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紧紧地抱住张小凡,我说:“我爱你姐姐,也爱你,你们俩我都爱。”
我就抱着张小凡回平房了,把她放到床上,然后刚想离开,张小凡就抱住了我,她的力气很大,我一躬腰,嘴就接近她的口唇了,我望着她,张小凡也望着我,她的眉毛是那么的清澈,眼神是那么的忧郁,我看得竟是那么的出神,却仿佛又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我想离开,张小凡的力气却越发得大了。我们的唇越来越接近,越来越接近,终于粘在了一起,张小凡热吻着我,我无法抗拒,最后双手抱住了她,也开始热吻她,黑夜里,两个肉体就这么连在了一起。
张小凡脱去身上所有的衣服,我也脱去。从她的脖子一直抚摩到她的大腿,我第一次发现张小凡的身体是如此的冰清玉洁,如此的美丽。我的双手按在她高耸着的乳房上,我们的呼吸急促,整个平房里都回荡着我们似乎要窒息的呼吸声,我含着泪亲吻张小凡身上的每一处,每亲一下都要落下一颗泪。最后张小凡叉开了双腿,对我说:“进去吧。”
我害怕地问了一句:“不要安全措施吗,要戴安全套吗?”
“不要,如果我怀孕了,那么它就是我们的孩子,我们就结婚。”
我就进去了,身体和张小凡的身体紧紧地连在一起,我们就像是月亮的两部分,重圆在一起的时候就再也不会分开,这个晚上,我含泪迎来了第一次初夜,张小凡也是,她还是一个处女,鲜血落在被单上面,绽开成花瓣的样式。我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张小凡,她在夜总会并没有出卖自己的肉体,没有,她把肉体给了她爱的人,这个人的名字叫林小寒。
午夜,我拥着张小凡的身体睡去。而在梦里我梦到了张小失,她站在疗养院的绿草坪上对我微笑,她说:“林小寒,照顾好我的妹妹,我在天堂会保佑你们俩幸福的。”
第二天,我悄悄地离开张小凡,穿上衣服,趴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而张小凡睡得特别香,满脸幸福的微笑。接着我去了建筑公司,继续去扛沙包,老板在晚上下班的时候给每个人发了工资,包括我,他对我笑了笑,示意我可以继续留下来做,一月过后,我早已习惯了这种苦累的体力活,胸肌上就堆积出了大块大块的肌肉,对着镜子,我才发现一月过后,自己已强健无比,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弱不禁风的林小寒了,晚上回到家,我把一个月的工资都交给张小凡,张小凡心疼地躺在我的怀里不停地问我:“累不累?”
她已不在叫我小寒哥了,而是改口叫我小寒,就像张小失一样,温柔地喊我小寒。张小凡很听话地没在去那家夜总会,她安静地呆在家里,就像一个温柔贤淑的妻子一样,每天为我洗衣,为我做饭。而我也发觉自己越来越那么地爱张小凡,那么地爱她,我们每天都要做爱,每天都要幸福地粘连在一起,天气越来越寒冷,张小凡已经在床上铺起了被子,每天我们盖着被子拥着睡觉,在这个寒冷的冬季,我们不在感觉寒冷,我会用双手捧着张小凡的脸问她:“爱不爱我?”张小凡笑着说:“你真肉麻。”我就开始吻她。
而当在建筑公司干到第三个月的时候,一次搬运沙包的过程中,我意外地碰到了女人,王雨弦,那个曾经救过自己的女人。她住在花园小区一幢靠北房子的五楼,因为装修的缘故,她打电话给建筑公司让运来两包沙子,老板就喊了我去,我把沙包扛到女人的房间,看到了女人,结果我们都愣愣地站在原处一动不动,还是女人首先微笑着给我倒了一杯茶水。然后中午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小区外面的一家餐厅吃了饭。
女人把菜单放到我面前,让我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我又把菜单推给女人。我说:“还是你点吧,我是个粗人,随便什么都可以。”女人冲我笑了笑,就放下菜单,对侍者说:“随便来几个吧,还有,送来两杯可乐。”侍者就离开了,然后女人趴在桌上看我,许久她才说:“林小寒,你变黑了。”
她仿佛很不理解我为什么要干起扛沙包的这种粗活来了。“你不是去上大学了吗?”女人问我。
“去了,没几个月又被学校开除了,就来了省会。”侍者送上来了饮料。
“你呢,你不是在B市住的很好吗,怎么来了省会,还买了房子。”我接着问女人。
“我在B市的夜总会碰到了一个很有钱的外地老板,没过几天,我们就好上了,接着他领我来到了省城,说是要和我结婚,可结果呢,送了我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就拍屁股走人了,我上次去夜总会的时候又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好上了。”女人说完的时候却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哦,都是过去的事,不提了,反正现在的我还和从前过得没啥两样,每天还是白吃白喝的,晚上跑到夜总会去喝酒跳舞,结识各式各样的朋友。”女人又接着说。我看着她低头喝了一口可乐。
“你还在吃摇头丸?”我突然这样问起了女人。
“恩,还在吃,没办法,上瘾了,想戒都戒不掉。”女人一脸苦相。
侍者送上了饭菜,女人示意我吃,自己却只喝饮料,“你不吃?”我问。
“肚子不饿,你吃吧,我看着你吃。”女人说。
“以后别干扛沙包的活了,还像从前一样跟着我,我给你钱花,给你饭吃,只要你陪着我,让我开心,好吗?”我停下手中的筷子,望了一眼女人,然后对她摇了摇头。
“怎么,你不愿意吗,你能忍受了这种又苦又累的生活。”女人很惊异地望着我。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