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年人以及两位会木匠手艺的叔叔的帮助下,课桌椅很快被拾掇好了,接着就是进房间整理床铺。每个房间都有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个衣柜,除此之外别无它物。衣柜和书桌上面布满了灰尘,只需要清理一下就行了。床是那种老式带床沿的木床,床因为没人睡床板都被起了,有些床板已经断裂。
陈一凡不知道是为了在罗雅兰面前表现自己的勤劳的一面,还是想要减掉自己身上多余的追肉,总之整个下午可以说干得相当起劲,让两位叔叔大赞其勤劳。一凡面对叔叔们的称赞有些飘飘然,脸上露出了清晰可见的笑容。
“一凡,真是想不到啊,看你这身板,没想到协调性还是这么好啊。”
“去!”一凡说着凑到刘勇耳边轻声地说:“我这是锻炼肌肉,健美一点追女生也容易啊!”
“行啊!小子,你是该减减肥了,我想你以前的那个妞恐怕就是因为……还是不说了。”刘勇拍拍一凡已经汗流浃背的的肩膀说。
“在这个时候别提那些伤心的事情好么,都过去了!”一凡说完低头叹了一口气,一滴汗珠从他的额头沿着脸颊砸在地上,啪的一生然后迅速和泥土融为一体。
“国栋,他怎么了?”正在打扫卫生的罗雅兰凑到我跟前轻声地问。
“嘘,小声一点。每个男人都有一点不像提及的往事,你还是不要管那么多了。”我铺好床板跳下来。
“噢,不问就不问,有什么了不起的。”罗雅兰厥着嘴走开了。
哎,其实告诉她也是没有所谓的,只是揭开了一凡的伤疤,我的伤疤也会隐隐作痛。这个该死的刘勇,偏偏在这个时候照这样的话题,不知道我也是一个失恋的人么,真想走过去喝一凡狠狠地揍他一顿。
王倩,我的倩倩,请允许我在心底这样叫你。你知道吗,如果你不是我的初恋,也许对我的伤害不会这样的地深,可是你偏偏是我今生哀伤的第一个女孩。初恋总是叫人那么难以忘记,虽然过去几个月了,但是我还是常常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你。你和他过得还好吗?你幸福吗?你会想起我吗?也许你已经把我忘记,因为在你的心里,我一直是以一个替代品的身份而存在的,你找到他,我的使命也就完成了,我这个替代品也可以从此在你的心里不留下任何痕迹地消失了。也许你偶尔会想起那个曾经帮你提过行李的,曾经被你捉弄的请吃饭的腼腆男生,也许你还会会心地一笑,笑我是一个傻傻的男生。
是的,我承认自己的傻,傻到在面对自己所爱的时候,大胆地勇敢地站出来和他竞争。我知道自己没有和他竞争你的资格,所以我选择了放弃,选择了成全你们。与其浪费时间去和别人竞争一个不喜欢我的女生,就算我最终得到了你的人,但是我却得不到你的心得不到我所想要的幸福,那么我宁愿用我一辈子的时间去回忆,去做一个站在某个你不知晓的角落默默地注视默默祝福。
你是不曾喜欢过我的,如果你曾经有那么有一丁点的喜欢我,那么就不会在半年里连一条问候的信息也不给我了。我曾经也想过你可能不知道我的手机号码,但是罗雅兰有啊,我们文学社的通讯录上也有啊。我唯一的猜测只能是:你对我不曾有任何的感情,就连朋友之间的感情也不曾有,你只是把我纯粹地当作他的替代品而已。
我也曾想过是否该主动地给你信息,就算你在半年里没有一刻想起过我,可是我是时时刻刻地在想念着你。在每次准备按下确定把编辑好的问候短信发给你的时候,我都犹豫了。我怀疑我是否该发这样的信息给你,这样是否太唐突了,你已经完全地把我遗忘了,也许我不应该这么残忍地勾起你去回忆有关我的点滴。我害怕有一天你记得我的时候心里有一丝的痛苦,这是我所不愿的。那么,为了让你快乐,我应经拱手把你相让,那么现在忍受一下无边的思念把那编辑好的信息删掉又为什么做不到呢?既然你我今生注定是只能做陌路人,那么我还去强求什么?该是我的终究是我的,不是我的强求得来了,这不是我喜欢的,因为这样伤害到了你。你不开心了,我又怎么能够开心?也许现在的这种情形是最好的,我该也愿意牺牲自己。
“想什么呢?该不会是在想你的王……”我立刻用手捂住了刘勇的嘴。
“你?”我拿眼睛瞪着刘勇,示意他不要说出来。
“呸……呸……呸。”刘勇重中地把一口唾液唾到了地上“那也用不着用你的脏手来捂我的嘴吧,我不说便是。”
见着刘勇往地上唾了一口唾液,两位叔叔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看,皱起了眉头,好像在说:你们城里人也这么没有素质啊。
刘勇或许也知道了自己这是一种很不卫生的行为,于是用鞋子在唾液上来回蹭了几下,但是动作看来是那么地笨拙和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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