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女子幽然的讲述,李隆云这才第一次了解到她心中的无奈。轻抚怀中已经哭成泪人的女子,柔声道:“玄机,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了,就当是一场梦,忘了一切,从新开始。”
“哈哈...”女子凄然一笑,“我还能从新开始嘛,我算什么,人尽可夫的荡妇?你们这些臭男人,叫我什么才女,无非是贪恋我的美色,如果不是我还有些才气,我和那些风尘女子有什么区别,都不过是臭男人发泄的工具。”
“为什么不行?你可以的,找个好男人嫁了,一样可以幸福,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个?”李隆云搂紧怀中女子急声道。女子猛地从李隆云怀中抬起头来,盯着李隆云:“哈哈,我不想做别人的妻,不想做别人的妾,不想剃掉一卷青丝,除了做这个,我还能做什么?幸福,我早已不知道那是什么!”
李隆云抓住女子的双肩,深深的看着她:“你能的,相信我。不要再作贱自己了。”鱼玄机看着男人深邃的眸子,那里面没有色欲,没有欺骗,没有嘲笑,有爱意,有怜悯,有真诚。“对,这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女人内心的坚壳被击碎,她的情感犹如开闸的洪水,一涌而出。
她不顾一切的抱住男人,红唇疯狂的吻向男人脸上,寻找着另外的两唇。李隆云看到女子的疯态,紧紧的抓住她的双肩,大声喝道:“玄机——”女子没有停止,她猛的将李隆云推到榻上,扑在男人身上:“不,云郎,不要停,爱我,好好的爱我。”李隆云知道,女子正处在心灵最为脆弱的时候,现在拒绝她,就是在伤害她,而且自己也是真正喜欢上了这个饱受伤害的多情女子。李隆云不再犹豫,抱住女子柔软的娇躯,一个转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住女子的红唇,顶开玉齿,含住香舌,尽情的品尝起女子口中的甘甜。
褪去女子身上的一层薄纱,在李隆云眼前的是一个完美无瑕的诱人酮体。高耸的酥胸起伏有致,两点粉红色的樱桃待人采摘。俯身含住一粒诱人的樱桃,轻轻的吸允起来。一只手揉弄酥胸,另外一只手滑入她的下身,恣意爱抚着里面那腻滑丰盈的美腿和小腹,逐寸挑逗着她充满弹跳力和吹弹得破的嫩肤,任何地方都不遗漏,渐渐的滑向大腿内侧,那里已经一片黏润。
李隆云知道是时候该好好爱怀中的女子了,手法立时由温柔转为狂猛,还带少许粗暴,开始对她展开正式的进攻和真正的侵犯。春潮泛滥的鱼玄机终撤掉了所有矜持与防御,呻吟娇喘,不能自已……
夜就是如此过去。她再不是名满京城的才女,而只是一个在情郎身下婉转承欢、爱欲焚身的荡妇。每一寸光阴都被激烈的情火欲流填满。男女的狂欢和快乐一波又一波冲击着鱼玄机,神魂颠倒中,她疯狂叫着男人的名字,抚摸和紧抱着这完美的男性躯体,感受着对方充满力量而且似是永无休止的狂猛冲击,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使女子无数次的攀上灵欲交融的极峰。最终,在又一次攀上灵欲的高峰后,女子在男人温暖宽厚的怀里昏昏睡去,她睡的很甜,也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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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纸窗照在床上,两具一丝不挂的酮体交缠在一起。李隆云缓缓的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他看了看怀里女子,她睡的很甜,嘴角微微挑着,好像在做着美梦。想起昨晚的激情,他也乐了。轻轻的揉弄女子的翘臀,正是这对肥嫩香臀,使他昨晚从后面进入女子时,给他带来了无限的快感。这是世上最美的香臀,是上天倾尽心力造就的恩物。
男人的爱抚,让鱼玄机缓缓的醒来,她弯弯的仙秀睫毛轻闪的跳起,乌黑如宝石般、清澈如水晶般的眸子看着男人,暗自想道:“这就是给自己带来无限快感的男人,他的脸好俊美,他爱我的时候好有力量。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早出现。”
“玄机,你...”李隆云刚想开口说话。“别,叫人家薇儿,”女子一只手指掩住男人的嘴唇,“这个名字只有你能叫。”“哈哈,好的,娘子之命,夫君哪敢不从。”李隆云逗趣道,“小薇儿……昨天快乐嘛?”“嗯,快乐,云郎,薇儿从没如此快乐过。”女子埋首在男人怀里,柔声道。
李隆云看着怀里的美妇,他知道自己再也忘不了她了。他虽然风流,也有过很多女人,但怀里的尤物是如此的完美,如此的诱人,让他真的难以忘怀。“我爱上她了吗?”男人心里暗自问道。
鱼玄机躺在男人的怀里,感受着男人的身上的热量。这个怀抱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安全,这不正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嘛!她再也忘不了他了。“我爱上他了吗?”女人心里暗自思量着。
“好薇儿,等我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会回来接你,以后你只做我一个人的女人,好吗?”李隆云不想失去她。听着男人誓言,鱼玄机微微的有点慌张,她不敢看男人的眼睛,“为...为什么要三个月后,现在不行吗?”男人没有注意到女子眼神的游离。
“我——,唉,对不起,薇儿,我骗了你。我初始接近你是为了向你打听一件事。”李隆云谦声道。女人听到男人的话,没有一点惊奇,好像早就知道一样,这让他心里泛起了丝丝疑惑。“这么说你和我上床也是为了讨好我了!”女人冷冷的问道。
“不,不是的,我是因为喜欢你才会和你如此的。”李隆云忙解释着,虽然他知道现在她正在气头上,解释的用处也不会太大。“呵呵,男人都是一样的东西。说吧,你要问我什么事儿?”鱼玄机冷笑一声。“嗨,”李隆云叹了口气,他知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我其实是顺天府的金牌捕快,”他还不想把自己真实的身份告诉鱼玄机,“我这次是奉狄大人之命,出来调查黄河赈灾银两被劫一案。”
“那与我有什么关系?”鱼玄机还是冷冷的。“薇儿,这,这本来与你无关,可是,唉,我还是直说吧,这件玉佩可是你的?”李隆云说这从床边的衣衫里拿出那刻有【玄机】二字的玉佩。
看到玉佩,鱼玄机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离开李云的怀抱,起身披上一层轻纱,不敢看李隆云的眼睛,略显慌张的说道:“是,是我的,怎么了?它怎么会在你的手里?”李隆云问道:“你这块玉佩是送给谁的?”“你问这个干什么?是,是一个朋友。”鱼玄机躲开男人的目光。李隆云又道:“他叫什么名字?”鱼玄机不满男人的追问,嗔怒道:“呵呵,他只是我众多情人中的一个,和你一样。”听出女子口中的不满,李隆云起身搂住女子的柔肩说道:“薇儿,不要这样。”“哼。”鱼玄机冷哼一声,赌气不语。
没有阻止自己叫她‘薇儿’,李隆云知道女子还是在意自己的。“是这样的,薇儿。那个人对告破这件劫案非常重要,我必须找到他,你能帮我吗?”“你是说他是劫匪?”女子也严肃起来。“这个我不敢肯定,不过他一定知道些事情。”李隆云不想说的太详细。“你和他都是我的情人,我为何要厚此薄彼,出卖他?”女子含笑的看着李隆云。
李隆云看着鱼玄机,深情道:“因为我知道你爱我。”鱼玄机低声道:“你,你怎知我不爱那个人?”“因为我感觉得到。”鱼玄机低着头,他不敢看眼前这个刚刚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的男人,她的心里乱急了,她不知道该如何才好。好一会儿,她像是突然下定决心般,抬起头来,眼睛里慌乱中带着无奈和不忍。“他,他叫崔仁白,他十分迷恋我,一般每个月总在我这待上几日。前几日便在我这里住着,走时他告诉我,说他要南下扬州。”
女子眼神里的那些情感并没有逃过李隆云的眼睛,他听了女子的话,心里暗叹口气,他知道,在他和那个赤衣首领之间,女子已经做出了她的选择……
“噢,薇儿,真是谢谢你了。”李隆云看着女子,在她红唇上轻轻一吻,“薇儿,不要再过这样的生活了,等我回来,我会给你一个安定的生活的,相信我!”他还想最后努力一下。“嗯,云郎,薇儿会等你的,薇儿不会再让别的男人碰我了。”鱼玄机又倚在李云怀里,动情的轻声说道。
他听出了女子话里的真情,紧紧的搂住女子,一只手却滑向女子双腿之间,轻轻抠弄起来,“薇儿,还想要吗?”“嗯—,云郎,不要,你昨天晚上弄的人家都要死了,现在还想要,真不知道怜惜人家。”女子时而深情,时而妩媚的语调让李隆云有些看不透她,把玩了一会儿女子的美臀,李隆云起身说道:“我去叫缘翘进来服侍你。”
穿好衣服,起身出去叫过缘翘进屋,小丫头看见李隆云出来时,偷偷看了他一眼,脸微微一红,暗自心道:“这位李公子,真是的,弄的小姐的娇喊之声响了一个晚上,让我也没法睡个好觉。”服侍鱼玄机起来,二人用过早膳,甜言蜜语、郎情妾意,自不在话下。依依惜别一番,二人定好三个月的约定,李隆云便不舍的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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