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带着我们来到一所瓦房前,告诉我们说这就是村小学。我扫视了一下四周,午后是一座山,周围没有其他民房,位置有点偏僻。门口长满了杂草,高一点的有一米多,我有点担心这里面会不会藏着毒蛇。
村长哆嗦着开了门,屋内的一切呈现在我们眼前。屋子里有两个房间一个大厅,大厅里摆着几张缺腿的课桌椅。
“这所房子是文革时候,为了在村民当中普及文化知识办夜校时建起来的,算起来已经有四十多年了。想当年这里一到了晚上,村民把这房子围得水泄不通的的情景,哎,可惜到现在……”村长说着说着不禁哭了起来。
“村长,我们来了,你该高兴啊?你难过什么啊?”刘勇有点不解地问。
“咳”村长咳嗽了一声往地上吐了一口痰然后用脚在上地板上来回挪了几下,“我是激动啊,为村子里的娃们感到高兴啊。你看这房子一年没有人管就成这样子了,等会儿我叫几个人帮你们清理一下。”
“村长,真是麻烦你了。”罗雅兰说。
“瞧你们说的,这也叫麻烦?你们来村子里为孩子们办事那才叫麻烦了,让你们在这样的环境下给孩子们上课真有点过意不去,可是村子里实在是空不出地方来。你们就将就一下吧。”村长面带愧色地说,“隔天我再叫几个会木匠手艺的的村民把这些着桌椅拾掇一下,房间里的床也该修理一下了。”
“村长,这里的环境算是不错了,青山绿水,真是在原生态不过了。想当年不为五斗米折腰的的陶潜住的也不过如此,再说我们来村子里就是为了吃苦锻炼自己的。”刘勇在桌子上抹了抹然后拍拍手说。
“哎呀,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大学生怎么能和我们乡下人笔,我们是吃水里泡大的,再说你们来这里的首要任务是教孩子们文化知识而不是吃苦,我这一村之长为不能为你们提供良好的教学环境感到非常抱歉。”村长似乎弄不懂什么原生态、陶潜之类的词汇,一味地在道歉。
其实这比我想象中的条件要好多了,刚进村子的时候我以为要在露天教孩子们,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村子居然还保留有校舍,这是出乎于我的意料之外的。
“对了,你们的行李呢?不会是空手来的吧?你们有什么需要,能借到的我尽量去借来。”村长看到我们是空手而来有点惊讶。
“噢,这点你不用放心,我们的行李都还在叔叔家。”
“噢。”村长转身对着一直靠在大门旁不说话的陈一凡说“这位同学的脸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有些不舒服啊?”
“没有,我只是肚子有点饿。”一凡说完轰然倒下。
我们差点忘了,一凡今天早上把那碗面撒了以后没有吃什么东西。阿姨本来说要给他再多点炒面的,他拒绝了,说自己肚子不舒服。我们都以为他是肚子不舒服,刘勇还给他拿了一点宝济丸看着他服下。
“村长,我这位朋友是饿晕了,你家里有没有糖,给他喝点浓糖水就没有事情的了。”我对着有点慌张的村长安慰说。
“有,我这就去!”村长说完就飞奔了出去,没想到五十多岁的年纪跑起来速度还这么快,转眼间就不见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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