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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夜馨香 第二章 情不自禁 羽落风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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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我打电话给米仔询问调查的情况


  “少爷,什么都查不到!”米仔的回答让我很诧异。


  “废物,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女人的数据都找不到?”


  “真的,我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东西,就是查不出来!她好神秘!”


  “听着,我不管她是什么,就算是鬼,翻遍地府都要给我查出来!”


  我一怒之下将手机丢下了楼,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人可以令我如此烦心,她到底是人是鬼?居然连资料都没有?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我将疲倦的身体微微靠在墙上,傻傻地望着天空发呆。


  “是什么事让我们的大少爷这么无助啊?”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柔了柔眼睛看着迎面走过来的这个人,淡淡地笑了笑说:“原来是你,怎么?找我有事?”这个人并非什么善类,而且说话很不礼貌。虽然长得还算对得起江东父老,但是他在我眼中就两个字可以形容——猥琐,非常地猥琐。


  “呵呵,大少爷就是大少爷。一有人找就以为别人有事相求啊!”说完便对着天空狂笑,在场的人也跟着笑起来。


  我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灰尘走开了。


  “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啊?”可他却依旧不依不饶


  “回去问问你父母,看看是谁没有被教育好!”我略转过头瞄了一眼他那西瓜脸,连忙冲进厕所狂吐起来!


  当我从厕所出来时,收到一条短信,是我以前的死党,他们说要来这边和我聚聚。此刻,我完全淡忘了邵姬冰的事,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指定的地点。


  “文珏,我们在这里。”老远扬林就对我招手


  “你怎么才来?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你,过意得去吗?来,我介绍几位新朋友给你认识,这是师懿轩,这是我妹妹杨婷,这是萧玲,这是……”


  “邵姬冰?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打断了杨林的话,我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怎么?你们认识的吗?”杨林一脸问号的望着我,但我却尴尬地说不出话来。


  “对,我们一早见过了,我怎么会在这?我是鬼嘛!”她对着我诡异得笑了笑说。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怎么知道我说她是鬼的?难道她真的是鬼吗?不行,我一定要保持镇定。我正想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差子,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足以让我跳楼自杀了!她慢慢的朝我走过来,忽然抓起我的右手贴在了她的胸口说:“有没有感觉到心跳?”说句实在话,我由小到大还没试过这样。我感觉到我的心跳在加速,我开始有点呼吸困难了。如果现在有个地洞的话,我一定会钻进去的!“有……感觉……到了!”


  “文珏,你怎么脸红了?说话都吱吱唔唔的?你没事吧?”


  “少说废话,怎么就你一个人?他们呢?”


  “他们去办转校手续了,我们决定了要在一起读书呢!”


  “嗯,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我今天是不是很丢脸?”我很想知道杨林对这件事的看法,但是过了很久我都没有得到回答。“喂,我在跟你说话,你傻啦?”我觉得杨林有点怪怪的


  “你是说邵姬冰吗?没什么好意外的啊,我们早就商量好了的啊。”真相大白了……


  “什么?这么说你们是在把我当猴耍咯?”我怒视着杨林,而他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这有什么,都是自己人嘛,有什么问题?”


  “是吗?看着我!”我站到他的面前一字一句地说


  “干嘛?我又没做什么坏事!”


  “没有做坏事?那你为什么要回避我?你的脸上写着很大的扯谎两个字!她绝对不可能知道我说她是鬼的。”


  “哎呀,萧玲来问我,那我就说漏了咯!”


  “你个王八蛋,为了一个女仔出卖我,我今天不打到你花开富贵,我看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站住!”


  “喂,有比赛,去不去看?”


  “比赛?什么比赛?”


  “新一代,女篮。”


  “是吗?那真要去看看。”当我们来到体育馆时比赛已经开始了。


  整场比赛似乎都在邵姬冰她们的控制之下,对方以30分的差距惨败。比赛一结束,就有N多花痴男冲上前去又是递毛巾又是送饮料,真是看不下去。邵姬冰往我们的方向望了望,忽然大声叫到:“李文珏,我在这里。”就在此刻,我仿佛成了世界公敌。无数双眼睛盯着我,充满着妒忌的怒火。说来这个女仔也真是过分,喊我名字也就算了,居然还走过来拍掉我身上的灰尘,整理好我的领子。我傻傻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是我不想动,而是身体已经麻木。


  好在杨林走到我身边小声地跟我说:“这种场面一定要有点表示,千万不能让女孩子丢脸。约她中午吃饭。”


  我故意清了清嗓子说:“我听说有一家西餐厅不错,想和你一起吃个饭,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呢?”


  “嗯,中午见。88”


  这是我第一次约女孩子出去吃饭,心里不免得有些紧张。


  “时间到了,我们走吧。”我假装很镇定,其实心里早就在打鼓了!


  “你好象有点紧张。”


  “是吗?”我傻笑了一下接着说:“可能是吧!”这个女仔居然比男人还镇定,心理素质这么强的女仔我还是第一次见,说不定以后会成为一个女强人呢!


  “你说的那家店到底在哪啊?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到呢?”她很疑惑地问道。


  “到了,就是这了。来,跟我进来。”一进餐厅我就使了个眼色,并且三下五除二地安排好了一切。


  “你好象对这里很熟悉嘛,常来吗?”


  “还好啦,也不是常来!”我暗喜,心想这是我家开的店我能不常来吗?呵呵~看来她也并不是什么都知道啊。我顺手从桌子上拿起水杯喝水……


  “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听到这句话,刚到口的水全部喷了出来。她依旧诡异地笑了笑,但是这次我却看到了一种极度温柔的眼神。我开始觉得她并没有那么讨厌,或者说我开始喜欢上她了?还是说我从第一眼开始就喜欢上了她,只是自己一直在欺骗自己?


  “你又知道?是不是杨林说的?”我简直快疯掉了,一定是那个兔仔子出卖我,为了个女人把我的秘密全说出来了,我回去非杀了他不可。


  “这次你错了,我猜出来的。”


  “猜的?怎么猜的?”谁相信这鬼话,根本就是想帮他脱罪嘛!我自信我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


  “你忽略了一点,这里的一切事物你都是亲历亲为的。”这个女仔的观察力使我感到诧异,我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我很清楚的明白自己已经爱上了她,可是自己那么没用怎么可能配得上她呢?我想努力地说服自己,但驿动的心却使我无法平静。


  “跟我去个地方。”我拉着她的手疯狂的跑向教堂!我知道这是我最应该把握的一次机会。我不可以轻易地放弃,绝对不可以。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你也信仰基督教的吗?”


  “上帝说:天使与魔鬼是永远不可能相遇的。但是我现在要告诉上帝,我创造了一个奇迹,因为我今生遇见了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会有勇气说出这番话的,但是我明白这是我发自内心最真实的感受。我将心灵释放出来任它飞翔……在这一刻,我与她四目相对。周围的景物都变成了黑暗的布景。只留下些许的光芒照着我和她。很安静……很安静我清楚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我在等待,等待一个我想要的回答……


  “魔鬼才是上帝最忠实的信徒!”良久她才说出这一句话,一句让我不明白的话。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并没有去追她,我知道追也没有用。我只是转过身跪在了上帝的面前大声喊道:“神啊,如果我是一只迷途的羔羊,请求你告诉我怎样去打救自己吧!”教堂里飘荡着我的话,没有回答,也根本不可能会有回答!


  “什么?你怎么能放弃呢?这是你吗?是真的你吗?”杨林从床上跳起来像疯了似的死命摇晃着我。


  “话都说到那份上了,还要我怎么样?她又不给我肯定的答案。”我还想说点什么,但是手机却突然响了!


  “喂,是谁?”我最讨厌别人在我说话的时候打算我了!


  “我找李文珏。”对方的口气似乎有点紧张。


  “我就是,你是谁?”听见是女仔的声音,火气消了一大半。


  “我是萧玲,我现在是在厕所给你打电话。冰冰今天下午和你说的那句话,其实就是答案!”


  “不是吧?可是我想不明白啊。”真搞不懂现在的女仔,在厕所居然还有心情打电话,还好电话是用听的,不是用闻的。否则我一定告她蓄意谋杀!


  “你自己想想上帝、天使、魔鬼是什么关系?”


  “我……喂……”该死的关键时刻居然挂线!魔鬼和天使会有什么联系呢?


  “怎么啦?谁打来的?”


  “小凯,你说上帝、天使、魔鬼会有什么关系?”


  “魔鬼当然想跟天使在一起啦!”


  “为什么?”杜威显得很迷惑……


  “我想我知道答案了。”


  答案是丰富多彩的,一句令我困惑的回答包含了少女的矜持以及羞涩……


  “怎么你的回答那么朦胧的啊?搞得我差点不明白你的意思。”我紧紧地牵着她的手在海边走,这一刻我的心是最甜蜜的。从来没有试过这种感觉。小时候,母亲总是和我说爱情是很可怕的,所以我一直不敢很亲密地接触女生……我怕……我怕我会感受到母亲所感受到的恐惧,可我现在完全否决了母亲的话语。不知是沉醉在爱情之中使我失去理智,还是爱情本来就是个美好的东西,只是人们过分的憧憬破坏了那种奇特的美丽?!


  “你少来了,要不是有人给你提示,我想你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明白!”她笑着说。


  我很喜欢她的笑容,那是一种令人如痴如狂的笑容。我肯定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如果我可以停住时间的话……我希望此刻能够成为永恒!


  “我爱……”


  “哎。”我打断了她的话”不要对我说什么,我的爱情不需要誓言。我不相信它。如果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话。彼此根本不用太多的话语。因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最好的。”渐渐地她入睡了,像个孩子一样躺在我的怀里。而我……幸福早已令我无法言语……


  “我以后要怎么称呼你啊?”这是当她醒来时我问她的第一句话。


  “Youhopehowtoentitleme?”(你希望怎么称呼我?)


  “Wife?”(老婆?)


  “Fromnowon,youisItryouttheboyfriend。Threemonthsofperiodofprobation,thequalifiedwordsarearegular!”她笑了一下,说出一句令我哑口无言的话!(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试用男友。试用期三个月,合格的话就是正式的啦!)


  “What?Trial?”(什么?试用?)


  “嗯,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见!”说完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那我到底要怎么称呼你啊?”


  “Likewithyou!”(随你喜欢)


  “什么?不是吧?试用?现在又不是在选员工!”杜威张着个大嘴巴,似乎不相信我说的话。


  “哎呀,人家那样说也对的啦!我又没什么本事!”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根本用不了三个月!”小凯很神秘地笑了笑。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啊?”杨林比我还紧张,真不知道是我相亲还是他恋爱。真是搞不清楚状况。把我的词说完了,我说什么啊!


  “文珏,你有没有跟她说过什么誓言之类的话啊?”


  “没有,我根本不相信那些东西!”


  “那就是你不对了,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都是相信誓言的!”小凯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大有一副教训下一代的气势。


  “那要我说点什么啊!”


  “肉麻的话,越肉麻越好!”


  “你怎么知道女人喜欢誓言啊?”


  “誓言……一朵受了伤的玫瑰……血……躺在雪地里释放它的美……就算世界毁灭我还是相信誓言……”由于小凯唱歌比较难听,又侮辱了我们共同的偶像,所以被海扁……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如果我和你妈妈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可不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好,你说。”


  “你爱我吗?”


  “昨天你不是不让我说的吗?我现在不说了!”


  “既然你爱我的话,就不要问这么幼稚的问题。我肯定会救我妈妈,亲情是任何感情都无法代替的。”


  “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我只是想知道我有没有看错你而已!”


  “你相信誓言吗?”


  “每个女人都相信誓言!”


  “好,那么接下来,我就读给你听。我对你的誓言!


  如果你想飞行


  我将翅膀借给你


  虽然它的羽毛


  没有丰满


  但是


  我相信它依然


  可以带你


  自由翱翔……


  如果你想长眠


  请靠在我的肩膀


  虽然它不是


  宽广有力


  但是


  我相信它依然


  可以成为


  你的梦乡……


  如果你怕晒伤


  我会张开我胸膛


  虽然它不是


  魁梧庞大


  但是


  我相信它依然


  可以为你


  遮住阳光……


  如果你需要我


  我将付出所有


  虽然我不是


  非常优秀


  但是


  我相信我依然


  可以陪伴


  在你身旁


  不要害怕


  不必惊慌……”


  我以为我的这番肉麻话会让她吐到满地,可是她却紧紧抱着我。轻轻地对我说:“就凭你这番话,我这辈子不会因为任何事而离开你!”


  “我们是怎么爱上彼此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彼此相爱!”


  可是老天怎么会给你那么舒服的过日子呢?一段美好的爱情总是会有人来蓄意破坏它的,说得好听的话。这叫爱情试炼。说得难听的话。老天存心耍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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