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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黑社会的日子 (23)加一台 ?小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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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进了一新号子,是个大盗,偷了很多摩托车。因为在开庭的时候被兰兰刺激了下,在号子里我像变了个人。兰兰让我不想再对别人好,我觉得人都贱,不能够讲感情,该整的要死命整,不留一点余地。后来我成了看守所最恶的学习员,那天我和小山和木匠说要他们有心理准备,我准备大整顿,他们都说你怎么干我们怎么跟,我说那好。

  新号一进来洗澡因为天气热了点,所以他没受什么罪,吃晚饭的时候他吃不下,我问他要不要红烧排骨,他好象蛮高兴,说来一点也好,我就对全号子的人说,每人赏他十块红烧排骨。红烧排骨就是对着他自己的排骨用膝盖猛顶,新号还没享受到号子里一半人的赏赐就叫爷爷了。我一看就要他们都停住了,我想慢慢玩,别一下打出事了,在接下来我要他吃饭他都不敢吃了,他怕又是个让他挨打的陷阱,我对他说:你不吃东西会饿坏的,你要是饿死了会害了我们的,你一定得吃点东西,这样吧,你胃口不好吃不下饭我们就包饺子给你吃吧,可以不?”

  新号回答说:“我不饿,真的,我吃不下。”

  我说:“现在只包好准备,不要你吃啊,再说我们也得吃啊,你是把我们也饿死是吧,你良心的太坏了。”

  他怕又打只好说:“那包好你们吃,我就谢谢你的好意了,我不饿。”

  我说:“那你反不反对包啊,唉,反正你不饿,你也不用其他的人是不?

  新号子说:“包包包,大家要吃嘛。”

  我说:“你真是好人,各位号友准备包饺子。”

  我一说完,马上就有几个下面的拿起被子把新号给包住了,看来他们比我还喜欢玩。

  我看他们包着新号开始的时候还有点动静,慢慢的一点都不动了,我就要他们放开了,把被子一打开,我看到新号脸色发青在翻白眼,一动不动了。

  我对猪脚说:“昏过去了,把他抬到后面,先用冷水冲,冲不醒用脚踢,一直到他醒来。”其实我知道新号没有昏,在装,果然他听我这么一说马上就醒了,睁了眼,大口喘气。我对他说我们以为你昏了呢,正准备叫醒你,你真是个好人,为了大家就委屈你了,你还想为大家做点什么吗?

  他急了:“我受不了,我会死的,求你了,以后我会听话的。”

  我说:“求我赶什么啊,刚才才说你是好人,你就变了,真经不起表扬。求我没用,你总得有点表示,再说你死了我还得赔你命,你放心,拿出点贡献精神来嘛,你不是说你听话的吗?”

  新号说:“是,是,我一定拿,但是今天我真的吃不消了。”

  我说:“那你自己说什么时候给大家一个交代啊?”

  新号只求现在脱身,说:“明天好不好?”

  小山说:“你自己说的啊,别忘记了!”

  那天开评解会的时候我对大家说:“现在我们号子越来越放松了,卫生,次序都不行了。从明天开始,全部严抓,具体是木匠负责,老蒋协助,不听话你们全权处理。我和小山看到不满意的地方就得处罚你们两个,不会留半点情的,另外为了响应可是锻炼身体的号召,我决定来一大军训,你们记住了,每人每天做200个俯卧撑,这是基本的。训练的时候由小山喊口令,比如小山喊起立,如果谁在一秒之内没有站起那就罚对着墙站半天,头上顶一碗水,倒一次加一小时,一直站不好的就一直站到你出去,为了训练大家的反应,所以小山随时随地会喊口令,说明一点,如果是在大家睡着了的情况下喊,可以给两秒时间,大家懂了没有?”

  他们只有回答懂了,因为知道不懂的会被打到懂。

  小山对我说:“这个好玩,呵呵,我一天得多玩几次。”

  我说:“是,如果效果不太好,先抓个老号子来整,整怕他们。”

  小山说:“老号子也打吗?”

  我说:“除非他是你爸不打,其他都打。”

  第二天就有两个老号子被罚站,站个一小时不动可能都没什么问题,但要站五。六个小时头上还要顶一碗水不倒出来那就难了,所以那两个老号子一直站到了睡觉的时候,第二天还得继续。再有静坐,打的人就更多了。里面的人都那样的,虽然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但为了自己不挨打只要看到前面的没有坐好就是一拳打了过去。还真别说,几天之后都坐得很好了。再有训的时候小山只要一喊口令,哪怕是在睡梦里也能做到一两秒之内全部站直站好,踏起步来绝对不比军队的差。我觉得蛮好玩的,我觉得我自己变态了,没有同情心了,也不太想后果了,只要开心什么都敢干。那段时间他们应该说是很恐怖的,搞卫生工作的一天挨几次打很正常,号子里的人人人自危,都拼命去找别人的岔来表现自己在响应我的话,讨我的欢心。当然,这些人除了木匠和几个帮我的打手,我不会傻到连他们都整。虽然是是这样了,我还是心烦,只要一想到外面一想到兰兰我就火,就想发泄,就会想些名堂来整人,看别人受苦我才可以平衡一点点,也只有在那样的气氛下我才不会去想外面的事。

  一天晚上应该快要天亮了,我被其他号子的声音给吵醒了,好象在叫救命,小山也醒了,对我说:好象是强哥他们那边,肯定是王胜利又闹事了。

  这时那边声音越来夜大,我听见阿喆在叫:“打死他,死命打,你们按住他的脚啊。”

  我松了口气,阿喆在叫说明他没有事,他就这样的,一打架就大叫,声音特别的大。

  接着是他们号子报告干部说王胜利杀人了,我想肯定是那家伙又偷袭学习员了。后来知道我猜的没错,王胜利那次偷袭我被关禁闭以后,他报告干部说他以后再也不敢闹事了,一定和学习员配合好,要看守所看在他没几天活的分上让他回号子。干部以为他真怕了,就把他放进了阿喆他们那个号,开始他在里面还听话,阿喆他们为了给报仇没少打他,他也没反抗。再有他的案办得非常的快,进来只有7天就开了庭,看守所从来没有这么快过,他是政府典型严打对象。他的案情是这样的,他在上次坐牢刑满回家以后还是一直吊儿浪荡的,一直都喜欢小偷小摸的,做大案可能没那本事吧,所以他家周围的人都特别讨厌他,没有什么人理他。在他回家的第三个月的时候农村要搞吴天枪了,他就趁别人都在下田做活的机会去偷东西。在他家附近的一户人家偷的时候,没想到那家人有两个七,八岁的小孩发现了他,就骂他是贼,说要去告诉他家的大人,王胜利急了,竟把两姐弟全都掐死丢在那家的猪粪池里,那家大人不见自己家的小孩就到处找。怎么也没想到会被杀了丢在猪粪池里,直到第三天那家的爷爷喂猪的时候发现猪粪池里好象有一块花布,而他孙女丢的那天正是穿的那种布的衣服,所以他就用东西去扒,一下就发现了尸体,他还来得及叫就昏了过去。当时他家人都出去找小孩了,结果是回来一个昏一个,可以想象当时是何等的惨,小孩他妈醒来就跑到楼顶要自杀被拖住了。后来公安来了,她又当着公安的面喝了农药,抢救了两天。当时王胜利还在那家看热闹,甚至还帮他们找人。他太小看公安了,出事的第五天就人家就把他从被窝里楸了出来。这孙子真毒,连看守所的人渣们都恨他。他一进来政府就是按从重,从严,从快办的,只用九天就过了程序,第十天拉出去游行示众,然后就打了靶。他自己也知道没得活了,就想继续杀人。不知他怎么想的,可能是杀一个算一个吧,不管和他有仇没仇的,只要有机会他就杀。他进阿喆他们的号子以后开始装老实,但那天晚上等大家都睡了以后他又悄悄的走到学习员身边,可能是吸取了偷袭我那次的教训,他不是去打,而是用他的手铐死死勒住学习员的脖子。刚好学习员睡的时候头没有朝靠墙的那头,很方便下手,叫都没有叫一声就给他勒住了,要不是后脚乱踢被阿喆发现了就死定了。阿喆发现以后想拖开他,但他死不放手,几个人都拉不开,怎么打他拖他他就是不放,武警本来想开枪的,又怕伤着别人,时间也紧。后来武警想了个办法———咬他的手。后来下面一个人把他小手指咬掉一截他才放手,这时候学习员已经差不多断气了。

  后来听说是那个罪犯医生做人工才救过来的。那家伙真他妈是疯狗。王胜利在干阿喆他们号的学习员的第二天就接到了死刑通知,并要他在24小时决定上不上诉。他没有上诉,知道上了也没有用,在他进来的第十天早上就给拉出去枪毙了。我不知道怎么说这人,听说案子办这么快的很少很少。

  这时我和阿喆也差不多要接判决了,也没什么太大的悬念,估计在三年上下吧。接完判决如果我们不上诉的话很快我们就会送到劳改单位去。号子有几个老改造,他们坐过几次牢的,所以他们知道看守所一般会会犯人送到哪里改造,像三年上下的一般到劳改农场去,累得个半死的,想起来就怕,可到了这一步也没办法了!不过我们那里还有个小的劳改队,是以前的老看守所改成的,我们叫它第市看守所,在我们城市的郊区,在那里就轻松多了,送到那里的都是有些关系的犯人,但只收两年以下的。我可能就没什么大的希望,那时我想肯定会分到劳改农场的,我对那里充满了恐惧,但是我没的选择。对劳改农场的恐惧我更加暴躁了,对身边的一切都很讨厌,动不动就发火打人,也不怕调号了,调了也呆不了久就要去劳改队的。那时我看不顺眼的就打,对号子里采取了高压手段,一时间号子里充满了恐怖气氛,连小山都对我说要我注意点,怕那样下去会打死人出事的,我对他说打死人我赔命,绝不连累你的。他说你误会了,我不是怕连累,他说他看见我那段时间的气色好恐怖,像个土匪,打起人来不要命的打,他担心我打死人。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心里充满了恨,我不知别人心痛是什么样的感觉,我是真的痛,只要一想起兰兰和我外婆,心里就好痛,不可言喻的,好痛。外婆的眼神来我就愧疚,小的有时候外婆经常和我说将来一定要好好读书,说我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对我的期望很高。我读书时候的成绩特别好,小学六年我的成绩都是排前三名的,但初中到湖南我外婆那里读书以后,没有人又贪玩成绩下降了。小学时我外婆听到我的成绩那么好经常说我以后肯定会考上状元的,就算到初中成绩一落千丈她都还认为我将来要读个大学什么的肯定没问题,她觉得我聪明。但她老人家不知道聪明的人多了,再聪明不努力也是空的,我不知道她听到我被抓要判刑的时候是怎么想的,但我知道她的伤心肯定要超过我妈和其他任何一个人,我被抓的时候她已经70多了,我很担心她等不到我出去。每当她那张充满皱纹的脸出现在我脑海里我就悲伤得不得了,我为自己难过,我也为外婆难过。再一想起兰兰,我心里又会马上急燥起来。我想以前,那时虽然还不大,但我觉得我还是爱她的,以前对她的想念和知道她背叛我后的伤心足可以证明我是很爱她的,我承认我对不起她,而且我也不是十分后悔。如果可以为自己辩解的话我认为性和爱是不在一条线的,在感情上我从没想过要对不起他,我只是好玩。当时根本没有想到我的好玩对她会造成那么大的伤害,因为我根本没有想到会那么巧被她当场捉到我和别的女人在床上(提一下,那次和我有过一夜情的妹妹后来到市看去看过我,这是没想到的)。也许在这点上我很自私,只许自己对不起她不许她对不起我,如果说在我开庭以前我还可以控制自己不去想她不去恨她的话,那么在我开庭的那天见到她和一个男人来看我之后,我就告诉自己一辈子都要记住那天,它是我的耻辱日,虽然我那时还不知道那男人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又为什么带他去看我,那时我没分析过也不想分析,我只知道我恨她,我要报复她。虽然有时想起和她缠绵的日子我心里也会有甜蜜的感觉,但一想到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想到说不定她正在和那男人在床上亲热呢,我就一下变得恶心起来了,从那以后我对女人有了偏见,认为现在的女人都花。虽然我也有点花,但我觉得她们超过我很多。在外面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想到过兰兰会背叛我的,那次被她逮住以后我觉得我要对她更加好,也更加喜欢她了。不过我从没想过要去很认真的了解她的内心,觉得天天和我在一起还不够了解吗?在只顾玩的年纪里很少会想那些东西的,那时我的目标是要做老大而不是爱情专家。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我认真去了解也不一定有收获。后来朋友对我的评语是我在其他方面很聪明,但对女人就不在行了,说我不懂女人的心思。而且兰兰绝对是那种心理早熟的,她想的东西和我不在一阶段,比如说我进来之前很少想到我和她以后要怎么过,我的认为是顺其自然,结果自然到这里来了。而她经常问我以后的打算,我总是用不知道三个字回答她,她听完会看着我沉思一会,那一刻我觉得她心事很重。现在我给她的评语是她是个有非常心机的女人,但她重感情,她那时想尽方法想摆脱我,结果是她比我还放不下,这是后话先不提了。那时我像要疯了,经常胡思乱想,想不通了就用头撞墙,开始号子里的人以为我又想自杀,我说你们别瞎猜,我还没活够呢。要死也要杀了那小贱人再死。我不知道我那时的心理是不是正常,也许是我心眼小吧。不过换个人来承受这些,照样会受不了。我经常一晚睡不着,除了想以前的就是想以后出去了如何收拾兰兰。后来回想那时的想法来觉得自己很偏激,心眼也特小。

  有一天晚上我和号子里的人闲聊扯到了兰兰身上,那个傻子新号想巴结我(他是偷摩托车进来的,刚进来的时候我问偷了几台,他说一台,结果他每提审一他叫告诉我他又供出一台来了,基本每次都那样,我就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加一台”后来他被他自己加死了,枪毙了)加一台知道我恨兰兰,讨好地对我说:“学习员,我出去了给你报仇,我帮你找你几个人轮奸她,干死她。”

  我一听火冒三丈,竟然要强奸她,他妈的我的女人我自己会惩罚她,再有把强奸这个词和我的女人联系在一起哪怕是我恨的女人我都会很激动的,我对加一台说:“很好,不过我要求你自己强奸她,干完再回来告诉我感觉如何。”

  加一台连忙说:“你说的算,我上就我上,呵呵。”

  我强压怒火说:“那我要你上你妈是不是也算啊?”

  加一台被整怕了,觉得我不像在开玩笑了,吓得说:“你说怎么就怎么,你要我上我就上。”

  我说:“那你也要记得把干你妈的感觉告诉我哦。”

  加一台说:“好的,我懂了。”

  我更火了,因为怕打竟然连他妈都干,这种人不该打吗?

  我对他说:“那我就替你妈教训你这个不孝子,你记得回去以后把这次挨打的感觉告诉你妈啊,可别忘记了。”

  我对号子里的人大声说:“号子里凡是有妈的人每人打他嘴巴二十下。”

  加一台看他又要挨打了,那段时间他基本每天要挨几次打,他是洗便桶的,有次有人发现他没洗干净,小山硬要他用舌头舔干净,这个软骨头为了怕打真的去舔,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要他用鞋跟打了自己的手五十下放过他了。现在他看到他的嘴巴又要挨上百下了,一下子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哭着对我说:“我求求你了,我以后不敢乱说了,你放过我这次吧,我真的怕打,我身上的也是肉啊,我也是我妈生的啊,你们打得我真的受不了了,要是可以死的话我早就死了,你放过我吧,要我叫爷爷也行要我做什么都好我只求你们别打我了……”

  看他这样我也有点可怜他的。是的,他身上的也是肉,他也是妈生的,打他他会痛,我心软了。但一个念头让我改变了想法——人是不能对他好的,对他好的结果就是背叛或者出卖。我猛一抖脚把他踢开了对他说:“那你去怨命吧,看来你真得去强奸你妈了,因为她没给你生个好命。”

  加一台又想来抱我的腿时,脚猪和另外两个人已经动手了,他们把他拖到下面要他趴好了打了起来,在那里面人变得非常的自私和残忍,脚猪他们那样去打人一是怕自己不打的话也会挨打,一是想在我前面表现一下自己想以后日子过好一点,至于别人的生死他们是不太考虑的,基本上坐在下面的人都保持这种状态,而和我一起在上面的没有几个。就算我发话要他们打小贵阳那样要死了的人他们也会打的,在那种高压下人的劣性表露的更加彻底。

  全号的人打完以后加一台的嘴已经不像个样子了,像个猪嘴了。

  我对他说:“你怎么搞的啊,下床的时候这么不小心,把嘴都摔成这样了,明天要不要报告干部拿点药啊。”

  他没有出声,也许是嘴巴不灵便了。

  小山对他说:“你嘴巴是自己摔的还是被人打的啊。”

  加一号说:“我妈生成这样的,没人打我,我妈生得我命不好,我要强奸我妈。”

  我一听觉得不对头了,难道这家伙脑袋给打坏了吗,我说:“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看看。”

  加一台闭着眼睛说:“我妈没生我个好命,我要强奸我妈,我要干我妈。”

  我大声对他说:“你装傻是不是,你要装的话你就装到底啊,别他妈的半路而废啊。你要装的话我们很怕,知道怕什么吗?怕打不死你。”

  谁知道他不理我只是闭着眼念道:“我要强奸我妈,他没给我好命,我要和我妈做爱……”

  我看他还在念,对脚猪点了下头。脚猪马上又拿起鞋子对加一台说:“你要还乱叫我把你打到不叫。”

  加一台还是不理继续念叨,看来是疯了。我也怕出事,说:“算了,今天够了,把他弄到床上睡下,明天再收拾他。”

  加一台给抬到在床上一动不动一直保持给他们抬上来的那个姿势一边嘴说不停的念,眼睛一直闭着。我知道他在装疯,但我那时怕被干部发现我这么整人,我没办法,只好让他睡下去,好在他念得声音不大。

  我对加一台说:“看来你是要和我对着干了,我告诉你,你是新进来的,挨几次打是免不了的,我进来的时候也挨过,不过随着时间的你也会变成老号子,如果表现好的话你也有机会坐到上面来,但你要继续装疯的话我包你在这里没有好日子过,好坏是你自己选。我们今天也不打你了你想想清楚,如果你要对在和干你就继续装疯,不过我明天会帮你治好的,不相信你可以试。”

  他还是在念,只不过声音越来越小了。从这点我就知道他是装的,还会还被吓到,说明他很正常,人哪那么容易疯的。他叫了一会没叫了,我们也没有理他了,都睡了。第二天我被小山骂人的声音吵醒了,一般他们是不会吵醒我的,号子里只有我和小山可以睡懒觉其他人一开风门都得起来,武警看见我们睡也不叫我,但其他人不起来就要说了。在看守所这好像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连武警同志都“遵守。”

  我爬起来问小山:“怎么了?”

  小山指着加一台说:“这东西还在装疯买傻。”

  我走到他前面就是几巴掌说:“你还装是吗?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这时候他们都打好了早饭,加一台用他的碗打了一碗水,用卫生纸揉成油条的样子拿在手里,挨了我几下之后对着我傻笑了起来,像电视里的傻子那样笑,接着对我说:“我请你吃油条豆浆,来啊,别客气,大家是朋友嘛。”

  我又好气又好笑。说真的,如果他不继续装疯的话我准备不再找他麻烦了,因为我后来想到他昨晚的那些话真的说得可怜,不管我怎么暴躁,人心还是肉做的。但这一来,我就不得不想办法整服他,要不以后会很多人来这招的。

  我对着他的碗就是一脚把他的碗给踢飞了说:“我吃你妈,你还装是吧?”

  他没理我,反而站了起伸出两只手像扶着摩托车头像开摩托那样,嘴里叫着:“嘀——嘀——嘀,让开让开,我要带我妈去北京旅游,再不让路被车碰到了不要怪我啊,嘀—嘀。”

  我真的想笑,亏他想得出来。我笑着对他的脑袋踢了一脚说:“你他妈想笑死我啊?!”但马上我就笑不出来了,只听到干部在门口问:“王小飞,你在干什么啊?”

  我一时没注意,想不到来了干部,怎么那么倒霉啊,平时这么早干部不到号子的,他妈的怎么今天出这事就来了呢,我想这次完了。

  来的是唐干部,我放心了一点,但总归他还是干部,虽然对我很好可也有自己的职责,被他看到也不很好的。我知道是瞒不过了,对唐干部说:“这小子装疯,从昨天一直闹到今天,我实在忍不住了。”

  唐干部没有说我什么对加一台说:“你叫什么啊,你过来,到门口来。”

  加一台好象没有听见他的话,还在那里嘀——嘀—嘀的叫。

  我楸着加一台的耳朵说:“没听见吗?唐干部叫你呢,问你叫什么呢,快到门口去!”边说边把他推到了门口,他对着唐干部傻笑起来,唐干部说:“你叫什么啊,你干什么进来的啊,你别笑回答我。我知道你很清醒,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想装疯出去是吧,要是这都可以出去,那不是没人关了,你给我想清楚。”

  加一台还是傻傻了笑着,笑了一会他很诡秘的向唐干部招了招手,唐干部以为他要给他报告什么东西,马上把头贴近了门,加一台也把头凑过去对唐干部说:“我妈很漂亮,我要强奸我妈。”

  我一下忍不住笑了起来,唐干部白了我一眼,脸色变得铁青,对加一台说:“你是不识抬举了,不关你几天禁闭你是不会回头了啊?。”

  加一台的脸色一变,我知道他怕了。在看守所的人都知道老唐是说到做到的。可他还是没有说话。唐干部已经把门打开了把加一台拖了出去对着他就是一巴掌,加一台头一偏躲过了,唐干部说:“你真在装啊,法医说疯子的反应是很慢的,你躲得这么快,不是装是什么,走,拿上你的碗去禁闭室,要装你一个人去那里装别在这里了,号子里的怕你乱打他们。”

  加一台站在那里不动,我知道他真的怕了顶不住了,我在心里和自己打赌,他肯定会低头的。唐干部见他站着不动就用手打了他后脑勺一下,说:“你怎么不动?你不是喜欢装吗?怎么,你怕了?”

  加一台看到老唐来真的,一下子跪老唐的前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我不敢了,我这样只是怕打啊。”

  我听他这么一说马上用眼睛瞪着他,他不敢看我的眼神。这时候我真的没`办法了,只能够由他说了。但我还是辩解说:“谁打你了,你自己装疯,看到要关禁闭了想往别人身上推。”

  唐干部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责怪我。不过也是,他在这里那么久了,有什么可以瞒过他的眼睛,他看得惯这人对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不惯那就另说了。唐干部对加一台说:“怎么,不装?我还以为你真的想去禁闭几天呢,不过你回头就好,还是聪明嘛。回号子里去,你放心,没人会打你的,相信我。”说着唐干部开了门。加一台可能是因为告了我一状被又被我整,一把抓住铁门上的铁条,说:“唐干部你要救救我啊,我不进这个号子了,我要求调号,再进去我会死在里面的,你老人家开开恩救我一次吧。”

  唐干部说:“都说了没事了,你不相信我是吧?”

  加一台说:“不是不是,可我真的怕。刚我说了学习员的坏话,会被打死的。我求求你了,我要以后可以出去我一定报恩的。”

  唐干部苦笑着摇了摇头,问我:“你们打了他吗?以后别这样了知道吗,要再听说你们打人,谁打的谁关禁闭。”

  我说:“那是那是,他装疯的时候就我打了他一下你也看见了,其他人没有打他啊,他是心理做怪。”

  唐干部想了想说:“把他的东西清好拿出来。”

  我知道加一台要调号了,这样也好,要不我肯定又得整他。不整不行,以后就难以服众了。但继续整说不定这傻子豁出去闹得更大,所以我更希望他调号。

  我说:“加一台你也是,调到哪里都是坐牢,一样没好日子过的,你听说过谁是坐牢过好日子的吗?”

  唐干部对我说:“就你嘴多,别罗嗦,快清他的东西给他。”

  我要脚猪把加一台的东西给了他,然后他被调到八号去了,就在7号的旁边。刚才门口的是八号里的人肯定看得一清二楚,他过去肯定不会好过的,在里面最讨厌给干部打报告的人。

  在那天下午我们号子又进来个特别的犯人,应该说是特别有钱的犯人,唐干部送进来的。应该说唐干部对我还是很好的,看守所的干部都把有钱的犯人往和自己关系好的学习员号子里送,原因很简单,号子有钱的话他也要得不少好处的,在这里我就不说老唐收过我多少好处了,等下大家要骂我反骨的,总之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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