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在屋子外面“裸聊”加“疯狂”追逐了近两个小时。
一凡说:“我们还是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给孩子们上课呢。”
“我想睡在这里了,躺在草地上也挺舒服的。”我顺势四脚朝天地躺倒在草地上,觉得不太舒服换了个侧躺的姿势。
“好吧,既然你喜欢睡这里,那我和刘勇两个人睡一张床就舒服多了。”一凡说着朝屋子走去。
看着一凡远去的身影,我突然想起现在只穿着一条裤衩(半夜被人强奸了怎么办?那是不可能的!我人高马大的只有别人被我强奸的份。),让村民发现了还不以为我是一个变态的家伙。这乡村夜半的寒气有点重,说不定明天早上又来个大雾弥漫——身体要紧!绝对不能便宜了这两个家伙!
“一凡,等等我,我也要睡床。”我爬起来赶过去,一凡见我追上来一溜烟地跑进去了。
第二天又是一个大雾弥漫的早晨,看到此情此景我开始暗暗地为自己昨夜的明智之举庆幸起来。看来今天的天气又要非常地热了,这个叫人怎么活啊,我感叹道。
吃早饭的时候村长在饭桌上抱怨,说已经半个多月没有下雨了,照此下去连田也没得种了。我们听了也挺着急的,但是我们也爱莫能出,只能在心底默默地祈祷着:老天爷啊,可怜可怜这些老百姓吧,可怜可怜这下庄稼吧,你就使着性子尽情地哭一回吧。
今天吃早饭陈一凡一直低着头埋头苦干,而且吃得特别慢,而罗雅兰则一直在盯着他看。我感到莫名其妙,这两人今天反常了。平时陈一凡都是吃的特别快,然后偷偷摸摸地盯着罗雅兰看。
“我吃饱了,先回去了。”刘勇率先放下饭碗站起来起身要走。
“我也吃饱了。”一凡放下自己还剩下半碗饭的碗站起来勾上刘勇的肩膀也要走。
“就吃这么点啊?”大嫂惊讶地问。
“一凡,你怎么了,是不是发高烧啊?”我想起昨晚我们彻夜裸聊,认为一凡可能发烧了,伸出手要去摸他的额头。
“我没有发烧。”一凡挡开我的手,对刘勇说:“我们走。”
刘勇和一凡走了,剩下我和雅兰陪同村长一家继续吃饭。
“国栋,一凡今天这是怎么了?”雅兰低着头把碗里饭往嘴上扒,不敢看我小声地问。
“我也不知道,昨晚我们俩睡不着,在屋子外面聊了两个多小时。”
“哦,我说怪不得半夜听到有人在外面追逐到闹的声音,原来是你们两个在闹啊。”大嫂起身去剩饭。
“嗯,我也听到了。”大哥附和说。
“你们以后要注意以下,这样会影响村民休息的。”村长有点生气地说。
听到村长的批评,我一脸的无辜地把头低了下去。要不是陈一凡这么疯狂也不至于……都怪陈一凡!可惜的是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承受责罚。
“爸,年轻人血气方刚,不懂事,别怪他们。再说他们白天干的这么累,这样做也情有可原。”大哥为我们开脱道。
“其实我也不是要批评他们两个,只是告诉他们要注意一下而已。毕竟我也有过年轻的时候。”村长也吃饱了,放下碗筷站了起来。
我抬起头,看见村长正看着我,眼光里充满了怜爱。我迅速地再有低下了头。
“我也吃饱了。”罗雅兰放下碗筷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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