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看到了我满脸的伤,她什么话都没说,哭着捂着嘴离开了,我跟在她身后追她,因为身体的疼痛,路经垃圾场的时候摔倒在了满地的垃圾中,痛得站不起来。张小凡则心疼地立刻转过身,扶起了我,我看到她的泪水仿佛雨似的哗啦哗啦落到我的伤口上,和我的血融合在一起。
“林小寒,你到底在做什么啊,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呀?”张小凡抱着我哭了。
我却不知该怎样安慰她该怎样向她解释。黑夜里我只有抱着她和她一起安静地哭。可次日天亮的时候,我又一声不吭地离开了张小凡,去找了女人,女人不在家,我跑下楼跑到门岗室去问保安,保安说:“今天一大早,女人就被警察给带走了。”我于是又赶紧赶到公安局。半个小时后,在会见室里我看到了穿着红色毛衣满脸憔悴的女人,我问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人笑而不答,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放到我的手心说:“到我家里去吧,我没事,在家里等着我。”说完女人就离开了,我想去追女人,面前却搁着铁栏,我最后去找了警察才知道警察怀疑女人与贩毒分子勾结参与了在夜总会贩卖摇头丸的犯罪活动。一瞬间我愣了,我知道一旦核实,那么女人是要掉脑袋的。我突然很心疼起女人来,即使她每天让我喝酒让我服下摇头丸,可我始终感觉我和女人是同一类型的人,我们都是被这世界抛弃,有着相同遭遇相同命运的人。
我听女人的话回到了她的住处,坐在靠近阳台的地方抽香烟。我在等待着女人的回来,焦急地等待着,可抽着抽着,我就靠在椅子上睡熟了,也许我太累了,我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一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了她,她趴在我的身上,手摆弄着我的头发,我想推开女人,女人却很老道地把我的手压在她的身下,我反抗不过,手终于松软下来,任女人使唤,女人就拿着我的手从大腿一直移到乳房。
“林小寒,和我上床吧。”女人说,她闭上眼睛,开始吻我。
我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得难以回避,即使我不爱女人,可是我太难抵制住女人的诱惑了,女人的乳房丰满而柔软,女人的呻吟声出奇的好听。女人很熟练地抽掉我的皮带,把手指放在我的内裤上,动作轻缓地抚摩着抚摩着,终于我一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然后我开始疯狂地吻女人,我像野兽一样扒光女人全身的衣服,女人一丝不挂的躺在我面前,我抱着她的屁股,进入她的身体。
女人闭着眼幸福地呻吟,而我满脑子装着的都是张小凡,泪水大把大把涌向我的心尖,我感觉心越来越痛。折腾了几个小时,女人累了,我也累了。女人坐起来继续抽香烟,乳房耷拉在胸前。而我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泪浸湿了枕巾,许久女人说:“去冲个澡吧。”我就很听话地掀开被子,裸着身体走向了淋浴间,打开热水箱,拧开旋钮,大股大股的热水流向了我的全身,接着女人也赤裸着身体开门进来,她用手抱着我的身体,和我一起冲澡。
天黑的时候我告别女人回家了,张小凡做了一桌子的饭菜对我说:“晚上你能来陪我一起吃晚饭我很开心。”我冲张小凡笑了一笑,抬头的一瞬间却蓦然发现张小凡的眼睛里有泪光。那一刻,我心疼的要命却什么都没说,我只是在心底一遍遍地说着:“小凡,对不起,真对不起。”
而和女人自从有了第一次,我们就开始不停地有第二次第三次,女人的性欲出奇的高,以致于我和她的每一次见面,她都要求和我做爱。好多次我拒绝女人,也有好多次我把女人抱上了床。很多时候女人也会带我去夜总会,她突然不在喝摇头丸了,但是瘾上来的时候,她就痛得发疯,后来女人从医院里弄来了很多支杜冷丁,每当女人瘾发的时候,我都会给女人打一支,女人才会安静下来,可我知道杜冷丁也是一种能让人体产生依赖性的药物,常打是不行的。
在夜总会打过我两次的夜行天被捕了,有一天女人突然对我说:“是我向警察告的密,虽然夜行天给我买了房子给了我很多钱,可是他打了你,所以他要付出代价。”原来夜行天表面上是做正当生意的老板,实际上是在贩毒,他和云南那边的毒贩勾结在一起,走私冰毒,海洛因,吗啡,摇头丸之类的毒品。女人说完的时候笑了笑:“夜行天他就等着上法场吧,他干的那些勾当够掉一百次脑袋的了。”
我陪女人已经两个星期了,第三个星期的第一天,我照例去了女人的住处,照例和女人上了床,完事的时候我坐着抽烟,女人靠在我的怀里问我:“林小寒,我们结婚好吗?”我愣了一下,不回答女人的话,这时房间的门响了,女人穿上衣服去开门,我听见女人喊:“你是谁,干什么呀?”
接着我刚想穿上衣服,张小凡就出现在了我面前,她望着我,望着我躺在女人的床上浑身一丝不挂手里还拿着一个白色的裤衩,张小凡哭了,她什么话都不说,推开女人,转身跑了。只留下女人说:“这谁啊,你认识吗,神经病。”而我仿佛意识到什么似的,我匆忙地穿上衣服,我要去追张小凡,可是女人抱住了我,她说:“林小寒,你干嘛去,我不要你离开我。”我却转身给了女人一耳光,这是我第一次打女人,我对女人说:“刚才进来的是我最心爱的女人。”
说完我就眼泪汪汪地离开了,小区里却没有张小凡的身影,我问保安,保安告诉我:“张小凡向北跑了。”我就赶紧向北沿路去找,来来往往的如海如潮的人群,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却怎么都找不到张小凡,我最爱的女人像她姐姐一样,离开了我却不知去向,最终我回到了平房,打开门却看到桌子上还有整桌的饭菜,我便跪在地上疼痛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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