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钱明焱的大哥钱明亮向邻居李东升借了一辆毛驴车把钱伟绩推到医院让值班的大夫检查时，才知道事情很严重。医生要求立刻进行手术，情况好像是内出血，至于是什么地方出血还不清楚，需要切开肚子才能弄清楚。
在医生拿来的单上签字时，钱伟绩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等切开钱伟绩的肚子，才知道是钱伟绩的脾被撞破了，必须进行切除手术，由于失血过多，并需大量输血。
事后，医生告诉钱明亮和母亲说，如果再迟一些，怕是连命也保不住了。这次住院，差不多花光了钱明焱家的全部积蓄。
二年后，钱伟绩又得了脑血栓，又住了第二回院。那次住院，使钱明焱家欠下了好几千元的外债。再一年后，钱伟绩又因冠心病突发再次住院。第二年，又一次冠心病突发住院。这一次，不仅有冠心病，还有比较严重的气管炎。
钱明焱听二姐说是父亲住了院，随便地吃了几口剩饭，立刻赶往医院去看他的父亲钱伟绩。
钱伟绩躺在床上正在输液，鼻子上还插着氧气管，呼吸明显带着沙沙的燥音。
这天晚上，钱明焱要顶替大哥钱明亮陪床。大哥说，晚上就我陪着吧，你就回去睡吧，我明天白天上班了，你再来陪吧。
钱明焱很想让已经陪了两天床的大哥回去好好睡一觉，因为前几回父亲钱伟绩生病住院都是大哥陪的床。那时，由于钱明焱在读书大哥怕耽误了钱明焱的学习，所以总不让他陪床。可是，如今的钱明焱已经不是学生了，他已经是快教满一年书的教师了。所以他坚持让大哥回家去睡，并说星期六和星期日这两天的陪床他全包了。
大哥钱明亮见钱明焱一再坚持要陪床，就把陪床的各种注意事项细心地给他交代了一番，才回家去了。
本来，钱明焱想请两天假等父亲出院了再回单位上班。母亲和大哥都坚持让他去上班，并说，有他们呢，钱伟绩又不是第一回住院，好利索了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几天看着是又缓过劲儿来了，再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再输两天液，巩固巩固就出院了，钱明焱完全没有必要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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