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早上是那么的慵懒,阿伦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窗外,一对对的小鸟在谈着恋爱。阿伦的脑中马上显现了小洁的可爱身影。
“我在逃避着什么呢?这样算什么男子汉?!”阿伦决定了,去见小洁。
咖啡厅里,坐着阿伦和有些魂不守舍的小洁。
“小洁,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没什么。”
小洁稍稍振作了一下精神,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对了,你约我出来什么事?”小洁问。
“我……”阿伦顿了顿,鼓起了勇气:“小洁,我爱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什……么?”若是在今天以前,小洁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但今天……
“不可以!”小洁低下头,长长的头发挡住了他的眼睛,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静:“对不起,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再见!”
“等等!”阿伦急忙追上去。一个声音似乎在告诉他,这次绝对不可以放弃,他拼命的跑着,但小洁却没有了踪影,阿伦难过的抱住了头,其实它与小洁只有一墙之隔,小洁就躲在咖啡厅围墙后,无声的痛苦的哭着。
当晚,阿伦喝了一夜的酒,心中刺痛,直到凌晨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课,阿伦刚到教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一阵议论纷纷,他听到同学们的话语中,似乎有“小洁好可怜”几个字,马上拉开门,大声嚷道:“小洁他怎么了?”
同学们都愣住了,平时和小洁关系最好的蓝蓝说:“阿伦,你还不知道吗?小洁她患了白血病,昨天刚查出来,她在伊拉克国际白血病救助中心父母听到了消息,昨天晚上就把她接走了。”
“什么!”阿伦叫道。
“原来如此,所以,她才拒绝我……。”
就这样,阿伦在颓废了几日后,就开始拼命学习,一年后,他以第一名得成绩,在奥维大学新闻系毕业了。
毕业之后,阿伦开始在新闻界工作,成了一个资深记者,他一直在找机会去伊拉克采访。这天,机会来了。
“阿伦,这次伊拉克美索不达米亚博物馆的开幕仪式就有你去采访了。”阿伦的上司如是说到。
“是!”阿伦回答的声音很大,把上司吓了一跳。
“去就去吧,干吗这么大声。”
“嗯。”阿伦的脸上满是喜悦。
在飞机上,阿伦心中十分不安:这次,或许可以见到小洁,但万一小洁不幸……怎么办?好烦啊。
飞机抵达了伊拉克,阿伦忙了一天的工作后,不顾疲劳,来到了伊拉克国际白血病救助中心。
“先生,有什么事吗?”中心咨询台的小姐问。
“请问,您这里有一位叫小洁的病人吗?”
“请等一下,我查一下。……这位小姐半年前因为病重,被接回了家,当时,我们医院也很奇怪他为什么会回家,喂,请等一下,先生!”
伦达听了前半句,就如五雷轰顶一般,虽说他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他默默地走出了中心,回到了宾馆,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祝贺你们!伦达王子,洁莎公主。”伦达和洁莎的婚礼如时在伦达的宫殿举行,几个王室成员正在向他们道喜,加加利亚更是高兴。
“怎么还不见父王和大臣们出现啊!”伦达说。
“可能是在准备,我去看看。”菲尔斯特摩格说着,走出宫殿,驾车向王宫去。
“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国王说。几名侍女正在服侍国王穿衣服,这时,萨姆苏伊卢纳走了进来,不冷不热地说:“是啊,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是啊,哈哈,你,你要干什么?”国王喊道。只见萨姆苏伊卢纳抽出了剑,架在了国王的脖子上,一边的侍女只是静静的退下。
“来人啊!来人啊!”国王喊道。
“哼,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父王,这些人都是我的部下。”
“我应该早想到,你这只狼!”国王狠狠地说。
“再见。!”萨姆苏伊卢纳一剑刺进了国王的胸口。。
“从今天起,我就是国王了!所有的部下们,跟我一起去给伦达和洁莎那对狗男女一点颜色看看。”萨姆苏伊卢纳大叫。
“噢……噢!”王宫的人都聚到了一起,随着萨姆苏伊卢纳浩浩荡荡的走向了伦达的宫殿。
菲尔斯特摩格走到半路上,看见萨姆苏伊卢纳带着大队人马,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急忙调转马车,在小树林里躲了起来,直到人马离开,他才快马加鞭去了王宫。
王宫自然是空无一人,菲尔斯特摩格在国王的卧室里找到了还剩一口气的国王。
“国王陛下,国王陛下!”菲尔斯特摩格大喊着。
“太好了……你来了……我对你说……”
“嗯,嗯。国王陛下,国王陛下!”菲尔斯特摩格喊。
汉谟拉比国王,就这样,死在了他儿子的手下。
伦达和洁莎正在等着国王,萨姆苏伊卢纳突然踹开了大门。
“王兄,你要干什么?”
“父王死了,从今天我就是国王,来人哪,把这个伊新国的女人和伦达关起来!”
“是!”
“其他几个参加婚礼的贵族和下人也给我抓起来!。”
“是!”
于是,洁莎和伦达被关进了牢狱。
夜,一片寂静,伦达和洁莎关在狱里。洁莎百感交集:“没想到,又是这种结果。”
“是啊。没想到王兄会这么做。”
“王子殿下,我早提醒过你,可你……”加加利亚说。
这时,狱中走廊传来了脚步声,狱卒竟带着菲尔斯特摩格走了进来。
“进去!”狱卒踹了菲尔斯特摩格一脚。
“菲尔斯特摩格先生,您也被抓了吗?对不起。”伦达说
“现在不是说对不起的时候,我是为完成国王遗命才来的。”菲尔斯特摩格说。
“什么?”
“明天,你们将会被处以死刑,但,我会让你们有来生。”
“什么意思?”
“你们知道,我们巴比伦王国处以死刑的贵族都会面对着汉谟拉比法典,国王在临死前告诉我,刻着汉谟拉比法典的玄武岩其实是传说中向神请求来生的圣石,临死的人,只要吃下圣洁的苹果,面对着它,就会取得来生。你们看,苹果我已经带来了。伦达王子,洁莎公主,你们吃下吧。”
“原来,您是有意被抓进来的。……谢谢您。”伦达愧疚的说。
“王子,公主,祝你们来生幸福!”加加利亚说。
“加加利亚,菲尔斯特摩格先生,你们也吃一些苹果吧。”洁莎说。
“公主,我们不是贵族,是不会面对汉谟拉比法典的,吃了也没用。”菲尔斯特摩格说。
“是啊。”加加利亚说。
“谢谢,谢谢你们。”伦达说,泪,止不住的流下。
洁莎也是泪流满面。
这一夜,十分漫长。
第二天,两人去了,当他们失去生命之时,汉谟拉比法典闪着七彩的光。
“啊!”阿伦突然惊醒了。这次他终于记起了梦的内容,那每天都作的梦。
“我是伦达,我是为了和洁莎结合才来到这个世上的,小洁,就是洁莎!”
“洁莎,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阿伦疯狂的跑出宾馆,坐的士来到了他们当年埋藏誓言的草原,他的神情十分慌张,以至于司机以为他有毛病。
到了草原,阿伦跑着,喊着洁莎的名字。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喊住了他,伦达听出来了,这声音是小洁。
“洁莎,我终于找到你了,洁莎!我再也不能失去你了!”阿伦疯狂的跑向小洁,紧紧的抱住了她。
“是的伦达,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原来,小洁也想起了一切,她满眼嚼着幸福的泪水。
“洁莎,你的病好了吗?”
“好了。我本来病情恶化了,我的爸爸妈妈把我接回了家,我的家,是一个私人研究所,他们用他们最新研制的基因疗法试验性的用在了我的身上,没想到,真的治好了。”
“咔”
“什么声音?”小洁低头看去,“伦达,你看!”小洁从地上捡起了一样东西,竟然是当年埋在地下的雕花泥板。上面的楔形文字清晰可见:“伦达以苏美女神的名义起誓,要永远的和洁莎在一起,对她不离不弃。”
洁莎和伦达相视而笑,继而拥吻……
古巴比伦王颁布了汉摩拉比法典
刻在黑色的玄武岩距今已经三千七百多年
你在橱窗前凝视碑文的字眼
我却在旁静静欣赏你那张我深爱的脸
祭司神殿征战弓箭是谁的从前
喜欢在人潮中你只属于我的那画面
经过苏美女神身边我以女神之名许愿
思念像底格里斯河般的漫延
当古文明只剩下难解的语言
传说就成了永垂不朽的诗篇
我给你的爱写在西元前
深埋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
几十个世纪后出土发现
泥板上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
我给你的爱写在西元前
深埋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
用楔形文字刻下了永远
那已风化千年的誓言
一切又重演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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