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千与绿叶回到紫狐岛,让他们不要慌着到处忙乱的找,这件事还是交给他们自己好了。虽然影旋和秀树都觉得自己有责任保护好绿凡,但是紫千这么说,他们也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做自己的事情。
紫千当然不会就这样了事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当然要小心了,自己亲自去调查更有效果一点,而且有一个人应该会知道这件事。
告别秀树他们之后,紫千来到迷拉王城,找王殷九天,虽然与殷九天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那次之后,他们有好几次的会面,只是都是在王宫外面私下见面。但是这一次,紫千决定去王宫一趟,而且时间紧急,她也不想拖延。
紫千到达王宫门口的时候,已经有人在那等候,就是那个女侍卫长。寥无表情地,像雕塑一样矗立在门口,等她。
紫千也没多说什么,就随着女侍卫长进去里面。没有经过太多的弯曲路,就已经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好久不见了,紫千!”殷九天没有转过身,但是已经知道紫千在身后不远处。
“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吧!”紫千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到。
“是的,我想你是为了你儿子而来。”
“你是水之天使,应该知道我的儿子是怎么消失的吧!”
“我想结果让你无法满意,因为我所管理的水仅在九州范围,空间如果超过了九州,我就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我看到你的儿子最后在九州出现是在海上,我想你从你的手下那也知道了这一点了吧!然后,他和整条船一起进入了另一个空间,失去了联系!”殷九天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紫千。
“不过,我这有个人可以帮你,更好的了解当时发生的事情!不过你们要去现场一趟。”殷九天往侍卫长一招手,门外进来一个天蓝色长发盘起的小孩,看起来不过十来岁的样子,但是身上却散发着半成熟和冰冷的气质。
“这位是?”紫千看着这个小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小孩看起来不像是中原大陆的人种,或者说连两性大陆,神女大陆,绅士大陆,都没有她这样的人种。
“她是冰火大陆仅存的冰族人之一!我的占卜师,同时有着感应的能力。她应该可以帮到你!”
“初次见面,我是未来!紫千船主!”小女孩并不像想象中的冰冷,只是从她的身上感觉到了寂寞。
“你好!未来!”紫千也礼貌地打个招呼。
“未来,你跟紫千去她儿子消失的地方帮忙查一下怎么回事吧!”
“是的,王!”未来领命,便随着紫千出来了。
三人瞬移到了绿叶失踪的位置,未来在空中展开了一个巨大的魔环阵图,在未来口中默默念咒语的时候,整个图从空中逐渐向下面覆盖下去。
只见未来闭上了眼睛,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条绿凡衣服的布条,依此物,探测绿凡曾经的气息。
无数的画面在未来眼前闪现,像一幅幅连环画,隐约可以串联出一个故事。
只是一瞬间,所有的画面在未来面前闪过,未来只能抓住一些重要的记下来。
“怎么样了?”看未来慢慢睁开眼,紫千问道。
“我看到一个殷红眼的人,全身包裹在深灰色的斗篷里,跟绿凡说着什么,然后,绿凡就跟他踏入了空间传送门。”
“那绿凡进入空间传送门没有任何一点犹豫吗?”虽然紫千听到殷红眼的人,这一点让她依然很在意,但是更多的她觉得重点不在那个地方。
“没有,他的神情看起来很认真,而且好像,怎么说,有一些得意!”未来努力回忆那个画面。
“那就好,如果说绿凡是自愿的,我倒不担心什么,他一定有自己的考虑!”
听了紫千的话语,未来倒是一脸不明白,她看到的也不过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虽然眼神比较成熟,但是从没见过象紫千这样一点都不紧张自己孩子的,而且是失踪了!无论如何,她的心灵有些难以理解。
“这次真的麻烦你了,未来!”回到王宫里,紫千对未来笑笑,然后向殷九天表达了感谢之意。
“王,我想我有必要了解一下你的情况吧!比如说站在你身边的那一位!”紫千指着那个冷静沉默的女侍卫长。
“好啊!的确有这个必要,释剑,你自己自我介绍一下吧!”殷九天挥手叫来一个人,然后细语了几句,那人便下去了。
“一会我的主要得力助手都会到来!”殷九天解释道,紫千倒是一开始都没有怀疑过。
“好啊!”紫千乐意结识一下。
“我是释剑,王的随身侍卫,天使族。”释剑的语言简洁,无废话,说到这里,就没有打算继续说下去了。
然后,殿外陆续进来几个人。
“我是谋略师冥烟回!”身穿深青色长袍的男子有礼貌地说道。看起来有点类似于秀树那样的人物。但是他的身上还缺乏一点什么。
“我是主魔导师弗瑞郎特!”一席魔法长袍也暴露出了他的身份和与众不同的气质。
“弓箭手小天使福荫!”那个带着一双小小的翅膀,飞在半空中的小天使,是紫千见过唯一不隐藏自己天使身份的天使了。
“啊——啊——”这个毫无仪态,还打着哈哈的人,睡意在她面前打转的如泥般女子也用若有似无的声音说道,“催眠师阮翼!”说着就就地倒下,睡着了。然后一路人麻利的小跑上来,把阮翼拉走了。
“有意思!”紫千仔细地看着每一个人,一眼都不曾纳下,从她的眼中不仅可以看出他们是否有实力,而且几乎可以猜测出他们各自的性格。
“各位,这位在你们面前的就是紫狐的女儿。我想你们大概也知道我们来这里的使命是什么,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以后要全力协助紫千做事,她的话就是我的意思,明白吗?”殷九天语气持稳,但是对她的助手们又没有一点强迫的意思。
“明白,王!”下面的人显然对她也是死心塌地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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