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给孩子们上课,我们大家有点手忙脚乱。“总体表现还算不错”,这是村长当天晚上给我们的综合评价,让我们听了心里有点美滋滋的。
开学的第一天,我们只给孩子们上了语文和数学课,所以罗雅兰和陈一凡今天都是没有任务的,但是他们两个要为办夜学的事情而忙活,他们两个要合作出一份宣传海报。让他们两个在闹着矛盾的人在一起办事真是有点麻烦,但是这是我们在安排计划时候事先没有想到的。我不知道一凡现在有没有深深地为自己当初力挺罗雅兰的加入而感到后悔,虽说是男女合理搭配干活不累,只是现在这比例是严重失调,反而越干越累。我也不知道罗雅兰对自己当初的坚决加入感到后悔,这毕竟是真刀实枪地到农村为人民服务地,不是自助游,想走就走。看现在他们两个还不闻不问像个陌生人一般的样子,估计气都还没有消,我不知道这一天他们两个是怎么过来的。
罗雅兰也曾在今天早上提出要和刘勇换任务的请求,但是我没有答应。就刘勇那嗓子还教人唱歌,五音不全不说,还一富鸭公嗓,不把孩子们吓坏才行。我们宿舍三人曾经真切地领教了一回刘勇的狼吼,那简直地地动山摇地球末日降临般地痛苦,最后搞得连住在对面宿舍的师兄们都个个敲脸盆水桶什么的以示抗议。记得赵本上有个小品里有这么一句话:人家唱歌要钱,你唱歌要命,估计刘勇一开口唱歌能把几个小孩吓傻。刘勇今天虽然给孩子们上了两节数学课,但是也就是教孩子们识些数,最苦的还是我和村长了。今天我教孩子们两首唐诗,一首李白的《静夜思》,一首白居易的《草》。村长呢,一整天跟在我们身旁当翻译,也挺辛苦的。
当天晚上我们大家吃晚饭坐在村长家的门口乘凉时候聊了当天的得失。村长第一个发言,他表示对我们第一天的表现比较满意,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很多,尤其对我的那段演讲非常赞赏,认为是他人生以来听过的最好的开场白。可惜无论村长吹得如何好,其他三个人都表现出一种将信将疑,他们认为以我的性格觉得这有点不可思议。说实在的,我也有点佩服自己,我原本是把一大段话完完整整地背了下来的,站在讲台的哪一个我也还是镇定的,但是当我开讲以后,在孩子们的掌声响起来之后,我的心跳开始加快,把原先记好的词忘个一干二净,还好我文学功底扎实,临场编出了一些话,总算熬了过去。现在回过头来细细咀嚼自己的临时编的那些话,觉得自己真是太有才了,比我刚开始写的还要好一些。人说狗急了会跳墙,我没想到自己还是蛮有潜力的。
其实我这个人一直比较喜欢文学,虽然至今为止没有任何的文章见诸报端,但是我一刻没有停止对文学的追求。初中的时候学校有份校报,我曾经志得意满地往那个绿色的信箱投过一次稿,也是我至今为止的唯一的一次投稿。如果当时的那份稿件被录用了,也许我会继续投稿,现在可能就是名声在外美女身边绕了……受到打击以后我就再也不敢给任何的媒体投稿,我告诉自己说那些编辑都是一些没有眼光的家伙,所以一直没有文字见诸报端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上了大学以后,因为来到一个理工科大学,在这个没有一点文化气息的学校让我感到窒息一般地难受,所以看到文学社招新我就毫不含糊地加入了,因为我觉得文学社是学校里唯一还有一点文化气息的团体和地方,所以我想在里面待上四年。很遗憾在半年以后,在见识了文学社层管理的无能之后,在发觉上当受骗以后,我不再参加文学社举办的任何活动和会议,事实上宣告自己和文学社脱离关系。后来社长来找过我,说我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希望我在他下来以后回去主持大局,我当然是没有答应。这件事情被我的朋友们知道以后,他们都说我傻,我笑笑。其实他们都不懂,现在什么大学里的所谓的文学社,有几个在真正地拥护文学,不过是一个接着文学的幌子给管理层提供泡妞场所的组织。离开了文学社,在没有多少文化气息的生活环境下我的文学细胞接连死亡。上大学以后我写得最长的一篇文章只有1000字,,那是一封没有送出去的情书,写给王倩的,但是正当我准备把它交给她的时候,王倩的身边已经有了谢磊,一个长相酷似我的男生。
大哥已经把夜学要用的资料拿去复印出来了,每份用四A纸复印,有十多页。村长拿着复印出来的资料,随便翻看了几页,啧啧称赞文笔不错。其实这些东西都是我们用手机上网差到的,为了找这些资料我们用光了几个一个电池,还好那时候移动的GPRS上网包月套餐不限流量的,要不我们可就亏大了。为了抄写这些资料,我的手都炒酸了,本想家他们三个帮忙轮流着抄的,哪知他们的字写的一个比一个难看,当然罗雅兰的是他们三个当中最好看的。
村长说:“既然工作都准备好了,那我们明天晚上夜学就开课了,你们没有问题吧?”
“恩。”我们应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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