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抱住我我一阵激动,。眼泪也流了出来。
“你先回去睡觉,雅兰那边我会好好说服他,你就拿出点时间好好思考一下,该采取何种方式道歉吧。”我用手拍拍一凡的后背说。
一凡听从我的话回房间睡觉去了,我径直走到罗雅兰的房间门口,轻声地敲了敲门。
“睡,我已经睡觉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雅兰,我是国栋。”
“哦,是国栋啊。”罗雅兰起床来开了门,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衣,但是胸前耸起的两座山包还是很明显。看到罗雅兰这身装束,我不好意思地把头转了过去。
“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打扰你。”
“没有关系,反正这么热的天气,躺在床上睡不着还真想找你聊聊天呢,只是……”
我知道罗雅兰的意思,他是害怕他们两个说我们的闲话。
“雅兰,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谈谈,关于你和一凡的。”
罗雅兰一听到是要和她谈一凡的事情,欲把门关上,我伸出手顶住。“谈什么都可以,就是不想谈那个王八蛋。”
“雅兰,你听我说,难道你们要整个暑假地这样过下去吗?你不觉的累,我们觉的累。”
“难道要我委屈求全,像陈一凡认错?本来这件事错就在我!”
“雅兰,我们出去外面聊点别的总行吧,我保证不说陈一凡。”
“好吧,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换衣服。”
我在门口等了大概两分钟,罗雅兰穿了一深蓝色的休闲装出来,头发披散着没有扎,浑身散发出少女独有的体香。我呆呆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走吧,怎么不走了?”罗雅兰看着正在发呆的我说。
“噢。”我跟在她的身后,来到上次我们聊天的地方。
“在聊天之前我们要约法三章,第一不允许提起陈一凡这个人的名字以及有关他的任何事情;第二不允许拿鬼来吓我;这第三嘛,我暂时还没有想到。”罗雅兰这回是学精明了,懂得和我谈条件了。
这个约法三章,第二条比较好办。其实我自己也是怕鬼的。小的时候每次我哭鼻子的时候,母亲就会拿鬼来吓我,说鬼喜欢爱哭泣的小孩子,妈妈这一说我还真就不哭了。小时候不知道这世界上是没有鬼的,长大后知道妈妈的话都是骗人的,但是我还是怕鬼。罗雅兰不许我提起陈一凡,待会我怎么做她的思想工作啊,我心里非常着急,要不明天怎么向一凡交待呢。当时我虽然点着头表示同意,但是在心底里我却很抗拒着。
“国栋,这一整天老听村长说你早上的那次演讲相当精彩,我很好奇呢,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能耐。要是换了我,该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况呢。”
“噢,我那是被逼出来的,再说我肚子里也由点墨水,这点还是难不住我的。”
“对了,听你说自小喜欢文学,为什么上次文学社社长请你去任社长一职,你不愿意当呢?如果是你当了文学社的社长,文学社一定能成为学校众多社团中最好的一个组织。”
“雅兰,其实我是一个被人家管惯了的人,在家被父母管,在学校被老师管,叫我突然间从被管者转换到管理者的角色,我怕自己适应不过来。”
“国栋,你真是谦虚,不过我相信你具有成为一个优秀的管理者潜质。”
“是吗,我怎么看不到?”
“这就是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哈哈,其实你也差不不多呢。社长不是说想叫你当秘书处的处长吗,怎么这么好的机会你都放弃了呢?”
“哎,我受不了那个色咪咪的社长,成天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找我出去聊天,我都差点被他烦死了。”
“噢,原来这样啊。看来你还是在学校还是挺抢手的啊,人长得漂亮果然就是魅力无限。”
“国栋,怎么你也喜欢开这样低级的玩笑呢,我还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呢?”罗雅兰有点不高兴的说。
“噢,你指的他们是说谁呢?”我故意挑逗说。
“嘘,小声点,别让他们两个听见了,要不又有麻烦了。”罗雅兰把使者轻轻地压在自己的嘴边示意我小声一点。
“哈哈哈,别怕,再去找你之前,我已经仔细检查过了,他们两个今晚睡得比死猪还要死,绝对不会发生昨晚的事情的了。”我故意大声地说。
“不要开我玩笑好不好,我还是黄花闺女呢,这种事情被他们添油加醋地一说那以后我还嫁的出去吗?”罗雅兰把小手篡成拳头敲打着我的后被,粉嘟嘟的拳头打来一点也不感觉到痛。
“你敢说自己是黄花闺女,那我就是偏偏君子了。”我戏谑地说。
“虽说清者自清,就怕别人用污浊的眼睛把我们也看污浊的了。”
“雅兰,说真的,你有没有真正地喜欢过一个男生?”我想好了一个圈套,希望她往里面钻。
“问这个干什么?我没有这个必要一定要告诉你吧?”
“你以为没有这个必要吗?”
“有这个必要吗?”
“有吗?”
“没有吗?”
“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是吗,但是在我的心底可不是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哦。”罗雅兰说完朝我笑了笑。
“啊?那我岂不是很吃亏,受到了不平等的待遇?”
“什么不平等待遇?”
“有没有听过片面最惠国待遇这个词?”
“听过,哦,你的意思就是说你把我当作最好的朋友,但是我没有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罗雅兰继续笑,“傻瓜,我在我心底的心底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
听到罗雅兰的这句话,我受宠若惊,后退了两步。
“国栋,你这是干什么?”
“噢,我是听到你把我放在你的心底的心底,有点激动,一紧张大脑缺氧站不稳罢了。”
书友的新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