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明焱说，你是不是想看着我被马四打的缺胳膊短腿了，特别高兴？说我心眼儿坏！其实你的心眼儿比我的坏多了！
吕霞说，这满家的血都是哪儿来的？
钱明焱说，马四流的呀！昨晚，我正在办公室里睡着做好梦，马四忽然就用手掌把你面前的那块儿玻璃打碎了，结果，他的手掌上就被割开了这么长的一道口子，就和一个小孩儿的嘴巴似的那么大；这不，我昨天刚买的一圈儿卫生纸全被他用完了，把办公室弄的跟个女厕所似的！
吕霞惊讶地说，马四真是用手掌打的呀！他疯了吗？
钱明焱说，差不多就疯了！马四昨晚喝了点儿酒，以为自己是张飞，鲁智僧再生了似的，一块儿小小的窗玻璃能放在他的眼里吗！如果他前面挡了只老虎狮子，恐怕也敢冲上去咬上一口的！
吕霞说，他喝了酒不回家去睡觉，跑学校办公室来闹腾什么？
钱明焱说，恐怕回家怕挨老婆的打，所以才跑学校来的吧；也有可能是回去老婆不让进家门，才跑到学校里来睡觉的；我也没问，不清楚；听说马四老婆最反对他喝酒了，他喝了酒，他老婆就总是把门插了不让马四进。
吕霞感慨道，你们男的不知道都怎么了！不喝酒还好好的，一喝酒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不是打架，就是摔东西！女人能不烦吗？
钱明焱说，是某些男人！你别把我也拉扯进去！我喝了酒可从来也不闹腾。
吕霞听了，眼睛忽然一亮说，我看你喝了酒也比他们好不到哪儿去！我见的多了，喝酒以前人模人样的，一旦喝了酒就不是人了。
钱明焱说，你什么时候见我喝过了酒闹腾过事儿？
吕霞说，没见过。
钱明焱说，连我自己也没见过，你怎么能见过呢？天下的乌鸦也并不是一般黑，还有白乌鸦呢！我就是那只白乌鸦；别只顾在外面看，进来帮个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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