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被称为姬老师的就是西山乡中学的校长姬海民,后来钱明焱才知道,其实这个学校的老师背后都叫这个姓姬的校长为“姬头儿”。这个名字和“鸡头儿”同音,恰好和一句俗语“宁做鸡头不做凤尾”相合,所以人们叫起来感觉很有趣,便人人都这么叫。
姬头儿听了郭浩的介绍,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伸出手与钱明焱握了握,然后指着另一边儿墙脚放着的沙发让钱明焱坐,钱明焱便坐在了沙发上。郭浩也跟着坐在了钱明焱旁边儿的座位上。
姬头儿拿起桌上的一盒烟,抽出一根儿给钱明焱递,钱明焱这才猛然想起自己进来忘了给校长递烟了,嘴里说着我这儿有,伸手去自己的口袋里去掏。姬头儿说,别掏了,就抽这个吧。
钱明焱接了烟,姬头儿又给郭浩递了一根,郭浩不客气地接住了,从自己衣服里摸出一个打火机来,先给钱明焱点着,再给自己点着,说,姬老师,你看安排钱老师住哪个办公室好?
姬头儿猛抽两口烟,从嘴巴里吐出来,让烟雾弥漫起来罩住了他大半个脸,问郭浩,马四他们那个办公室是不是有一张办公桌空着?郭浩说,是空着。姬头儿说,那就安排到马四他们那个办公室吧。
郭浩站起来对钱明焱说,钱老师,你先坐着,我把你的东西给你拿过去。钱明焱站起来对郭浩道了声谢。钱明焱坐下,问姬头儿,姬校长,你看我来了教什么课?
姬头儿问钱明焱在大学是学什么的?钱明焱说是学历史和政治专业的。就在这个时候,从门外又进来一位男老师,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眼镜里一双眼睛又大又圆。一进门就把一张信纸递给姬头儿让他看老师的分课情况行不行。
后来,钱明焱知道这个老师叫马青山,是这个学校的教导主任。
姬头儿看了两眼说,走了两个人,现在哪个班的课还没人手?马青山说,初一还缺一个数学老师和两个班主任,你看怎么处理,是不是再请求一下教育局看能不能给我们弄一两个老师过来。
姬头儿听了,扭头对钱明焱说,小钱,你教初一的数学吧,你看怎么样?现在学校正缺一个初一的数学老师。钱明焱听了,说,姬校长,我是学政治和历史的,教数学,我怕不行。
姬头儿听了,猛吸一口烟,吐出来说,什么教了教不了,扯淡,大学也念出来的人,连球个初一的数学也教不了?!我看就你吧,怎么样?同意就这样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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