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说完我又继续扒碗里的饭。
“那你不想你的兄弟沙子了吗？我有他的下落。”
“你有沙子的下落？”我惊异地望着女人，看到她对我点了点头。
“他在哪里，快告诉我。”我突然站了起来。
“那你得答应我，陪着我，让我开心，只要我一开心就会告诉你，我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决不会抛下你的兄弟不管的。”
我犹豫了，我想到了张小凡，想到了在平房里等着自己的张小凡，我本来打算就这么靠着自己的双手，虽然苦点累点但可以平静地生活下去。可是如今女人又出现在了我的生活中，她知道我兄弟沙子的下落，我想到了我的兄弟沙子，想到我们包括枫哥一起上高中时候的自由不羁。我不能放下沙子，不能，我想到沙子想儿子想疯了的妈妈，想到他白发苍苍的爸爸，我想到了在娱乐城我们所遭受的虐待和折磨，一个念头告诉我，我要找回沙子，我要找回沙子。
面对眼前的女人我点了点头，然后女人就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工商银行卡交到我的手里对我说：“从明天起，辞掉扛沙包的工作，来我住的地方找我，这张银行卡上面有三万块，足够你这个月用的了，如果不够，你说一声，我会继续打钱给你的。”说完女人就将密码在我手心里默写了一遍。
我就握紧了银行卡，我需要钱，需要让张小凡过上好日子。
晚上回到家，我把银行卡交给了张小凡，告诉她里面有三万元，张小凡很惊讶地问我：“小寒，你哪里这么多钱？”我撒谎说：“一家家电场的老板看重了我，让我做他的助理，一下子就给了我三万块。”张小凡望着我皱着眉头信以为真了。夜里躺在床上，我抽起了烟，张小凡躺在我的怀里突然说：“小寒，我的心老是慌慌的，总感觉你有事瞒着我。”我就熄灭了烟，转身把张小凡压在身下，摸着她的鼻子说：“怎么会呢？”说完我就开始吻她，吻了一阵，张小凡就开始不住地呻吟。
第二天，我辞去了在建筑公司扛沙包的重活，去女人的住处找到了女人，进屋的时候，女人坐在靠近阳台的地方抽香烟，见到我进来，往空气中吐了一口香烟说：“来了。”“恩。”我应了一声。“冰箱里有饮料，想喝什么就拿什么。”“不了。”我回答。女人就对我招手，示意我到她身边坐下，我就走过去，到她身边坐下，接着女人冲我吐了一口香烟，呛得我咳嗽起来，女人则哈哈地发笑。
我问女人：“我已经辞去了工作，来陪你，你可以告诉我沙子的下落了吧？”
女人把香烟扔出阳台，突然翻身压住我，接着双手伸向了我的腹肌，说：“几个月没见，你的腹肌已经很发达了。”我试着想推开女人，可女人却用力地抱着我的身体，她的唇离我那么近，就像曾经张小凡抱着我吻我一样，女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听到她急促而又强有力的呼吸。女人想吻我，我却用手堵住了她的嘴巴，我说：“我不能，现在不能。”
女人就很生气地放开了我，她站起来走回屋子，然后把门重重地关上。我在外面不停地敲门问女人：“你生气了吗？”女人不做声，过了一段时间，才突然打开门，然后把一个白色的奶罩扔给我，问我：“林小寒，你是不是以为我的身子特贱特不值钱？”我说：“从来就没有，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姐姐看。”
“就当作姐姐看那么简单。”女人苦笑了一下，“难道我在你面前脱光了你都对我没感觉吗，难道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吗，难道你他妈不想干我吗？”女人发了疯地冲到我面前就给我一耳光，耳光甩得特响，以致于我被她打得侧过脸，嘴角流出鲜血，我还是什么都不说，女人则站在原地傻笑，笑完了就靠在我怀里哭，“我他妈真有那么贱吗，我就那么贱吗？”
一整天女人都呆在房间里，她让我坐在她身边，让我陪她一起抽烟，然后她就给我讲有关她的过去的事，她说高中时她迷上了上网聊天，结果沉迷其中，跟着一网友私奔了，后来在一个宾馆里，那个很帅的男的和她上了床之后就不声不响地走人了，害她一直哭了三天三夜，从那一天起她就认为全天下的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而她也开始沉沦，高二没上完她就退了学，往返于夜总会和各式各样的娱乐场所之间，和各种类型的男人打交道，上床睡觉，也正是从那时起，她开始迷上喝摇头丸的。
晚上，女人带我去外面的饭馆吃晚饭，吃完了我就跟着她去夜总会，侍者领我们进了包厢，女人要来成罐成罐的啤酒，然后她就出去，让我留在包厢里等她回来，我没听她话，跟在她后面看她进了另外一个包厢，门半开着，里面有一个秃头的男人，女人从钱包里抽出一把票子，男人就把一个白色的小袋子给她，看女人要走出来的时候，我赶紧返回了包厢，女人回到包厢，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要我陪着她一起喝酒。我就拉开铝盖，陪着她大口大口地喝。
喝了一段时间，女人要去外面跳舞，她从腰袋里掏出那个白色的小袋子，袋子里满是白色的药丸，我立刻想到了是摇头丸，女人从中取出两颗，一颗给我，一颗留给了自己。我拿着药丸有点勉强地对女人说：“我可以不吃吗？”女人吃下了自己的那颗对我说：“随便你。”
我看到女人变得有点不高兴，便二话没说，吃了下去，接着跟女人去外面跳舞。镁灯闪烁的舞台，伴随着强劲的音乐，我和女人混在人群里随着节拍尽情地跳舞，药物在体内逐渐发挥作用，我感觉全身上下任何一个部位都开始前所未有的舒适和放松，仿佛一切都不受我的控制，脑袋昏昏沉沉，我开始用力地摇着脑袋，和女人发了疯地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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