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村民见我回来了,好像见了救星一般地朝我聚拢过来,七嘴八舌地把刘勇刚才对我说过的话复述一遍。
“学生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真的是有苦说不出,这鸡好好的死在我的家里。”穿着白色的确良的村民拉住我的手说(以下我们简称该村民为的确良)。
“好好的鸡死在你家了?分明是你下毒把它毒死的。”穿蓝色汗衫的村民(以下简称该村民为蓝汗衫)走上前来抓起穿的确良村民的衣领说。
“你的鸡确实是自然死在我的家里的,不信你可以去问我的邻居。”的确良掰开蓝汗衫的手。
“我已经问过了,他们说不是你毒死的的。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他们所说的话吗,你们都是串通好的!”蓝汗衫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看着的确良。
“好,既然你死活都不肯相信我的清白,那么……”
蓝汗衫打断的确良的话,冷笑一声,“清白?你叫我怎么相信你的清白?”
“学生哥,你是个有文化的人,你帮我想想这事情怎么办?我确实没有下药毒死他家的鸡,是自然而然地死在我的家里的。”的确良差点要哭了起来。
“好了,别哭了。我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我对着蓝汗衫说:“那只被毒死的鸡还在吗?”
“在,还在我家里。”的确良赶忙说。
“不把事情弄清楚,我就是让鸡腐烂在他家里也不准处理!”蓝汗衫手指着的确良说。
“吵什么吵,既然你们两个都相信我们能够解决你们的问题,那么就让我安静一下行不行。”我大声地说。
也许是他们两个被我的震住了,不再说活。的确良抱头蹲在地上,蓝汗衫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点了抽起来。
“事情焦点在于你说鸡是毒死的,他说鸡是自然死亡,现在只要证明鸡不是中毒死亡的就可以解决问题。”我想到了妙计但是依旧装作若有所思的说。其实我这个办法也不是绝对可行,只能用于排除鸡是否为中毒死亡,如果鸡确系中毒但不是的确良小的毒呢?不过现在他们争论的焦点只是鸡是否中毒死亡,这个方法还是勉强能用的。
两个人点点头,表示赞同我的观点。
“那你说怎么办?”的确良站起来说。
“对,学生哥,你说怎么办?我相信你。”蓝汗衫把刚抽几口过滤嘴烟扔在脚下用脚踩灭。
“叔叔,你去抓几只活老鼠回来。”我对着的确良说。
“要捉老鼠干什么?还要活的?”的确良疑惑地看着我说。
“学生哥,我们只是要你解决鸡的问题,怎么扯到老鼠身上去了。”蓝汗衫有点不耐烦了。
“国栋,你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鸡和老鼠有什么关系?”一凡显然也不清楚我的计划,凑到我耳边轻声说。
“叔叔,去把你家的那只寄给杀了,把它的胃里的食物取出来。”我对着蓝汗衫说。
“你们两个各自按照我的吩咐去办,弄好了把东西拿到这里来。”
两个村民嘟嘟囔囔地走了,留下我们三个。
罗雅兰似乎明白了我的计划,心领神会地朝我笑了。
“国栋,你究竟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和我们说说吧。”刘勇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衣服说。
于是我把我的计划向刘勇说出来,一凡也凑近来听。
“哦,原来这样啊。”一凡和刘勇异口同声地说。
“你们两个家伙脑子不开窍,人家雅兰一点就明。”我看着罗雅兰笑笑说。
“这个主意好是好,可是如果这只鸡确实是被毒死的,但是却不是蓝汗衫下的毒,怎么办?”罗雅兰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对啊!国栋,怎么办呢?”刘勇附和说。
“这一点你们不用担心,我事先也已经考虑过了,但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嘛,现在他们争论的焦点只在于鸡是否中毒死亡,如果证明鸡不是中毒死亡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哦。”他们三个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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