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勇给孩子们上完两节图画课,向孩子们宣布说可以回家吃饭了。不出一分钟,孩子们都跑光了,整个屋子就有只剩下我们四个人了。
“国栋,今晚的夜学还开不开课了?海报已经做好了,就是还没有贴出来,要推迟日期待待会儿吃饭的时候可以告诉村长。”一凡把全身的重量加到一张破旧的桌子上,那桌子叽叽地叫着以示抗议。
“不行,既然我们已经向村长承诺了,就必须做到。”我拿起一支粉笔用左手在黑板上歪歪斜斜写下承诺二字,写完我退后了几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还不算太难看。
“只是你们两个主力现在弄成这样,能行吗?”罗雅兰把头朝向窗外,我瞥见她眼角有些湿润。
“我们两个主力?你们两个是什么?助手啊?你们也要当主力!”我扔掉粉笔把左手在裤子上蹭了蹭。
“既然这样,那就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刘勇说。
“好吧,那我们现在就把海报贴出去。”
“嗯。”罗雅兰回过头来,用衣袖在自己的眼睛上擦了擦。
我们把海报贴在了村里的财务公告栏里,这样方便更多的人看到,同时在下午课堂上吩咐孩子们回家代为转告他们的父母。
夜学八点钟开始,九点半结束。
当天晚上,七点的时候就陆陆续续有村民来教师,我们是来一个人发一份资料,并嘱咐其要保管好资料。短短的半个小时里已经来了不下十个,到八点钟上课时候整个教室已经坐满了人,大哥也来了。从登记的资料来看,来的人年龄跨度比较大,最小的只有二十五六,最大的有六十多,清一色的男性。由于这些人大都能听懂普通话,所以当晚就不用村长代为翻译,他也作为一个学员坐在那里静静地听。
当然还是我上去致开学辞,他们三个站在我的身后给我打气。上次面对的是一群小孩,我上切感到有压力,这次要面对一群长辈,我心里的压力更大了。再来一次霸王硬上弓。豁出去了!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我的演说。
“各位叔叔伯伯们,大家晚上好。我在此谨代表我身后的三位同学向你们的到来,致以最热烈的欢迎!(掌声)此次夜学的成功举办离不开我身后的三位同学的帮忙,更离不开以村长为首的各位村民的大力支持!(村长站起身了带头鼓掌,其他村民也鼓起掌来)。俗话说科学种田,越种越甜,我想这句话在座的各位都听说过。但是,如何个科学法?想要讲科学也需要知道方法啊。方法从哪里来?对,很多人可能会说从书本,但是书本里的知识对于我们这些一辈子和土地打交道的人来说纷繁复杂艰涩难懂。所以我们借此次在村子里义教的机会,举办了这样的夜学培训班,目的就是要快刀斩乱麻去粗取精,用一种简单易懂的方式教给大家一些在农业生产过程中比较实用的知识。在教学的过程中,大家如果有想更迫切地知道的知识,我们也会尽量告知。来参加我们的夜学培训,绝对不会让各位失望!”(演讲完毕,掌声经久不息。)
站在我身后的三个人也意气地鼓起掌来,突然我的衣角不知道被谁拉了一下,我猛地一回头,见刘勇正竖起大拇指对这我笑。
“讲的真是太好了,大家说是不是?”罗雅兰走到从我背后走到讲台前面说。
“是!”村民们齐声回答,掌声如潮水一般再次响起。
接下来刘勇叫村民们拿出资料,开始上课。我们三个暂时离开教室。
来到教室外,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跳的厉害。看看一凡和雅兰,正朝着我笑。
“笑什么?”我问。
“国栋,你真棒!”一凡拍拍我的肩膀说。
“国栋,我发觉你肿起半边脸的时候也很好看。”罗雅兰说。
“有点像现在网络上很红的网络小胖。”一凡说。
“是吗?”说着我用手摸了摸自己肿起的半边脸。哎,真是倒霉,在村民们面前丢尽了脸了。你们两个,怎么也不提醒我掩饰一下,我在心里咒骂着。“嘘,里面在上课呢。”我告诫他们注意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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