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离过年还有半个月,现在除了在家睡觉看电视就是去找曾文峰。其他的几个朋友离得比较远,这一年来也几乎断了联系,所以都没去找过。曾文峰这家伙嘴虽然有点贫,但是心地还是挺好的。我隔三差五地往曾文峰家跑,不说跑的累,也确实无聊,聊来聊去就那些个话题。听曾文峰后来一些有关他表妹的描述,和我所认识的王倩差不离,但是我也不敢肯定我所认识的王倩就是曾文峰的表妹王倩。
在家无聊的时候,躺在床上,睡不着觉,翻身起床打开电视,电视台在播放一些无聊的节目。我的每个今天几乎都是在重复着过去的昨天,真是闷得要死。早知道就往图书馆多借一点书回来。于是我盼望着早一点过年,不,每年的饿正月一月一号是春节,这是不能早的,我或许该是说要时间过得快一些。无聊的时光总是难以打发,欢乐的时光总觉太是短暂,哎。此时此刻我盼望着快点过年,就是想早点揭开心底的谜团。这种心情有点类似鲁迅《闰土》一文中盼望过年见闰土的那一种,但是对过年的盼望确实不止于此。英国是人雪莱的诗歌里有这么一句:冬天来了,春节还会远吗,我套用一下,春节到了,开学还会远吗?开学了,就有可以见到王倩。
那半个月来,我一直在盼望。开始我盼望那个人就是那个王倩,后来我又害怕那个人就是那个王倩。有一天我在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容颜憔悴了不少。
我告诉自己说,王倩有什么好值得你去想的,长得没有罗雅兰漂亮,嘴还有点刁,爱耍小姐脾气,我想她做什么?就算是要找女性朋友也宁愿找罗雅兰这种文静一点的啊,何苦找了那份罪来受。也许正是因为我王倩的特别,我不能抑止地想着。
曾文峰看见我的这副样子,嘲笑我说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他床底下的一大堆杂志暂时可以解解渴。我听了当即给他一拳,什么玩意啊,我是那种人吗。曾文峰柔柔手臂,弯腰仰起头看着我说,是不是单相思呢,我说不是。曾文峰皱着眉头说,那可就真是奇怪了,你该还不会是的了不治之症吧。我给他一脚,差零点零一公分,他就要成为东方不败。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曾文峰捂着裤裆以防我的再次重创,大发诗兴。
“去去去,你还以为你是谁了?”我有点厌烦,他怎么一点不能体会到我的痛苦。
哎,我该不会是喜欢上那个王倩了吧?要不怎么会对她念念不忘?过年前一个星期,罗雅兰第一次给我发信息,说要来河源玩玩,到时候可能回来我家里看看,我马上回复信息说我家交通非常不方便,建议不用来找我了。信息发出去以后,罗雅兰没有再回复,那不更好,懒得招惹。
“国栋,我说你不是心有所属了吧?”一次聊天曾文峰说。
“问世间情为何物?……”我刚要说下一句,曾文峰马上打断我说:“你真是白读了十几年书了。”我说:“这话什么意思呢?”曾文峰笑嘻嘻地说:“你今年多大了?还没有发育么?”我一听这话有点不对劲,拿起一个抱枕砸了过去。
“国栋,我真不知道有哪个女孩值得你憔悴到这种地步,她一定很漂亮吧。”曾文峰接住抱枕把脑袋藏在后面说。。
“我一定要告诉你吗?好像没有这个义务吧?”我拒绝回答。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想着我的王倩表妹啊?”
听到曾文峰这句话我心里咯噔一下,确实,无论如何我都在想着王倩。我多么地期望曾文峰的表妹王倩正好是那个我这段时间以来朝思暮想的王倩。
“你可不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这个表妹可不是好惹的,你可要考虑考虑。她也是听说你叫曾国栋才答应愿意见你的。”我可以从文峰眼睛里看出一些对我的不满。
“你认为我是一个好的水手吗?”我反问他。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曾文峰胡说八道,这是什么跟什么,风牛马不相干。
“文峰,有一个问题我想请教一下你。”我不耻下问。
“什么?你说吧?现在本爱情专家免费义诊,分文不取。”这家伙嘴真够贫的。
“喜欢一个女孩子的感觉是怎样的?”我小声地问。
“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曾文峰放下抱枕中,走进我的身旁做侧耳倾听状。
“你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在一起的时候感觉是怎么样的?”我说。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看来曾文峰是要一贫到底了。
“当然是真话。”我说。
“在说真话之前请允许我说一句假话,我至今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女生。”
“靠!你不说幼女朋友了吗?”我说。
“嘘!”曾文峰示意我小声一点,“这句话别让我爸爸妈妈听到了。”
“好,既然你不想让你爸妈知道你在交女朋友,也不想让他们知道你床底下的黄色杂志,那么你就赶紧给我说真话。”
“好吧。”曾文峰作出一脸无奈的表情,“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否真的喜欢她,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好象是没有任何的感觉的哦。”
“不可能!你心跳会不会比较快,接触到女生的身体的时候脸会不会红?”
“我的身体会有强烈的生理反应。”
“你小子是那些杂志看多了。”
“哎,我现在有点后悔了啊,现在对穿着衣服的女生都没有感觉了,总觉得那些画面才够有冲击力。”曾文峰感叹说:“其实我第一次和我的女朋友约会的时候心跳确实有点快,接吻的时候脸也红了。”
“哦,就这些了?”我有些怀疑他在敷衍。
“当然还有,要不我这个专家怎么当啊,实不想瞒,现在每天都有同学发信息打电话向我讨泡妞秘笈呢。”曾文峰说着掏出手机说:“看,这不又来了一个,看来要去移动申请个专属的收费项目了。”
“就你那点东西也想蒙人,别把人家害惨了就好。”我看着曾文峰专心致志地回复信息对我不理不睬的有些不高兴。
“就好了。”曾文峰看见我的不高兴马上说。
“其实真正地喜欢一个人,你就会不由自主地关心她的一切,会时刻想着她此刻在干什么。呵呵,其实很多的。”曾文峰把手机塞进裤袋里。
“哦,那么怎么知道一个女生对自己有意呢?”我穷追不舍。
“这个我就不太懂了,不过这多少能从女生看你的眼神中读出来。”曾文峰说:“泡妞大法你还要不要学了?”
“欲练此功不用首先挥刀自宫的吧?”我开玩笑说。
“你以为葵花宝典啊,看看我的。”曾文峰说着做了一个粗俗的动作,那小拱起的小弟弟隐约可见。
“我还是不练了,害怕走火入魔,像你一样。”我摆摆手说。
“算了,这秘笈我准备以后传给我儿子呢,到时候你要学就只能找我儿子了。”增文风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黑色幽默?冷笑话?弄不懂。
那天终于到了!
年初三的时候,中午曾文峰发信息告诉我说他表妹王倩在他家呢,不会呆太久,叫我快点过去。
到底去不去呢,会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个王倩呢?要是她,我好像可没有胆子去见她;要不是呢,要不是也不见,因为我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那个王倩了。
我怎么能够一脚踏两船呢,我怎么能够在喜欢上一个女孩以后又与另一个以一种类似于相亲的理由见面。不行,我不能去!到底该怎么回复信息呢,找什么样的接口推脱了?
文峰见我迟迟不过去,又再发了一条信息来催我,说再不来他妹妹要走了,人家恰好有点急事。
那岂不是更好?我这就省下了找借口了,反正她的表妹有急事。我就回复曾文峰信息说,既然他的妹妹有急事,那就以后再见了。曾文峰风回复信息说,好吧,不勉强。
我没有去曾文峰的表妹王倩,我为自己的坚守感到高兴!但是第二天我却为自己昨天的举动感到万分失望。
第二天去找曾文峰,他说起他表妹昨天来时的一些细节,期间他也有把我的一些情况向她说明,没想到王倩听完以后搞到很惊讶,说这个你就是她在学校认识的那个曾国栋。
“国栋,你是不是和我妹妹的关系不错啊?当她提起你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呢。”
于是我就吧我和王倩在车站如何认识,如何被她骗去拿行李,骗吃饭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当然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省略了。
“国栋,我说过我这个表妹不好惹吧,以后你可要小心一点啊。”
“有你这个表哥撑腰,我怕什么呢。”我开玩笑地说。
“既然你知道我是王倩的表哥,可不要做出一些伤害她的事情来,要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呢。”曾文峰说。
“要是你表妹欺负我,逆着做朋友的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呢。”我说。
“这个……”曾文峰迟疑着。
“怎么?连你也怕呢?”
“你不也怕吗?”
“哈哈哈……”我们齐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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