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霞把手放在脸前挥舞了几下，抽缩了几下鼻子说，臭哄哄的，熏死人了！我才不进去呢！说完，冲钱明焱一咧嘴，嘻嘻笑着，从窗前消失了。不久以后，就从她的的办公室里传来了轻轻的歌唱声。电子琴也跟着他的哼唱响了起来。
下午，钱明焱找来总务主任，让他把那块儿被马四打碎的玻璃安上了。这一天，马四一直都没有在学校露面，不知道是因为伤病的原因，还是酒醒后脸上发烧，暂时不好意来单位见人。
这一整天，钱明焱的办公室里和往日一样热闹。少一个马四，并没有影响到大家玩儿扑克的兴致。大家只在早晨刚来的时候，议论了一会儿马四打玻璃的事儿，由马四打玻璃，又开始说起过去因喝多了酒出现过的打架，砸东西等有趣的事情。随即，便又纷纷坐在钱明焱的床上，四个人一班儿，玩起了扑克。
钱明焱早晨没有课，便与其他三个人玩了一局，十把牌。结果他和高二勇两人以六比四占胜了赵根成和姚林。赵根成和姚林输了后，到外面小卖部卖了一条烟回来，照规矩给了钱明焱和高二勇每人三盒，自己每人装一盒，其他两盒放在桌子上做公烟，大家一起抽。
钱明焱和有课要上的姚林从扑克滩子里撤出来后，很快又有两位老师顶了他俩的缺。第二局，仍然打了十把牌，赌出了一条烟的输赢。这一局，钱明焱没有看完，便有课去上课了，上了两节课后回来办公室，床铺上仍然在进行扑克大战。
此时，已经不再赢烟，而是赢一种本地人用来吸食的白色东西，这东西取材于一种据说能提神的白色粉味状的药品，制作出来的形状像一块板形的橡皮模样，人们习惯上称作“片片”。
这“片片”是一种类似毒品的东西，但其上瘾远不像正经毒品那样快，对人体的违害也不像正经毒品那样严重。其实，是一种毒品的替代品种。学校里的绝大多数男教师都有吸食这种“片片”的嗜好，所以，他们通常就像吸烟一样来吸食。
钱明焱站在床前看了一会儿打扑克，刚坐在办公桌前倒了杯水喝了两口，突然办公室的门外传来了喊“报告”的声音。有一位老师应了声是后，只听门被一下子撞开了。
钱明焱回头一看，见是自己班里的那位叫马艳芳的女生，眼里满含着泪水，用一只手捂着另外一个肩头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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