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陈一凡冷冷地哼了一声,俯身拾去背包,然后拿着背包狠命地砸我,大有欲置我于死地的意思。
“陈一凡,你是不是疯了?”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背包,但是没有抓住,只能用手双护住自己的头部。
“对,对,我是疯了!都是因为你,都是以因为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雅兰!”陈一凡渐渐停止了攻击,站在那里哭了起来。
我知道自己昨晚做的有些过分了,但是我没有想到陈一凡竟然越俎代庖地如此惩罚我。想想刚才受到的待遇,我本该上去报复一番,但是看到陈一凡此刻哭的像个泪人一般,我心软了。
其实我刚才给陈一凡的那一拳也不轻,此时鲜血已经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但是他似乎全然不理会,继续地哭着,那哭声简直是鬼哭狼嚎,是我所听过的最难听的哭声。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给刘勇拨起电话,告诉他陈一凡已经找到了。
“一凡,跟我回去。”我强忍着疼痛走过去拉陈一凡说。
“国栋,我……”陈一凡突然扑到在我的怀里,让我猝不及防,没想到个大男人的也跟我来这一招。
“一凡,跟我回去吧。你放心,我不会把你逃跑的事情告诉其他人的。”我轻轻地抚摸着陈一凡的后背说。
“国栋,我知道刚才是我的不好,我不该这么冲动,但是一想到昨晚你是如何对待雅兰的,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一凡松开手看着我的来连说:“刚才没有把你砸痛吧?”
我抬起右手摸摸头,突然一阵钻心的的疼痛袭来。“哎呦。”我痛得喊了出来。
“怎么了?”一凡关切地问我。
我使劲地按了一下自己的头颅,发觉痛的更加地来还了。
“国栋,你太高了,我看不到你头部的情况,你蹲下,我帮你看看。”
我把手拿开,在手放下的那一刻,我发现自己的中指第一个关节处明显比以往肿大,于是就用力握紧拳头。陈一凡看我握紧拳头以为我要报复,于是后退了几步。
“哎呦。”我痛的再次呻吟了一声,迅速松开拳头。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了,怪不得刚才我右手在头上越摸越痛,越用力越痛。
“国栋,你怎么,你不要吓唬我啊?”一凡知道我不知要揍他,走了近来。
“陈一凡,看看你的杰作。”我伸出右手中指。
“呀,肿的很厉害呢。”一凡说着拉开背包的拉链,在里面寻找着些什么。
“你要干什么?要趁人之危把握谋杀了不可?”我痛得龇牙峢齿的,但是目光一刻也不曾离开陈一凡的那个背包,真害怕他此刻从书包里掏出一把小刀来,带是后吾命休已。
只见陈一凡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红花油,我长舒了一口气。“就是给你是个胆,你小子也下不了手。”我心里想。
“来,国栋,把你的手伸出来,我给你擦点红花油,这样就没有那么痛了。”陈一凡拧开盖子,走过来说。
我伸出手,衣服任凭处置的姿势。“一凡,轻点,要不然我不放过你。”
“国栋,真的对不起,把你打成这样。等会雅兰看见了,你可千万不说是我打的,这样她更加恨死我了。”陈一凡一边给我擦着红花油一边说,我看到他嘴角的鲜血已经凝固了。
“别说对不起了,我看我们就这样算扯平了,以后谁也不欠谁。”我把头歪向一边,“至于雅兰那边,只要你不说我绝对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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