着,手里拿着一干净的手帕,递给我让我擦鼻子周围的水。我接过擦完又还给她。
“你是不是和人打架了?”张小失问我。
“没有,我没和人打架。”我在为自己辩解。
“还狡辩,当我不知道,这么大的人了,还打架。”张小失很气愤地离开了。
我冲上去追张小失,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最后我干脆一针见血地问:“你来这里做活是不是为了还我钱?”“我谁都不为,只为了我自己。”说完张小失又走到服务台,继续低头收钱。我追到服务台,继续说:“和我回去,好好学习,不要干这样的活。”“我不是你什么,不用你担心,这是我自己的事。”张小失的语气越发得坚硬了。我拿她没办法,只好又回到桌位继续低头喝饮料,眼却不由自主地移向张小失。
张小失看我继续坐在饭馆里,很故意地理都不理我,我看着张小失,也赌气就是不走,这样喝完了一杯又接着要一杯饮料,以致于坐在对面的一帅哥很吃惊地望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喝那么多可乐,兄弟你不要紧吧。”我冲他翻了一白眼,意思是说:“看什么看,没见过一喝饮料的哥。”翻完我又笑眯眯地冲张小失笑,张小失却压根看都不看我一眼,我佩服张小失,真他妈狠!
老板娘好象很担心我的健康,亦或看到我要这么多的可乐以为我精神不正常,硬是风尘仆仆地就撒鸭子冲我奔来了,坐到我对面问我:“要不要服务?”我说:“什么服务啊?”老板娘还扭捏得不成样子,说:“明知故问。”我说:“我的确很纳闷。”老板娘就喊来了张小失说:“这位同学的心情不好,陪他好好聊一聊吧,服务台那边我让小丫子看着就行。”张小失就走到我面前,老板娘就春风满面地扭着屁股走人。
我看着张小失,还是一头雾水,这哪跟哪啊。张小失却很不情愿地坐到我对面说:“林小寒,你满意了吧。”我说:“张小失,这怎么回事啊,老板娘也太弥撒了点吧。”张小失还带着讥讽地说:“林小寒,你装什么呀,你明摆着就是冲我来的,不要我安心做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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