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有一个不幸的童年,他五岁的时候,父亲便因为爱上别的女子弃他们母子于不顾,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
自从父亲走后,王老板明显的感到母亲看她的眼神有些的不对,里边充满了怨恨,再没有先前的慈祥与疼爱。整日因为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对他非打即骂。起先,王老板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别人都有父亲而他没有父亲,别人的母亲都是慈祥可爱而他的母亲却像一个歹毒的巫婆。后来他明白了,那是因为父亲走后,母亲把一切仇恨都转加在他的身上,他就像是父亲的一个替身。
父亲走的第二年,王老板有一天夜里发现母亲的一个秘密。这一夜,他正在屋子里睡觉,看到母亲起了床。喊了两声,母亲却不理他。他站在母亲的面前,见母亲闭着眼,嘴角现出一丝冷笑,摸索着向一间小黑屋而去。母亲是搞化学的,那间小黑屋是母亲的实验室。
‘夜游!’王老板发现母亲的这种情况与一本书上介绍的‘夜游症’一模一样。他想叫醒母亲,又怕真如一些书上所说的那样,把正夜游的人叫醒后,这个人便会死去。他随着母亲来到小黑屋,见母亲从一只笼子里拿出一只小黑猫,开始疼爱的抚摸起来。
母亲嘴角的那丝冷笑不见了,先是对着那只黑猫温柔的叫着父亲的名字,然后温柔的叫着他的名字。突然,母亲的脸上现出狠色,从桌上拿起一把手术刀,在黑猫的惨叫还没完全叫出来时,一刀已划破黑猫的脖子。
母亲笑了笑,在一张柜子上拿了个小瓶,从瓶子里倒了许多白磷,均匀的抺在黑猫的身子上。黑猫燃了起来,还没死透的身子狰狞的盘曲起来,屋子里充斥着皮毛燃烧起来的那种焦味。
王老板害怕极了,他不知道何时自己这个如巫婆的母亲会用同样的方法对付自己,连夜从家里逃了出去。
从那天起,王老板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经过不断的打拼,王老板慢慢有了钱,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老板。有时候他会想,自己变态的折磨女人,是不是痛恨母亲的缘故。因为每天夜里他都会做一个相同的梦,梦见母亲用相同的办法把自己烧死。有几次,当他从这场噩梦中惊醒,还吓得尿了床。每次被噩梦惊醒之后,他就有一种想虐待女人的想法,只有虐待过女人后,他惊恐不安的心才会稍稍得到平复。
王辉与杨洁所看到的,正是王老板这种梦境般的痛苦。
王老板进入‘幽冥幻境’后,躺在一间小木屋里睡着觉。突然,他感到有人在温柔的抚摸着自己。这种感觉很幸福,就像小时候父亲还没有弃家而去时,母亲对他的那种温柔爱怜的抚摸。
他矇眬着眼,模模糊糊看到抚摸着自己的正是母亲,几十年过去了,母亲还是那样的年轻漂亮,还是那样的温柔慈祥。
“妈!”王老板甜甜的叫了一声。母亲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温柔的抚摸着他。王老板揉了揉眼仔细看去,发现母亲的眼睛是闭着的!
一阵巨寒传遍了王老板的全身。他想起那只小黑猫来,想挣扎,浑身却异常的酥软,就算想动一动小拇指也是力不从心。想大喊大叫,嘶哑的嗓子却发不出声来。
母亲温柔的叫着他的名字!王老板怕极了,身上起满了鸡皮疙瘩,吓得大小便开始失禁。“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开我,知道我有多爱你吗?”突然,母亲叫着父亲的名字,一把手术刀在她的手上闪着寒光。
“当初那些山盟海誓都是假的吗?你想离开我,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母亲面色狰狞的道,手术刀温柔的和王老板的脖子接了个吻。血顺着脖子往下流,王老板剧烈的喘着气,可是,断了的咽喉却无法呼吸。
母亲轻轻的在王老板脸上拍了几下,拿出一大瓶白磷,先是在把王辉身上洒了个遍,然后又把自己身上洒了个遍。道:“亲爱的,我们马上就会在一起的!”
血顺着王老板脖间不断往下流,他的头脑却越来越清晰,触觉也越来越明显,就连白磷的颗粒掉在身上的那种蹦跳也感觉的一清二楚。
一粒白磷燃了起来,灼痛迅速传遍了全身。所有的白磷都燃烧了起来,那种灼痛反而消失了,只剩下灼热。王老板眼睁睁的看着身上被燃出油来,然后油也开始燃烧,接着是肤肉。
以前在噩梦里,是没有任何的感觉的,更不可能听到身上霹雳叭啦的燃烧声,而且当处于极度危险时就会从梦中醒来。“这次决对不是一个梦,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王老板心中想着,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开始抽搐,透过熊熊的火光看了最后一眼同样燃烧起来的母亲,无奈的闭上双眼。
“他死了?”王辉问道!
杨洁点了点头。
“那,快让我出去,免得他的鬼魂逃跑!”看着王老板的死,王辉在心中打了个冷颤,但他没有忘记自己捉鬼炼丹的大事。
“恩公,等他灵魂出窍,且得一点时间,我们接着往下看。”杨洁笑道。
接下来是张老板,张老板原来是个屠夫,他是因为用计杀了岳父全家,霸占岳父的全部家产,才发达起来的。当初,杀了岳父一家后,对于尸体的处理是件麻烦事,他小心的把岳父一家人的尸体上的肉割下来当猪肉卖,而骨头都被他熬成汤喝了个干净。所以,这一生他最怕的就是别人用同样的方法取了他的小命,让他也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在‘幽冥幻境’里,张老板的死于其岳父一家的死一模一样,而干这件事情的人,是他一直怀疑暗中侵呑自己财产的儿子。自己的肉与骨头都被儿子与儿媳给吃掉熬汤,就连自己最喜欢的小孙子,也边吃边笑道:“爷爷的肉真好吃。”
至于郝老板与宋老板,他们的死也是各有不同。一个是因为老婆有了外遇,为了他的家产,在一天夜里用安眠药把他迷晕,然后把他绑在地下室里,每天不让他吃饭喝水,只是给他灌香油,日久天长,最终变成了一具圆圆滚滚的香尸。而另一个,则是因为和别人的老婆有奸情,那个带绿帽子的男人是个医生,寻机给他打了一针麻药,把他体内的五脏都换成了猪狗的五脏,等麻药劲过后,由于身体的排斥与那种难以忍受的痛苦,经过长时间的垂死挣扎后,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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