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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黑社会的日子 (15)恶作剧 ?小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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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真默契,想了一会后说出了同一个人的名字,黄德明,打我们冷拳的仇我们可没有忘记过,一定得报。晚上收工以后我们配合演戏了,当时号子只有我们三人。一开始阿喆装得很神秘的在黄德明面前晃来晃去,然后一时间问我有没有把握,一时间问得吃多少颗,还提醒我不能让别人看见。我回答他的时候故意瞟了一眼黄德明,然后说有外人在不方便说,那事可关系到我们在市看的前途,我故意把阿喆拉出了号子,两人在外面大笑一阵后又装得很严肃的进去了。我们的装神弄鬼强烈的刺激了黄德明的好奇心,我们故意对他的提防也刺激了他的自尊。黄得明上当了,有点不高兴的说:“你们干什么呢?不想让我知道别在这里说嘛,真不够朋友,你看我,把看菜姑娘咪咪事都告诉你们了。”


  我装着不好意思的说:“兄弟,我们也没有什么事,你怎么能说我们不够朋友呢?”


  阿喆装着很着急打断我说:“小飞,你不要乱说,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走,我们出去说。”


  气得德德翻了一下白眼说:“什么了不的嘛,去,我还不想知道呢。”


  我们走出了号子,让黄得明一个人瞎想去。两个小时后我一个人进了号子,德德明显不高兴了,一个人在看书对我爱理不理的。我知道他在生气我们不信任他,我装得很神秘的把他拉出号子,我问他说:“德德,你开始听到我们说什么了?”


  黄德明白了我一眼说:“你们是干特务出身的,你们能让我听见什么吗?”


  我不相信的说:“真的没有听见?你赌咒。”


  黄德明说:“懒得理你,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听见嘛。”


  这时阿喆进来说:“德德,不是我们不相信你,我们干这事压力很大,我们干成了自然不会忘记你的,加上你也吃不了那苦的。”


  黄德明几乎要拍胸口了:“什么受不了苦,摆明不相信我嘛,我有什么不能干的?你们能的我就不能?你们不相信我就算了。”


  我装着像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说:“阿喆,我们还是告诉他吧,德德是个可靠的朋友,在市看我就认几个朋友他就是其中一个。”


  阿喆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高兴的说:“我随便你,我可是费了不小的功夫擦弄到药的,还有出了事你们俩自己顶着别出卖我。”


  黄德明见同意他参加了,高兴的摸着脑袋对我说:“兄弟,说吧,什么事?能有我德德怕的事吗?”


  看着他那黑黑胖胖留着几根老鼠胡子的脸我差点忍不住笑了,人啊,还是不要好奇不要贪心的好,我走近德德压低声音说:“是这样的,现在的活太累了,我们不想干了。”


  德德有些不相信的说:“你们的岗位还累?我拖车都不说呢,妈的,我也不想干了,问题我没有钱送干部,喂,你们不是要我一起逃跑吧?那我可不干,我只有几个月了,划不来的。”


  我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说:“哪里话,我们怎么会跑呢?不需要逃跑的嘛。”


  德德睁大眼睛说:“那你有什么办法嘛,说说。”


  我笑了一下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们的手段是高科技的,是干部们看不出的,是政府对我们没有办法的……”


  德德急不可耐的说:“别拐弯抹角了,你就说吧。”


  我点了点头说:“你记得上次我们装过一次病吗?第一天的时候基本没有人怀疑我们是装的,但是症状消失得太快了,妈的,到第二天就看得出我们是装的了,这不,我们用了很多办法又让我们在外面的师傅给我们弄了一个一个密方,在劳改农场有很多老号子吃过的,吃了保外就医的不只一个两个,多厉害的医生检查都没有问题,症状的周期可以维持一个月上下,对身体没有什么害,就是吃不下东西,我们刚才正准备吃就被你看见了,见者有份吧,但你得保证你不出卖我们,怎么样?”


  黄得明有些不相信,说:“真的这么厉害吗?你是说我们三一起吃?嘿嘿,好好,我怎么会出卖你们呢?我不也吃吗?出卖你们就是出卖自己呢。”


  真聪明的德德,不过俺们家可没有多的钱来卖秘方给他这个小猪仔吃。


  阿喆有些不愉快的说:“你都知道了当然一起干,没有办法,我弄这个药用了好几百呢,你可要记得我们的好处,万一你出去了要记得来看我们哦。”


  德德眉开眼笑的对阿喆说:“阿喆,别这么小气嘛,你问问市看的人,我德德是不义气的人吗?对我来说只要朋友开心了掉个脑袋也就碗口大的疤。”


  真够义气呀。


  阿喆有些不相信的回答他说:“是不是这么厉害呀?你说的我可都记着了。不过我的药不多了,三个人分着吃不知道够不够呢?”


  我劝阿喆说:“都是兄弟呢,我们就匀出些给德德吃吧。”


  德德高兴的对我竖起大拇指说:“好兄弟。”


  第二天我们大楷是六点就起来了,我们三人一起到了放风间,刚天亮还有些朦胧看不大清楚到处,阿喆像模宝贝似从贴真的衣袋里掏出了一小瓶药丸,我们每人分到了三颗(去阿喆妈妈医院的病人也就这个量)后还剩四颗。为了让德德相信,我们随手把分的药放进了嘴(没有吞)。嘴里含着药看着黄德明一咕噜的吃下去我们差点笑出声了,望着他那矮黑强壮的身体我有些担心那些药放不倒他,我对阿喆说:“阿喆,德德身体这么好用不用多给一些他呢?千万别弄得半途而废,那多浪费。”


  黄德明把我的话听进去了,问阿喆说:“是啊,还有吗?我身体好,我也觉得这些少了。”


  阿喆又递了两颗给德德,说:“这个还是不要超量的好,我先说在前面,出了事我可不管的,还有,干部问起来别把我们出卖了。”


  德德接过药后水都不用就吞了,然后拍着胸脯望了一下天空说:“我很快就要飞了。”


  飞吧,飞吧,跟着毛主席飞吧!


  话说回来,我们当时并不知道他吃下去五颗药会带来什么后果,要是想知道会那么严重最多给他吃一颗。早上出工的时候他都好好的,问他有没有感觉他回答说有些热。靠工一会后德德发作了,一脸通红一头的汗,有点像桑拿刚出来的样子,他拖着车在我面前经过的时候小声的问我有没有事,我回答他说我心里闷烧呢,他又问阿喆情况怎么样,阿喆朝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他一走我和阿喆转个头暴笑了起来,机房的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我急忙止着笑说,你们看阿喆,快看,他好不好笑?说完我还是忍不住又大笑起来,机房的人也跟着大笑起来,我一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笑。可一会后我们笑不出了,有人说黄德明在砖坯那边昏倒了,我和阿喆跑吃机房一看,只见砖坯那边围着很大一堆人,我们跑过去一看,可怜的德德,一脸的潮红口吐白沫已经人事不省了,带班的张干部慌了,急忙要我们去把张医生叫来了,张医生又是探脉又是量血压忙了好一争,然后看着正在发抖的黄德明问大家说:“你们这里有人知道黄德明以前犯过羊颠疯吗?”


  阿喆急忙挤上前去回答说:“我好象听他说过小时候得过这个病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张医生对阿喆说:“那你赶快拿一些纸来咬在他嘴巴上,防止他咬着自己的舌头了。”


  阿喆摸了口袋半天没有摸到合适的东西给他咬,我忍痛把半包一快五的烟地过去说:“用我这个吧,不过他醒了记得要还我,我不好意思要,你提醒他。”


  阿喆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说:“哪有你这么小气,瞧瞧德德,都快不行了呢。”


  张医生瞪着我们说:“什么不行了?你们两少乱说话,陈阿喆你笑成那样干什么?你想死啊?小干部,你派两人把黄德明弄几号子去,让他休息一会吧。”


  小干部当然是派我和阿喆了,我们把德德抬回号子的路上还一直在笑,我有些担心出大问题,我小声对阿喆说:“没有什么问题吧?万一死了就完了,我们要枪毙的。”


  阿喆说:“你个傻子你先节哀吧,我没有把握能乱搞吗?不过他可真得休息一段时间了,哈哈哈哈。”


  张医生可能见我们总笑,他恼火的说:“你们笑什么笑,人家病了你们笑什么?不安好心。”


  我叹了一口气学着电视里说:“这孩子,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行了呢?哎!”


  阿喆也跟着我,哎!哎!


  张医生实在看不下了,指着我们说:“你们要是还闹看我不揍死你们,快点走吧。”


  把德德抬到号子后张医生叫我们给他撬开嘴巴给他喝了十滴水,人丹丸,又拿毛巾给他冷敷,问题是冷敷一会后德德的脸变成了白则,他本来是个黑鬼,变成了黑白色,我有点紧张,一边握着他的手腕脉搏一边问阿喆说:“德德不会见老马去吧,听说老马那边在和资产阶级打针正少人呢,德德算是命苦了。”


  阿喆又大笑了起来,他的笑像很难看,整个人满屋子乱跑,张医生进来都差点给他撞到了,张医生气得大叫他滚回工地去。我被张医生留下来照顾德德了,张医生要我注意他的脉搏和心跳,要我发现不对头就报告他,他说他去和领导汇报一下,看是不是送医院去。张医生走后我望着床上的德德说:“叫你小子打冷拳打得好,你抖什么抖,你要死了就早点说我们好跑路,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很像一头猪,死黑白猪。”


  谁知他像是听见我的话了,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吓得我急忙换很温柔的口气说:“德哥,你好点了没有?不要紧吧?来,喝水。”


  他没有不理会我的话,我发现他根本没有听进去,目光是很呆滞的那种,我轻轻推了他的手一下说:“得哥,你没有事吧?”


  不料刚一接触到他身体他就猛的抖了起来,嘴巴唔晤的乱叫,然后又吐白沫,我被吓着了,跑出号子大叫张医生情况十分火急,德德要走了,张医生听到我的声音急忙和刘所进了号子,他们进来的时候德德已经停止了抖动,刘所问我说:“怎么了?这不是好好的吗?”


  妈的,还好好的,都昏迷了呢,我回答刘所说:“他刚才发抖抽筋,很吓人。”


  刘所伸手推了推黄得明的额头问道:“喂,黄得明,你怎么了?”


  刘所一触到他的身体他又和开始我动他的那样抽了起来,还厉害,刘所被他吓得手一缩,急忙要我抱着他别让他滚下床来了。我只好抱着他,我的妈,我感觉他一身的肌肉硬绑绑的,他在使劲,像练气功那样,对了,样子很像鬼片里的中了邪那样。刘所问张医生说:“他这是什么毛病?问题不大吧?”


  张医生说:“我听犯人说他小时候曾经犯过羊颠疯,不过又不大像,也可能是天气热了受不了吧。”


  刘所说:“我去叫刘师傅把车开过来,你准备一下,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也好放个心,呀不万一死了就乱了,他还年轻着嘛。”


  我一直没有介绍过刘所,一个很慈祥的老头,多年以后再写他我可以肯定的说他是个很善良的人,但也是因为他的善良和软弱让市看出了大问题,当然,在他之前的市看就已经是病人膏盲了。到他手里出事是他倒霉而已。他善良并不是我个人认为的,市看的大部分犯人都承认刘老头是个善良的共产党员。


  我和小干部帮张医生把德德送到了附近的医院,问题是老问题,任何人一接触他就抽筋发抖,医生弄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了,后来我们就人使劲的按着德得给他打了一瓶点滴(说是解毒药),又给他吃了一大把医生开的红红绿绿的药,张医生很是心痛政府的钱,一再嘱咐看病的医生少开一些药,好象用的是他家的钱。吊点三瓶点滴德德已经清醒了一点,张开了眼睛,不过目光还是痴呆得狠,我安慰他说德德,你别着急,你死我都陪着你。他没有回答我的话,我估计他在纳闷一起吃药为什么我就好好的,哈哈。张医生他们没有在的时候我小声的对德德说,就差一步就成功了,医院现在检查不出你什么病了,你千万不要好起来了,继续病下去,我和阿喆会照顾你的。德德倒是挺义气的,他问我阿喆怎么样了,我说他在号子休息呢,他没有你严重你别担心。奇怪的就是他居然没有问我为什么好好的。不过他是听我的话,一见张医生就装得更厉害了,他错了的就是嘴巴喊痛,这个傻子以为病声一定会痛,问题是他喊痛已经和他开始的症状对不上号了,张医生是什么人?多少犯人在他手里过过?一下就被他看出了有猫,豪不犹豫在第三瓶点滴打完后把他送回了所里,把德德送回号子的时候砖厂已经收工了,阿喆一见我们又笑开了,我怕德德看出猫来,急忙把他拉进放风间里和他两人抱着肚子大笑了个痛快,笑完后我要阿喆也装一装,因为我开始对德德说了阿喆也有事呢,阿喆只好也躺下了,脸对着德德的时候就哎呀哎呀的叫,叫几声就转过头去笑,赵云看出了我们不怀好意,他问我们怎么了,我们死都承认做过什么,说不得,要是传出去了我们肯定要送到劳改农场去深造。


  笑话到这里并没有完,德德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好转(后面是在我和吖的策动下装的),第二天还没有出工,准备下班回家的刘所特到号子门口来看德德了,老头良心很好,手里端着一碗稀饭和几个馒头,当时德德还在睡觉,刘所问号子里说:“黄德明呢?在哪里?起来没有?”


  我回答刘所说:“还没有起来,神智还不是很清楚,叫他也不会应。”


  刘所说:“是什么JB病嘛?医院也没有个准缺的答复,你们帮我叫叫他,我把我自己的那分早餐给他吃,不吃东西更加不会好。”


  阿喆忍着笑爬到铺板上拍了德德几下说:“德德,刘所他老人家来看你了呢,把自己的早餐也给你送来了。”


  没有反应……


  刘所阿喆叫不醒他,在号子外面叫道:“黄德明,你怎么样,好了一点没有?你起来吃早餐吧。”


  没有反应……


  刘所有些不相信了,说:“不会这么严重吧?这么大声音都听不见吗?”


  接着刘所要汪班长把铁门打开了走进来爬上铺板推了德德一下说:“黄德明,你听见我说话没有?”


  没有反应……


  刘所又问我们说:“他发高烧那些吗?”


  没有等我们回答他把手伸到了德德的额头上,他忘记昨天的教训了,没有意外没有发生的情况下,德德一经他的手接触到额头马上就抽动了起来,由于情况很突然,他老人家被吓得差点掉下铺板。刘所有些恼火,说:“妈妈个X,这是什么病嘛,一动就发作,来,你们几个给我按住他,我要和说话。”


  我们几个当然要听命令,按的按脚按的按手,德德的身体一下就像铁板一样的硬了,我们都感觉得到他全身都在使劲(有一部分是装的有一部分是真的)。刘所重新跨上铺板牌了牌黄德明的脸说:“黄德明,你这个是什么病嘛?以前犯过吗?你打开眼睛,我在问你话呢。”


  阿喆一边忍笑一边说:“德德,你快回答,这个是刘所呢,我们的最高领导啊,别人可以不回答,他的一定要回答。”


  刘所瞪了阿喆一眼说:“别人都病成那样了你还笑,乱谈琴。”


  德德得到阿喆的暗示后打开了眼睛,很很呆滞的目光往了刘所一眼,然后点了一下头。刘所见他有了意识,高兴了,他们我们都伸开了,然后他又有手拍了拍德德的脸准备问话,然而他老人家的估计又出错了,黄德明打开了眼睛并不代表他清醒了,他突然直挺挺的坐了起(和僵尸一般),嘴巴里晤唔的乱叫,六水乱贱,弄得刘所一身都是。刘所有了两次的经验后没有被吓倒了,他只退了一步,然后自说自话的说:“反正要回家回换衣服了。”


  说说也就好了,他还要去握德德的手,呵呵,被德德一把反握着连甩几下都甩不掉了,我们几个忍着笑都去给他帮忙,德德的力气也真大,我和阿喆弄半天才掰开他手,问题是刘所的上衣已角又不知道怎么进了他的嘴里,被他死她的咬着,我们弄了半天都没有弄开他的嘴。赵云说:“你们俩躲开吧,我来。”


  市看的劳改犯大都一身的肌肉,赵云更是典型,他当时光着上身,在上铺板之前像练气功的那样鼓足了气,我和阿喆大笑了起来,妈的,掰手指呢,用那样搞笑吗!刘所也笑了起来,他鼓励赵云说:“就看你的了,你千万弄伤他的嘴巴了。”


  彪型大汉赵云如果不同反响,可怜德德的脸被他用两手掰得变形,但是德德很顽固,死不松口,刘所在赵云使劲的时候也边叫黄德明要他说话,他倒聪明,知道只要德德一说话就得张嘴,衣服自然就出来了,德德开不傻,才不上他的当呢,就是不张嘴,阿喆实在忍不住了,憋着声音大笑了起来,他不笑倒好,他一带头我也忍不住了,跟着笑了起来,我早就想笑的一直在憋着,这下好了,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肚子都笑痛了,好得是刘所他老人家没有计较自己也在笑。在赵云的神力下德德没有挺过去,松了口,然后一头倒下又“不省人事”了,应该说他装的水兵太差了,其实刘所一直在笑就知道他也看出德德有些装了。刘所下了铺板后指着稀饭馒头对我们说:“你们吃了吧,让黄德明休息一下,有什么情况要及时报告干部。”


  阿喆说:“刘所,他情况这么严重应该可以保外了吧?”


  刘所笑着说:“你什么时候听过咬别人的衣服是大病呢?”


  我们大笑了起来,黄德明这个傻子,棋差一着了,其实他装是装了一些,但是也有一部分是真的,药性发作的那段时间他说他的身体特别的敏感,一有人或者东西接触上去就自然发力来抵抗,和发羊颠疯的症状是有些像的。


  刘所走了以后我们要德德吃点东西,他很憔悴的样子说吃不下,赵云问他到底哪里不舒服,他说心里慌,不能碰他,一碰他就紧张。其实从他的脸色也知道他不是完全装的,本来黑黑胖胖的脸色变得很苍白了,一吴天眼睛也下陷了,眼神也很散漫,嘴巴干燥得起了一些燥皮,直挺挺的睡在床上像极了个重病号。他整天眼睛望着天花板,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我们既觉得好笑又怕他一生气把我们也抖出去,要是所里知道了这单事那我们的结果可想而知。想起来真好笑,德德那段时间像极了坐月子的女人,那憔悴,叫人痛心啊,干部们也知趣,调工的时候从来不叫他,可怜的德德每天一个人呆在号子里看书,到吃饭拿着个盘子问这个问那个要一些菜,我和阿喆商量后决定把我们的菜分一份给他,德得高兴得不得了,觉得我们真够义气。在衡量轻重后我们没有鼓励他继续装下去了,万一事情闹大给查出来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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