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女人,阿喆这个人眼光比较高,他不像小牛那样的什么女的都玩,他要找他喜欢的,有点气质的。那天他对我们说:“今天晚上我们去百老会玩,我要找唱歌的那个女孩聊聊。”
兵兵说:“你行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阿喆揉了揉眼角说:“我不够帅吗?笑话,我去找她很给她面子了。”
我们都笑起了,都叫他美男,他说这就对了,和你们比我就是喜子。他又说他查清楚了那个女的是北区的,音乐学院刚毕业,可能没有分配就在夜总会唱歌。我们对他说的那些不感冒,哪里不都是玩,就说那你准备我们的最低消费啊,他说那当然,包在他身上。
晚上我和兵兵还有小牛都去了,那里看场子的我们很熟,叫张三,找我们帮过忙。平时我们很少去他的场子。他一看是我们倒热情,说他帮我们安排安排,只要不乱点东西,他可以帮我们免费。并带我们倒了指定的位子。
阿喆一看离舞台很远不满的说:“不要这个,我们要坐在离舞台近的地方,我有事儿。”张三很奇怪的看了我们一眼说:“来玩的都想坐前点,你们有什么事儿,千万别搞事,这里是我看场。”
兵兵说:“喆哥想泡那个唱歌的妹妹,没其他事,你放心。”
张三说:“喆喆眼光不错,漂亮是漂亮,不过她有男朋友的,对她很好,天天送她来接她走,你们就别费心了,哈哈。”
阿喆很失望的样子。但我知道他这个人,一旦想得到什么他不顾一切的,什么手段都用,阿喆说:“看完节目我找她聊聊没问题吧。”
张三说:“反正只要你不在场子里,出了这个门,你把她拉去强奸我们都不管。但在里面就不好了,兄弟你们这点都知道的,再说场子不是我一个人看的,我不说其他人也会说的。”
兵兵说:“知道了知道了,话真多。”说完他走进去坐到了靠舞台的最前一桌。阿喆没再说什么,找吧台的人去了。我们已经坐了那张桌子,他没有办法只得去安排。
节目开始了,像我们这样的二流子看节目到精彩的地方都大声的叫好,特别是阿喆,声音特大一顿乱喊。他不喜欢看的东西他就大骂,这个不是他那天要出风头,他一向都这样的,到结尾的时候他那个心爱的妹妹才出场压轴。他一看,马上对我们说:“快鼓掌,死命鼓掌”我们都跟他啪啪的乱拍。
女歌手的人气很高,一出来,看的人都很热烈。她唱的是女声的心太软,唱得还行吧。唱完那首她说欢迎大家点,下面的很多人都交上了纸条,阿喆也用五十块签了一张送了上去,他没有点歌,写的是她下班的时候有事找她,很重要的事。
那女孩子收到了很多条子,但她不可能唱那么多,她就乱抽了两张,其他都退回去了,钱当然要退的。很幸运,我们阿喆同志的给抽中了。她女孩看了看那两张点歌单,一点也没有奇怪,用很温柔的声音说:“一位是20号台的周先生为他的女朋友点唱beyond的真的爱你,但是很对不起,那首歌我们暂时没有伴奏,所以我想给周先生的女朋友带来一首真的好想你,不知道周先生是否同意?”说完了她看着20号台等那边的答案。
那位周先生说:“也好也好。”
女孩又说:“还有二号台的刘先生说等我下班找我有事,不知道是公事还是私事。但我对这位刘先生好象没有什么印象,不过不管你找我是公事还是私事,都是百乐门的贵客,所以我现在请您上来合唱一首歌,大家说好吗?”说完她看着我们这张台,下面的人也大叫“好好好”
我也大叫了起来:“好的,合唱一个夫妻吴天吴天把家还。”
我倒,我一叫她以为我是点歌的,笑着对我说:“那么请您上来啊。”
我急忙说:“不是我不是,是这个美男。”我指着阿喆
女孩又对阿喆说:“到底是谁呢,如果是您,请您上来啊,大家给他一点掌声好吗?”
阿喆急了,他不会唱歌的,他对我说:“你去唱啊,你去唱啊”
我故意起哄,我对那女孩说,就是他,他好喜欢听你唱歌的,他自己也唱得很好。说我就站起来到阿喆的身后去推他上去,兵兵也来帮我推他。阿喆急死了,离舞台近,他已经被推到了舞台前,只要跨一步就上去了。他咬牙对我们说:“再推我来火了,草。”
我们不理他,还是推还是起哄。
这时那女孩帮他解了围,说:“既然这位先生不想唱歌那您也可以点一首啊。”
阿喆回到了坐位,刚想开口说歌名,我抢着说:“叶玉卿的‘骚得要命’”
兵兵也大叫:“对,就‘骚得要命’。”
其实我知道没有一首这样的歌,我是起哄的
阿喆恨恨的看了我们一眼说:“不要理他们,唱上海滩。”
兵兵叫道:“什么年代啊,还上海滩,土包子,还是唱‘骚得要命’。”
那女孩说话了:“对不起,这两位先生,你们说的是叶玉卿的‘挡不住的风情’吧。”
我大叫:“一样的一样的,就是‘你——骚得要命’。”
那女孩说:“你们几位商量好啊,到底唱谁的呢。”
这时候看场子的阿喆来了对我们说:“老大们啊,你们别这样好不好,给我一点面子啊”我们故意说:“怎么了啊。”
他说:“你们别这样叫了好不好。”我们不说了,都是朋友呢,说到面子就不好不给了。
兵兵说:“我们商量好了,就唱‘你——骚得要命’。”
那女孩就叫开始唱了。她一边唱我们一边叫好,场面很热烈。那个女孩子唱完以后就去
后台换装走了出去。因为要从大门走,我们看得见,阿喆马上起身跟了出去,我们也只好跟着他走了。
在楼下我们着到那个女孩,真的有个男的在等她,那男的有三十几了,开着一台女式摩托车,正准备走。
阿喆叫了起了:“妹妹,我们找你有事呢,等一下啊。”
那男的看了我们又看了看坐在她后面的女孩子,女孩没有说话,阿喆已经到了她前面对她说:“我们想请你吃夜宵,可以吗?”
那女孩笑了:“小弟弟,我今天没有时间的,我要陪我男朋友去他家看他妈妈,下次好吗?”她把男朋友这个词说得很重。
谁知道阿喆说:“那好,就明天,你自己答应的啊。”
女孩说:“明天再说好吗。”
阿喆说:“我们是‘小孩子’,你是大人,大人说话不能够不算数的。”
说完也不等女孩答话,转身就走了。我们也跟着走了。
第二天阿喆忙了一整天,到处去买药,我们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有一种药在放在酒里给女人喝了以后女孩就任人摆布了,而且一切都很自然,没什么痕迹。如果放药的人自己不说,喝了酒的女孩是绝对不知道的,百试百灵。但这药也不是哪里都可以买得到的,要配。所以他跑了一天,晚上才和我们会合。我们早早得就去了百乐门等那个唱歌的女孩。可才刚到一会儿就听说一个让阿喆头掉到脚尖上的消息:他那位心爱的女孩已经去广东唱歌了。
阿喆气得大叫:“昨天晚上他妈的强奸她就好了。”当然他这是发泄。
节目也没看,我们在街上乱逛,挺无聊的。走到一家服装店门口的时候突然有人喊到:“刘阿喆。”
我们回头一看,原来是个妹妹在叫。我们已经离那个服装店有段距离了,她是追出来叫的。
阿喆应了一声说:“哦,是你啊,你在这里开店啊。”那女孩子说:“是啊,几年都没有见你了,你怎么突然不读书了啊。”
阿喆说:“我生病了,所以没有读了。”他骗人,他是打架被派出所抓了才没有读书的。
那女孩子说:“进来坐坐啊。”
阿喆说:“不了,我们还没有吃饭,我们要去吃饭呢。”
谁知那女孩说:“我也没有吃呢,我请你们吧。”
阿喆说:“好是好,不过你要守店啊。”
女孩说:“没关系的,我把门关了就好了。”
阿喆说:“那好吧,去哪里吃啊。”其实我们都吃过了,说没吃是想走人,可还是被叫到了一家饭店,女孩很客气,大叫我们点菜啊什么的,我们说你定好了,我们随便。从她和阿喆的谈话里我们知道了他们是同学。不过阿喆都不怎么和她说话,每次她找阿喆说。她长得一般,不丑也不漂亮,不过年轻嘛,有活力。
我和兵兵没有说什么话,听他们说。突然那女孩说:“我还有两个朋友,我想叫她们一起来,可以吗?”
兵兵问:“可以可以,不过最好是女的。”女孩叫胡波,她笑了笑说:“是女的,我很要好的朋友。”
她说完走出去打电话了,阿喆马上对我们说:“这头猪婆,怎么今天碰到她了啊,你们不知道,她是我外婆的邻居,读书和我同一班,只要我在学校出一点点事,她就报告我外婆,我外婆再告诉我家里,我吓了她几次她还是报告,我又不好打她,很讨厌的。”
我说:“我看她蛮喜欢你的,真的,不信等下我问她。”
阿喆急了:“你要是乱说我杀死你。”我和兵兵大笑了起了。胡波回来了说她朋友很快就到不用等很久的。
我想起阿喆平时老拿兰兰开玩笑,觉得报复的机会来了,我对那女孩说:“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啊?”
阿喆知道我要做什么,说道:“你放屁啊,胡波你别听他乱说。”
我说:“哎呀!你就是这样的男人啊,刚说完就不认了。”
胡波说:“什么啊,你们在说什么啊?”
我不看阿喆接着说:“阿喆刚才和我们说你从小就喜欢他是真的吗?他说他其实也很喜欢你的,不过他怕羞不敢告诉你,我看就做做好事告诉你吧。”
阿喆气得大叫:“我没有说,他乱说的。”
兵兵说:“你看你看,才几分钟就不认了,我告诉你,不要怕羞,怕羞是没有幸福的。”
胡波一下子脸红得像红布一样,都不敢看我们了。
我故意说:“胡波你说啊,你是真的喜欢他还是他自做多情啊,如果你真喜欢他这可是个机会,你想清楚哦。”
胡波脸更红了说:“你们别这么问,我不知道,快吃饭了,等下用饭把嘴堵一下好不,你们话太多了。”
我和兵兵大笑了起来,这时候胡波的朋友来了,两个,刚好我们每人一个,唉,女人就是心细。
开始吃了,大家不怎么认识,也没怎么说话,我看到来的两女孩长得都还可以,心里有了个想法:玩玩。说心里话,我这时候没想到兰兰。
我学着电视里的叹了一声长气:“唉———”
他们很奇怪的看着我。
我又:“唉———”
胡波问:“你怎么了,叹什么气啊?”
我很悲伤的说:“我都这么大了,还娶不上老婆,我心里那个急啊,我想起来就叹气”
兵兵赶紧说:“我也是我也是。”
胡波说:“帅哥开玩笑吧,这么帅没有女朋友。”
我说:“我没骗人的,刚才我一见你就知道你是个大好人。我知道你会帮我们的。谁知你不但心好还这么聪明,马上叫了你朋友来和我们相亲。现在我请问你,你的这两位朋友哪个才是我未来的老婆啊。”
阿喆大叫起来:“你们别相信他,他有老婆的,叫兰兰。”又指着我说:“你只要敢出轨,我就告诉你老婆。”我知道他开始打击报复了,我说:“你这位同志怎么了,我刚才是好心帮你啊,也是帮胡波,你怎么这样对我呢,你啊真是小心眼,狗咬吕洞宾。”
大家都笑了。
兵兵这时候对阿喆说:“我和外面出说个事。”他们两个出去了蛮久才回来,不知道搞什么呢。兵兵回来坐了一会说:“大家刚认识,我们喝杯啤酒怎么样。”这下我知道他们出去干什么了,因为阿喆身上有药,放药去了。什么去那么久呢,后来知道,兵兵提出来,阿喆不肯,因为他不喜欢他那同学,但兵兵坚持,他只好说等下他找借口走人。我一听兵兵这么说,大喜说:“就是,一定得庆祝一下。初次见面嘛。”
胡波看着她的两个朋友,用眼睛在找答案。那两个女孩说她们不会喝酒的,不能喝。
兵兵说:“大家都是年轻人嘛,不会少喝一点”
我说:“不喝就太不给我们面子了,你们不会看着我们丢脸的吧!!!”
胡波说:“你们就少少喝一点点吧,大家高兴嘛。”
那两位女孩子说:“那你们喝一杯,我们喝一口。”
我说:“好的好的,大家喝开心就好呢。”
兵兵给大家都倒了酒,举起了酒杯说:“我先干为敬。”
我和阿喆也和了一杯,胡波和那两位女孩子也喝了点。接下来的想得到了,虽然那两个女孩不怎么喝,但还被我们劝喝了不少,而我们自己是老手法——她们不注意的时候倒了或者换白酒(开水)。
喝完七八瓶后,我们知道差不多了,我们自己也喝了下药的酒,我的头也点蒙。变得思考能力很差了,也说不出那种感觉,反正头昏昏,不知道想些什么了。
兵兵说道:“我们去打打牌吧。”
胡波说:“好啊,去哪里打啊。”
我说:“你们等一下啊,我去安排。”
我赶忙跑到旁边不远的一个熟人的小旅馆要了三间房然后回来她们说:“好了,我搞定了,我们去打牌醒醒酒去吧。”
我们到旅馆刚进房那几个女孩就倒了,只是眼睛还是睁开的,看着我们。兵兵对我们笑了下:“我们开始谈恋爱找老婆吧。”说完他又对高一点的女孩子说:“老婆,我们去那边好吗。”那女孩子似醒非醒的说:“好啊,去那边干什么啊。”兵兵说:“睡觉觉啊,他们也得睡了。”那女孩说:“好啊。”吃了药的效果。
他们出去了,我对阿喆说,你也和胡波去那边吧,我也得睡了。
阿喆对我说:“你他妈的不要来蛮的知道吗,要不出了事我跑不了的,我把胡波送到那边的房间就走,你们自己小心,千万不要乱来。”
我说:“我知道的,放心吧,我老婆很听话的。”我说看了看我旁边的那个女孩。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无神的眼睛看着我。
阿喆带着胡波走了,我对那女孩子说:“老婆睡觉好吗?”谁知道她说:“你不要骗我,你有老婆的,我知道的。”我说:“阿喆胡说的,我有是有老婆,但那就是你。”她说:“你还骗我,你老婆叫兰兰,你以为我不知道啊,谁不认识你啊,我经常听人说你。”
我的妈啊,她竟然知道,但我还狡辩:“那是以前啊,现在分手了,现在只爱你。”
她笑了笑:“放屁,我还不知道你想干嘛啊。”
我说:“真的真的,不骗你的。”
她说:“那你真的不要骗我哈,以后要对我好点。”
我说:“那是那是,你是我老婆嘛,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她说:“我以后只要听到你还和那个兰兰来往你就知道厉害的。”
接着又说:“我要喝水,你去弄杯水来喝。”
那个是个小旅馆,里面除了床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得出去找老板,如果那天我不出去,那我那晚上一定很幸福,起码就我个人来说是这样,但天不帮我,我一出去就出了问题了。
我走出房间喊了起来:“老板,送瓶开水到208来。”我喊完进来坐在床上等,那女孩子很迷糊了,但嘴里还在说:“水呢水呢?”
我正想回答她有人敲门了,我去开了门,送水的是一个女孩,她对我笑了笑,对我说:“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想了想,这谁啊?很熟悉,但想不起来是谁了(如果那天我不喝下了药的酒我是想得起来的,药性让我思考能力下降了,这药很厉害,我们还是吃了解药的)
我对她笑了笑:“是啊是啊。”她用眼睛看了看里面,我赶忙挡住了她,虽然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我干的事不光彩,不想让她看到。
但她可能看到了一点,很反感的对我说:“你过得很快乐嘛。”说完走了。我没有多想就拿着水就进来了,那女孩子喝了水以后我们就老公老婆的做起爱来了,激情过后她很快就睡了,我没有睡着,脑袋也清醒了一点,我突然被我自己想起来事情吓醒了“送水的那个女孩是兰兰的一个亲戚。”我在兰兰家里的时候,她妈妈从回来时为了我们的安全带了个人回来在外面反锁铁门,就是这个送水的女人,我只见过她一次,就那次。我听兰兰妈妈说是她的外甥女,兰兰的表姐。我的妈啊,我马上知道暴露了,但如果那时我就起床跑掉了的话也许结果会没有那么难堪。但那该死的药让我很想睡觉,很没有精神,我心里想,她肯定认出我了,应该不会那么多嘴吧,我边想边睡了。
啪啪,啪啪,有人敲门,把我给吵醒了,我还没有意识到危险,起了床去开门。那女孩好象睡得很香的,没有醒来。
我一开门惊呆了———兰兰!
我的妈啊,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想把她推出去,她用力把我顶进了门里,她后面跟着她那该死的表姐,她进来以后没有说话,直接跑到床边一把被子揭开。妈呀,那女孩可什么都没有穿,还在睡梦里,她一下就被弄醒了,她猛的睁开眼睛,很显然她认识兰兰:“是你啊,你干什么啊。”她边说边又把被子盖在了身上,我因为起来开门,是穿了短裤的,但我不知道怎么办,呆住了。
兰兰的表姐抓起那个女孩子的头发:“你还蛮骚啊,死贱货。”
那女孩子这时候因为药还没有回过神来:“你们干什么啊。”
兰兰对她表姐说:“别打她,是自己的男人贱,怪别人没用的。”
我说:“我,我是开玩笑的。”
兰兰没理我,站在哪儿不出声,像是在想什么。我赶紧跑到床上,对那女孩子说:“快穿衣服。”我自己也急忙穿起了衣服来。
兰兰这时候对我说:“你真的过得很快乐啊,活动多多的,算我打扰你了,你继续玩,我走了。”
我说:“呵呵,没有呢没有呢。”我也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兰兰没理我但也没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还抓起了床上的那女孩子的长裤狠狠的丢了过去:“你是他什么人啊。”那女孩说:“老婆,不行吗。”我急了,看来这个女孩也不那么善良”
兰兰的表姐又火了:“你个死贱东西,老公你妈XX,快滚出去。”
我一见真的怕了,觉得我不能够在那儿了。我想跑,但是兰兰起来把我拉住了,”跑什么,自己看看清楚啊,你过得这么潇洒,留个纪念啊。”
我说:“不是不是,我不跑,我去小便。”
我还没有说完,兰兰发作了,一大力爪抓了过来,我没有来得及躲,我喊到:“你干什么啊。”
她边打边叫:“我什么啊我干你妈。”
我只好边挡边退,我退出了房间,退到了兵兵的房间边上:“兵兵,快出来救我。”
阿喆那时送胡波回家去了。
可能他也没有穿衣服吧,很久没有动静,我脸上已经很多伤了,流血了。等到兵兵出来,我已经被兰兰抱住了,她想用嘴咬我,我在躲。
兵兵一出来马上笑弯了腰,他妈的,还不拖住兰兰,我会被她咬死的。
这时候那女孩子出来了,你知道她干什么了吗,她去抓兰兰的头发:“你打我老公干什么啊,你这个死鸡。”我真被她急死了,她走路都还摇摇摆摆。
兵兵看再不动就乱了:“不要打了,草,有话好说。”
他一把抱着了兰兰,我急忙拉住了兰兰的表姐,她想过来帮忙,我对那女孩子说:“你快走,不要在这里了。”她很不情愿,我这个突如其来的老公让她不知所措了,我又向她使了眼睛色说:“走啊,快点,叫上你同伴走,快点。”
她对我的眼色很受用,马上叫上兵兵的那个走了。
兰兰还在叫骂我,但被兵兵抱着,她动都没的动,兵兵把她抱进了房间。我一进去就说:“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也不敢了。”
兰兰说:“要是和你还有以后,太阳从西边出来。”
说实话我这时的心情没有忏悔,我只想过关,但在她这么激动的情况下我说什么都没有用的,我只有等她没有那么激动才能想办法为自己开脱狡辩。
我让兰兰骂了好好一会,我没有出声。
她说你真不要脸,还说你自己用情专一,你就像一条发情的狗那样贱……
骂了很久,也许她骂累了,她只是哭,不骂了。
兵兵看到她兵静了就对我们说你们自己好好谈谈,兰兰你也别生气了,男人都这样的,只不过别人没有被老婆抓到,他被你抓到了,呵呵,我比他坏得多,今天是我带坏他的,你要骂骂我,现在嘛就消消火好好谈谈。
兰兰的表姐对兵兵说,还好象很有道理哦,你以为你是好东西啊,你也贱。
她又对兰兰说妹妹你别生气了,和他好好谈谈,是好是分也得说清楚啊,骂解决不了问题的知道吗,我们先出去了,他要是欺负你,我就在外面”
说完走了出去。
兵兵叫道:“美女等我,我们的去谈恋爱吧。”
“你去死,我妹妹说你是发情的狗。”兰兰表姐说
我这时候看了看兰兰,还在哭,好伤心的样子,我这突然感到我很心痛她,样子真可怜,我想到她是我老婆我应该让她快乐的但她现在却为了我在哭,还是那么伤心。
我摸了摸她的头说:“老婆不要哭了好吗。”
她一甩头说:“我不是你老婆,你老婆是刚才那个。”
我知道无论怎么样得僻开今天发生的事,要不会越弄越僵。
我说:“老婆,你去哪里了啊,我找又找不到你,我又说了我叫谁谁打电话去她家找她但她家人不让她接,又要了谁谁去她家找她没找到,我说我天天在想她,但就是找不到她。
她不说话了,只是哭。
我看到她兵静了一点,我看着她的样子,真的有点内疚,但我想不到什么方式去安慰她,我很激动的抱住了她,用力把她的头转过来吻住了她的嘴,我那样是出于心底的行为,我这时突然觉得我比什么时候都爱她,她的可怜样子和我自己的内疚让我吻着她的嘴久久不分开,这时候我真的有后悔,我在和自己说以后真的不要对不起她了。
她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死命推开我,而是接受了,我吻了她很久以后我对她说你不要回家了,我要和你在一起,一分开我就很难受。
我当然不会傻到说她不在我身边我寂寞我就去找别的女人是我今天犯错的理由,那样只会又让她又想起刚才的一幕。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我怀里轻轻的哭,哭的让我愧疚。
我把她抱到了床上,我轻轻的抚摩着她,她没有排斥,也没有动,我没有停手,直到她有了反应……
我们做了爱,我觉得很爽,虽然我刚才有过一次性爱,但是我还感到了对兰兰的渴望,我觉得她也比以前更有激情,做了很久,事后她又哭了,一直哭了两天没有说过话,她她这人就是那样,对她自己在乎的很往心里去,有时候不死不转弯,当她兵静以后,我以为那次事件会成为过去,但我错了,在几年以后兰兰告诉她一直忘记不了那次,甚至还想到了后来报复我,也为我们以后的分手埋下了祸根。
接下来的日子兰兰没有回家,和我在一起,我自然少不要花很多心机让她开心点以补我的过错,总的来说我认为我们很快乐,日子还是以我们以前的方式继续,打打杀杀少不了,期间,我跟三歌跟得最紧,兵兵好象不是很喜欢和七哥来往,阿喆呢反正我在哪里他在哪里,他的适应能力很强,什么方式下他都很快就能够融人其中,有一天我和兵兵去张老板那里有点事,阿喆就带着小牛和兰兰到一个溜阿喆场玩,其实阿喆他们不喜欢玩溜阿喆的,是兰兰吵着要去的,兰兰的技术不是很好,玩的时候老撞到别人,其实这很正常,但是有一个带着女孩子的半大男孩也许想在女朋友前面出风头吧,大骂兰兰。兰兰就回骂了他,他就打了兰兰一巴掌,兰兰没去叫阿喆,而是又用打我的那一套和他打,问题是我不还手而那个男的死命打她,兰兰又怎么打得过他呢。
阿喆他们当时在溜阿喆场下面的桌球室打桌球。
等到阿喆上去的时候兰兰已经吃了很大的亏,阿喆大怒,把那个半大男孩打了个半死,事后阿喆还没有来得及走,对方叫了很多人来,阿喆只一个人,小牛胆小不敢动手。当时吃了点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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